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不喜傲慢的贵人,不觉得贵族比普通百姓高贵。在现代她是普通人,穿越后依然把自己放在普通人的位置上,无法认同元骁的观点。
元青说的义正言辞,王越呵呵一笑不接话,皇上是花钱能手,不仅会花钱也懒散,不见皇上为了朝堂事务操劳,辛苦打理江山的人是苏丞相。
元骁见二人嘀咕,放狠话说:“识趣的赶紧把我放了,给本少爷磕头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要不然的话你们都要倒霉,我爹是亲王,亲王你们敢得罪。”
元青看着叫嚷自己有理的元骁,摇摇头觉得二叔不会教育孩子。在苏丞相手上吃亏不知吸取教训,还敢让儿子来京城,二叔真是记性差。
“呵,亲王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你算什么。小老虎我会放归山林,你日后别养野兽,伤到百姓不好。”
元骁可不是乖乖听话的少年郎,听见元青要把小老虎送走,顿时不乐意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主张。小老虎是我的猎物,我养只老虎怎么了。”
元青懒得废话,让红莲打晕元骁,省得元骁闹腾。吩咐羽林卫把小老虎放生,老虎这种山林之王在野外成长更好,被元骁当宠物饲养,对小老虎来说是一种悲哀。
“劳烦王越你跑一趟,把元骁送到冰作坊内做工,让他学学勤快的大柱。尽是家里人惯着,这么大的人了,整天无所事事真不像话,亲王管教不好儿子,我替他管。”
王越带着元骁离开,暗想无所事事的人不是皇上吗,皇上说什么都有理。
黄斌觉得解气,目送元骁被带走,想到什么赶紧追问道:“公子你怎么安排元骁,若是伤了他,亲王会生气。”
“放心我不会动粗,我让人送元骁到冰作坊里做工。我看他是太闲了,才会养只小老虎当恶霸。”
亲王府内乱糟糟的,元洛得知儿子被神秘人带人,气的火冒三丈。除了畏惧苏丞相,他可不怕任何人,发话让家丁报官。
家丁捂着胳膊抽气,愁眉苦脸的解释事情的经过,提起令牌神色慌张。
元洛一听对方有苏晋东的令牌,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他算是怕了苏丞相。
“可恶,我儿不过是带着虎崽出门,老虎没有伤人,凭什么带走元骁。不行我去找苏丞相讨要说法,不能欺人太甚。”
管家赶紧拦住人,劝亲王消消气,苏丞相是讲理的人嘛,当心栽跟头。
元青不知道二叔气的头疼,她跟亲王不亲近,皇室人亲情淡漠,没有普通人家关系友善。
在农庄闲逛,元青发现菜地的蔬菜叶子泛黄,看上去没有朝气。
指指青菜元青跟黄斌说话,“是不是该施肥了,你看菜叶边变黄,缺肥料提供营养。青菜跟人一样,营养不良长不好。”
黄斌不懂种菜,看看地里长势不错的青菜,“施肥做什么,我觉得这些菜长的很好呀,再过十来天可以摘下做菜。”
元青露出诧异的神情,黄斌对农事一窍不通,竟然拥有农庄真气人。
张治文凑到元青身边,笑容和气态度恭敬,“我知道庄稼需要肥料,沤肥是庄稼汉会的本事,不过肥力不佳。如何制作好肥料,握在世家手中不对外公开。”
元青心里了然,世家底蕴深厚,家中的田地多个个都是大地主。他们拥有秘方用肥料提高作物产量,眼红的人很无奈,谁敢得罪世家呢。
“沤肥不是难事,本公子游历各地,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见过让土地肥沃的肥料。两位感兴趣,交给你们方法无妨,你们是小鱼的朋友,我自然得关照你们。”
张治文一听激动的说感谢,白虎口中的好肥料,肯定是好东西。
黄斌搓搓手很高兴,“需要准备什么公子请说,若是有好肥料,今年黄家田地一定大丰收。”
元青回忆乡下沤肥的方法,开口说起农家肥的做法,让两位学子变了脸色。
张治文似乎嗅到了臭味,神情尴尬,“真的要用人畜的粪便嘛,做的肥料放在地里,会不会臭气熏天。”
“别小看粪便,作物最喜欢农家肥。你们可以使唤家丁做活,不用你们亲自动手,干嘛一副要死的表情。”元青好笑的说道。
黄斌缓缓心情,挠挠头憨笑,“让公子见笑了,我二人对沤肥不懂,没想过肥料怎么来的。我信你的话,我这就安排人挖坑沤肥。”
张治文跟着离开,要去上风口透透气。
红莲佩服皇上的博学,“皇上竟然懂得如何沤肥,真是博学多识。外人传言皇上不学无术,哪里知道皇上满腹经纶。”
元青厚脸皮的点头,自认为她的知识面广,不输给黄斌二位学子。
“朕的好名声,都被有心人破坏了。有人不想让我如先帝一般得民心呗,我是无所谓,名声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做好我自己就行。”
红莲佩服皇上肚量大,跟传言中的暴君判若两人,散布谣言的人真可气。
元青漫步在农庄,看着破旧的泥土屋深深叹气,“我住在华丽辉煌的皇宫里,不敢想象这些农人如何熬过严寒酷暑。泥巴做的房屋,挡不住风霜雨雪吧。”
元青心情复杂,不来郊区看不见为生存挣扎的穷苦百姓。
红莲告诉皇上,农庄内的农人生活还算好的,他们帮黄家种地得到粮食和庇护,比没有出路的乡下人生活好。
元青看见躲在树后偷看她的几个孩子,孩子赤脚行走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脏兮兮的小脸跟京城里的孩子不同。
元青摇摇头叹气,封建时代贫富悬殊过大,她在酒楼吃一顿饭的饭钱,足够农人开销一阵子。作为这个国家名义上的主人,元青心里不是滋味。
红莲知道皇上心软,低语劝皇上别伤感,“自古农人地位低,日子过的清苦,若是家中有读书人,考中秀才一家人享福。”
元青苦笑连连,“你瞧那几个孩子,衣服上都是补丁,这种贫寒的家境,如何供养读书人呢。自古百姓疾苦,做最苦最累的活,得不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