将白忆笙放在床上,女人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身体躺平,觉得有被子盖在身上,她迷迷糊糊的喊了句,“临墨,你干嘛啊。”
莫白的手一顿。
被子盖在她的脖子地方,旁边,有一双手干净的手,正在给她掖被角。
白忆笙翻过身,背对着男人,“你躺下睡吧。”
莫白“……”
很久,莫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白忆笙醒过来的时候刚好早上八点,看看自己的房间,她眼睛转了转,看看房间的环境,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好像是傅席风……
白忆笙猛地坐起身来,头还有些昏沉沉,脸色还是白的吓人。
莫白已经做了饭,坐在餐桌边等着。
“昨晚……”
“你的收获呢?”莫白漫不经心的拿起来一块面包,“昨晚,傅临墨不会白白的让你去。”
因为太了解傅临墨,白忆笙自然是也明白他的心思。
“他在刘安菱面前跟我秀恩爱,不过就是想要刺激刘安菱,我猜测,他是想让刘安菱露出马脚,”她清淡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只是,刘安菱似乎能按捺的住,我到现在,都没收到她的电话。”
“我收到了。”莫白放下筷子,“昨晚,她告诉我,你给我戴了绿帽子。”
白忆笙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居然送上门来。”
莫白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拿筷子的手一顿,“我现在想起来,你在外还算是我的未婚妻,你以后,要学着偷偷摸摸了。”
白忆笙坐在他对面,眉眼带笑,“难道,你还担心这个?”
“我只是担心,你的心脏受不了。”莫白淡然开口。
白忆笙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神色如墨。
良久,才喃喃的说道,“她最近,很好。”
很好,即便是她喝酒喝醉,也不会折腾她。
八年多了,想必是排斥少了吧。
最近几天,她也没吃药。
若不是莫白的提醒,她几乎以为,她是一个正常人。
呵……
吃完饭,白忆笙约了江轩,直接去了婚纱店。
“东西做的怎么样了?”白忆笙刚开口,就直接奔入主题。
江轩无奈的笑了笑,“白小姐,你难道就不能坐下来,跟我喝杯咖啡?”
“然后呢?”白忆笙坐下,“喝了咖啡,就能给我变出我想要的东西来?”
江轩被逗笑,“白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所以,废话少说,直接谈正事吧。”白忆笙看向窗外,楼下,傅临墨的车停下,安北将后面的门拉开,刘安菱先出门,俏脸含笑,伸出手,拉住了刚刚出来的傅临墨。
白忆笙收回了目光,神色淡然,“江总,东西呢?”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让你白花钱,只是工艺很复杂,另外,今天傅总来看婚纱,你也知道,我得陪着。”他像是老油条,转来转去,不管如何都不得罪人。
“我花了钱,自然是要好的服务,江总,这件东西,明天晚上之前,必须给我。”因为后天,他就结婚了。
江轩起身,“您放心,一定做好。”
刘安菱在楼下试着自己的婚纱,经过多次的修改,这一版是她最喜欢的。
贴身的剪裁,蓬松的裙摆,像是一个童话里面走出来的公主,很适合她的气质。
旁边的服务员一个劲的夸赞,刘安菱听得更是心花怒放。
而正好,服务员拿出来了敬酒服,“刘小姐,您再试试这个,已经修改过了。”
刘安菱转过身,对着傅临墨笑了笑,“临墨,我先去试试?”
傅临墨点了点头,他坐在真皮椅子上,长腿交叠,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手指修长,分明的骨节如同竹子一般好看,身上的气质也越发的深沉矜贵起来。
旁边的服务员笑了笑,“傅总真是帅气多金,真羡慕刘小姐。”
刘安菱拿着敬酒服,摸了摸这个料子,舒服的触感让她顿时觉得心中痛快很多,“羡慕什么,你也会找到如意郎君。”
“那就多谢刘小姐吉言了。”服务员温和的笑着,拿着衣服陪着刘安菱进了试衣间。
“傅总,没想到你也在啊,”白忆笙淡淡的笑了笑,坐在了傅临墨的身边。
似乎对白忆笙的突然出现没什么惊讶的,神色如常,“你要结婚?”
“是啊,”白忆笙抿着唇,像是不开心,颓颓的说道,“我不能嫁给你,难道还不能嫁给别人?”
傅临墨冷笑,“有人要你?”
白忆笙“……”
“就算是傅总不想要我,我总得给自己一个后路,不是吗?”她的脸色不大好看,“好可惜,以后都享受不到傅总了呢。”
她上前,故意在傅临墨的身前晃荡,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没想到男人的速度更快一点,直接将她拽住,按在了桌子上。
“傅总要干什么,众目睽睽呢,”她笑着,眼底却是冷的。
傅临墨将她拽起来,“不想让人看,好啊。”
他直接踢开试衣间的门,将人塞了进去,随后将门带上,反锁。
动作有点粗鲁,惹得旁边试衣服的人很不乐意,“怎么回事?”
刘安菱刚刚弄好披肩,听到动静,明显不悦。,
白忆笙心突突的跳,却依然故作镇静,“傅总,当着未婚妻的面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傅临墨捏住她的脸颊,轻轻的吹了一下她的脸颊,热气氤氲,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你利用我?”
“傅总,你昨晚利用我,我今天就是要一点点的利息而已。”说完,她故意贴在两个试衣间之间的墙上,声音娇媚,“不要啊……”
这种声音传来,傻子都知道干什么?
“你们店里面,什么人都招待吗?”刘安菱有些恶心,试衣服还能遇到这种事情,她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更是糟心。
服务员赶紧道歉,让人去试衣间看一下。
白忆笙听着那边的服务员应该是出去了,才轻声的出口,“临墨,你慢点,好疼!”
刘安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更因为这句话,如遭雷击般,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