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挥手出现的光幕,现代人一眼可以看出猫腻,投影大家不陌生。放在科技落后的古代,元青完全可以靠这一手本事发家。
可惜系统不是贴心的致富系统,只有元青做任务需要的时候,系统才会提供各种所需的道具。
元青很满意三位目瞪口呆的样子,三人中李御史比较镇定,反应大的黄斌,慌张的往后靠。
“天呢,这是什么神通,小鱼你太厉害了。怎么能让我们看到大海,这大海我在南方见过,一望无际看不到边。”
元青笑眯眯的说道:“让李御史眼见为实,黄斌你别多嘴,好好的看玄镜。”
光幕里的镜头从海洋转到海底,海底的丰富鱼类,让李御史三人看的目不转睛。没有去大海潜水过的中原人,无法想象波涛汹涌的海浪下面,是一个生机勃勃的鱼类世界。
镜头从海底转到岸边,距离海岸线数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村子,村子里的人依靠晒海盐为生。
三人看的认真不敢跑神,元青低头喝茶,暗想系统真会偷懒,用纪录片来糊弄人。
眼睛扫过书架上整整齐齐的书,书按照大小的不同被主人分类,元青觉得李异衡有强迫性,看不惯乱糟糟的书架。李异衡大概还有洁癖,书房收拾的整洁,好似新布置的书房一样。
李异衡看见光幕中衣着古怪的人,在岸边轻轻松松把海水变成盐,看似简单的一幕幕,让李御史的心激动起来。若是得到秘方,南齐国日后不必为食盐发愁,可以把盐卖到他国,增加户部的收益。
李异衡在脑海中盘算种种得失,心里对鱼妖的话信了六分。眼见为实,看见海水变成白花花的盐巴,李异衡的心加速跳动。
元青挥挥手光幕消失,掏出一小罐大颗粒的海盐,笑着说道:“这便是初步做成的海盐,你们尝尝味道。”
李异衡此时没有讲究,捏起一小撮盐巴放入口中,盐的咸味充满口腔。
海水中的盐分不输给内陆的盐,波澜壮阔的大海,给予了人类宝贵的财富。从海水中取盐,让现代人不必为盐发愁,当盐这种不可替代的调味品走进千家万户,那便是百姓的福音。
黄斌二人好奇的尝一口海盐,浓烈的咸味让人赶紧端起茶杯喝水。
元青笑着看三人的举动,能看得出来李御史最沉稳,此刻沉稳的李御史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竟然闪烁着泪花。
元青笑着敲敲木桌,让陷入回忆中的李御史回神,笑着说道:“李御史这回相信我的话了吧,龙公子的神通凡人不懂。若不是两位公子与我有恩,我是不会在乎南齐国的兴衰。我知道南齐国兴旺,两位公子的家族才会繁荣香火不断,为了两位公子我苦求龙公子。”
黄斌感动的泪汪汪,感动的说道:“小鱼你对我和治文太好了,多谢你为我们操心。”
李异衡看看两位败家子,暗想真是傻人有傻福,没想到两位学子有这种运道。
元青提醒说道:“神龙的恩赐不是那么好得的,李御史你看看清单。你作为读书人是国之基石,龙公子设下清单考验你,你通过考验南齐国不缺盐。盐多了价钱降低,百姓吃得起盐。”
李异衡拿起清单仔细看,看过以后面色铁青,上面的种种要求,对他来说简直是无理取闹。光是第一条要求,就让他胆颤,读书人怎么能学渔夫的本事。
转眼想到光幕里那堆高高的盐巴,做活的人脸色平静,殊不知带给外人极大的震撼。李御史陷入纠结中,二十多年来生活波澜不惊的人,安稳的生活被打破。
黄斌见李御史望着清单不说话,低声对元青说道:“能不能减少点儿,上面的很多事,细想我都难以做到。君子远庖房,读书人怎么能进厨房,跟厨子学习煮饭,会被外人取笑。”
元青翻个白眼,回话说道:“君子吃饭的时候,不见得少吃一口。考验自然要越难越好,难到让人主动放弃。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的珍宝,盐比奇珍异宝更有价值,想得到盐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
黄斌瞄瞄李御史,暗想若他是完成清单的人就好了,他脸皮厚,豁出去可以试一试。李御史这种天之骄子,面前的清单很让他为难吧。
张治文紧张的握紧扇子,想开口劝李御史答应,将心比心他没有立场劝人。
元青不着急,掏出一篮子干果,递给两位学子一把干果,笑着说道:“咱们等李御史想清楚,慢慢等我不着急。可以等一个月,一年两年十年,李御史不答应无妨,不会有任何损失。”
作为一个忧国忧民的人,李御史坐在天平的中间,一边是国家,一边是文人的傲骨。在纠结中,李异衡身为南齐国的臣子,选择放下颜面换取珍贵的秘方,只求百姓吃得起盐。
李异衡起身脸色凝重的说道:“李某接受考验,从第一条开始做吧,我这就去太湖边找渔民帮忙,争取这几天内学会游泳。”
元青露出欣慰的笑容,笑着说道:“这一罐海盐是我送给勇士的礼物,李御史你要加油,完成考验后奖励丰厚。”
李御史点点头,没有心情说废话,说声告辞大步离开书房。
元青拍拍两位发愣的学子,赞赏的说道:“这就是南齐国的读书人,为了国家利益可以献出所有,这种无私的精神很难得。李御史是个了不起的人,注定要被史书铭记。”
张治文心情复杂的说道:“换作是我肯定纠结一阵子,没想到李御史怎么快做出选择。”
元青抬脚往前走,嘴里说道:“走咱们去太湖边凑热闹,我好奇李御史怎么学游泳。”
王越不知道书房里的密谈,赶马车的时候,听见三人讨论李御史,心里大惊,觉得皇上真有能耐,竟然真的让李御史主动学游泳。
消息传到苏丞相的耳朵里,想到元青对男子不设防,苏晋东在相府待不住,乘坐马车前往太湖。
水生的爷爷白术,婉拒李御史的要求,不敢把人带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