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有一个小小的瑕疵——男主,咱能走点心不?一句轻描淡写的不知道就能打发她了?
咋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呗?身为男主,说话如此嚣张真的一点儿毛病也没有。
行,这篇就算翻过去了。
元青也不继续追究了:“那个劳烦丞相扶寡人起来呗。”
都快躺一整天了,元青也想要换个视角。
唉,这时候要有个轮椅就好了。
“陛下该喝药了。”面对元青这个丝毫不算过分的请求,苏晋东当然愿意满足她。
不过之后就要一切听从他的安排了。
喝药才只是刚开始。
“我不喝。”一听到说要喝药,元青立马挣扎着又要躺下去。话说这时候系统怎么还在装死?难道不该有个作死任务啥的?
“喝。”不得不承认苏晋东面无表情地说话时候的样子真的挺吓人的。不过就算再吓人,元青也绝对不要喝药了。
哪怕这个药是可以解毒的。
“打死我也不喝!”在喝药这件事情上,元青是绝对不会有商量和退让的余地。
所以,苏晋东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再说药呢?
根本哪儿也没有嘛。
“慢着,寡人忽然想问丞相一个问题。”自以为占到上风的元青就差翘尾巴了。
“问。”苏晋东很是淡定地说道。
“药呢?哪儿也没有嘛。纵使丞相再怎么神通广大的,也不能凭空捏造根本不存在的……”
然还没等元青说完,小四儿竟就像踩着点地恰好出现了:“药来了,药来了,药……”
这个小四儿专门就是拆她台的吧?
“药来了。”而苏晋东似乎对于小四儿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惊讶,仿佛小四儿的出现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即便苏晋东才不会有这般神通。
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了——话说这笔账迟早都要和小四儿清算的。
不然元青还能怪谁?怪苏晋东,除非她想死了。
“小四儿,下去领四十大棍。”当小四儿刚把药交到苏晋东手里的时候,元青就这么果断地下令了。
可怜小四儿根本连状况还没弄清楚,一下子就要被打整整四十大棍。
上哪说理去?
“陛下,饶了奴才吧!”小四儿还想要求个情啥的,可惜元青根本连求情的机会也不给他。
就这样,小四儿不得不去领受四十大棍的惩罚。
而苏晋东就要留下来监督元青喝药了:“快喝。喝了才能解毒,陛下难道希望一辈子只能躺着?”
想吓唬她?没用。
“那个苏采蓝已经没事了吧?”为更有效地逃避喝药,元青真的是啥都能扯上,就连苏采蓝也不放过了。
可是必须有个前提条件——苏晋东必须得配合啊。
关键就是苏晋东不配合怎么办?
“快喝。”瞧这架势,苏晋东仿佛就差亲自动手来喂了。一想到那个画面,元青突然感觉不寒而栗。
就像看到恐怖片似的。
……算了,她还是喝药吧。
就这样,元青终于肯喝药了。
而喝完药,她却不能够开口说话。
一张口,全是苦味儿。
唉,太难了。
另一边——
萧太后却也太难了。从前的她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人前人后谁不得尊称她一声太后?便是朝堂上一手遮天的苏晋东也不能例外呀。
可如今她只能被迫待在这种破地方,一面受着监视一面被迫亲手抄写经书。
说起来还要怪苏晋东——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一经知道小皇帝要求她亲手抄写经书祈福以后,立刻便派来几个心腹以见证为名义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诚然,这几个心腹连她一根手指头也不敢碰。但相对的也完全限制住她的自由,害得她连喝口水都得小心翼翼的。
当了这些年太后,几时这般小心翼翼过?
对此,萧太后自然容易心生不满了。而最终她却将矛头直指元青,一心认为将她害到这步田地的人都是元青。
“太后,您息怒啊。”一个常年陪伴在萧太后身边的宫女试图劝说。
“息怒?眼看那个傀儡皇帝就要爬到哀家的头上来。”萧太后却也不傻,把事情前前后后地想过一遍,她也就明白个七八分了,“你倒是说说,哀家该如何息怒?”
那个宫女有点小聪明,不过片刻便对萧太后提议说:“若是太后想出去,倒也有个立竿见影的法子。”顿了顿,那个宫女又露出有些惶恐的表情,“就是要害您吃点苦头。”
一听说要吃苦头,萧太后立刻就打退堂鼓了:“如果要吃苦头的话,哀家绝不会答应的。”
而等到萧太后连笔都快握不住的时候,那点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良久,萧太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方才你想说的是什么法子?”
那宫女说:“只要太后受伤的话,不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嘛?”
闻言,萧太后却露出些许鄙夷的神色:“哀家会想不到有这种法子?你这么说,是想嘲笑哀家嘛?”
宫女立刻吓得跪地求饶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过后,萧太后发话了:“先起来吧。这要是磕到哪儿,倒是哀家的不是了。”
那宫女害怕极了,却又不敢随便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正当宫女开始逐渐放松警惕时,却见萧太后随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细的簪子扔到她的面前:“拿这根簪子刺破你的手指,把血一滴一滴地收集起来。”
宫女很是不解地看向萧太后,纵然听见萧太后颇为漫不经心的声音道:“墨有些不够了,便拿你的血做代替吧。”
这人怎生心狠?竟敢拿人血当做墨。
“太后,奴婢……”
“还不快动手?难不成想要哀家帮你?”
“奴婢,奴婢……”
“快点儿,皇帝可还等着哀家抄写经书祈福呢。”
“……奴婢遵命。”
真真可怜那宫女亲手用簪子刺破自己的十指,又将血一滴一滴地收集起来供萧太后使用。到最后,十指就连一滴血也流不出来了。
萧太后竟又要宫女刺破自己的手腕:“反正你又不会缺这点血,疼也是暂时的,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