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支持元青的人,萧太后都讨厌。只恨先帝死的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只能抚养皇后的孩子。元青不学无术气倒李御史,萧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乐的多吃半碗饭。
李御史刚走,来一个凑热闹的史公子,萧太后不满李异衡的自作主张。
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萧太后询问说道:“史公子教你什么了,他的学识好,是不是教你大道理。”
元青装糊涂,笑着说道:“史公子好运气,中举有功名。他讲着文章,提起江南的美人,还给我画了几位美人的肖像,当真是如水的美人。”
萧太后一听史公子跟传言中一样不靠谱,顿时安心多了,开口说道:“母后觉得史公子的学问比李御史高,你少气李御史,李家不好对付。你跟着史公子好好学习,外人不会说你不学无术。”
元青乖巧的点头,在萧太后这个母老虎面前还得装乖儿子,谁让元青没有靠山呢。
“母后你快趁热吃臭豆腐,这是儿臣的一片心意。”
萧太后看看元青眼睛里写满期待,敷衍的夹起臭豆腐咬一小口,随意嚼几下咽下去。
古怪的味道让萧太后变了脸色,脸色难看的说道:“你的孝心母后知道了,母后牵挂你的舅舅,一想到他被关押在大理寺中,母后的心很痛。”
元青巴不得天下贪官死的一干二净,这话不能当着萧太后的面说,估计萧太后也没想到兄弟那么贪婪。
“母后你放心,我抽空去大理寺看望舅舅。我会保护萧家,像母后小时候保护我一样。”
这话萧太后爱听,觉得元青前一阵子跟她作对,都是受了苏丞相的挑拨离间。乖乖听话的元青,还是讨喜的孩子。
“臭豆腐你拿回去吧,你爱吃多吃点儿,不要忘了去看你舅舅。你是天子,不能事事依着苏丞相。”
元青点点头,动作麻溜的把盘子放在食盒里。提着食盒离开长寿宫,走到凉亭元青打开食盒吃东西。
听着系统的声音,元青乐的哼歌,不枉她煞费苦心完成任务。知道臭豆腐的做法,日后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她要吃腻臭豆腐。
小四儿心事重重的看着皇上,忍不住开口说道:“皇上请恕奴才多嘴,不能放过萧尚书。他身为礼部尚书位居高位不作为,不仅贪婪想着法贪朝廷的银子,私下做了不少恶事。”
元青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的打饱嗝,沉稳的说道:“我心里有数,不会因为萧太后的三言两语,对一个大贪官改观。萧尚书的种种罪行不提,单说他派人刺杀我,当真是可恶至极。还是我的舅舅呢,我呸,哪里有这样黑心肠的亲戚。”
小皇帝把萧家人当亲戚当靠山,元青可不会这般想,努力的跟萧家人划清界限。她知道最后的胜利者是苏丞相,跟萧家人为伍是跟男主角作对,没有好下场。
见皇上想的明白,小四儿心情好,觉得皇上变聪明了。
宫女快步走来,开口说道:“见过皇上,史公子在书房等皇上。”
元青把食盒交给小四儿,苦着脸说道:“史克朗怎么又进宫了,我去劝他别白费力气,无人可以做我的老师,因为我是天纵奇才。”
小四儿听到皇上不要脸的自夸,差点儿拿不稳食盒,觉得皇上越来越不懂谦虚。
大步走进书房,元青看见史克朗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绕着史克朗走一圈,咂舌说道:“史公子你家是不是很富有,你这身打扮值不少钱吧。我有一件百花衫,百种花纹比你这身衣服好看,为了博得美人笑,我用百花衫做了蝴蝶。”
史克朗打开白玉雕花扇摇了摇,淡笑着说道:“家中略有资产,跟皇室比起来不算什么,比一般人富裕些。我听说皇上为了哄苏妃娘娘高兴,毁了百花衫,无数人感到遗憾,都想看看百花衫的样子。”
元青坐在椅子上,打呵欠懒洋洋的说道:“不过是一件衣服,有什么好看的。美人开心最重要,苏妃入宫嫁给我,我不会委屈她。”
史克朗坐在一旁,开口说起百花衫的制作工艺,听着元青心里生出几丝懊悔的思绪。费事大半年做出一件衣服,整个南齐国找不出几件百花衫,元青觉得她有败家子的潜质。
史克朗语重心长的说道:“皇上行事有些任性,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世上能拥有百花衫的人不多,皇上得到百花衫却不知珍惜。你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件衣衫的命运,也可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元青端起茶杯喝口茶压压惊,感觉史克朗变着花样在教导皇上。元青不记得小说里有史克朗这个人,打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不懂她的危险处境,她半点儿不想奋进。
“史公子你多虑了,我的脾气很好,不招惹我的人,大家各自安好各走各的路。”
史克朗追问说道:“若是有人不开眼招惹皇上呢,皇上会如何做。”
元青咬牙恶狠狠的说道:“我是天子我是南齐国的老大,敢招惹我,我让他全家都去边境开荒种树。”
史克朗失笑的说道:“皇上的想法真特别,我觉得苏丞相一直在招惹皇上生气,怎么不见皇上责罚他。”
元青坐直身体,就知道史克朗不安好心,这不是挑拨她和苏丞相的君臣关系吗。搞不懂史克朗史是哪伙人,元青觉得熟记小说的剧情无用,现实生活中的变数太多。
“苏丞相为人沉稳有远见有谋虑,他跟我唱反调为了我好。我不是好歹不分的人,怎么会责罚苏丞相呢,我巴不得满朝文武,都如苏丞相一般的忠诚,那样我就省心多了。”
史克朗笑起来,好笑的说道:“皇上说的可是真话,心里真是这般想的。”
元青眼睛扫过小四儿,语气坚定的说道:“是真话,比珍珠还真,苏丞相为了国事鞠躬尽瘁,离开他的辅佐我寸步难行。”
史克朗合拢扇子,淡笑着说道:“跟皇上见面次数不多,我发现皇上跟传言中的不一样。对微臣,皇上自称我,让我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