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跟你拼了!”元青边说边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姿势,结果她根本连碰也碰不到系统——谁让系统连个实体都没有呢?光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唉,元青又能怎么办呢?还不得是乖乖地做任务?
“小四儿。”元青抬手招来小四儿,“你速去通知苏晋东进宫一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到我面前。否则,你再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闻言,小四儿吓得立马跪下磕头了:“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结果反倒搞得元青一头雾水:“干嘛呀?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吧?”
这个小四儿真是会给自己找戏,这在旁人看起来还会以为她把个太监怎么着了呢。
“陛下不是要惩罚奴才?……或者干脆砍了奴才的头?”好一会儿,小四儿才敢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问。
“我干嘛砍了你的头?”元青一下子就明白小四儿原来是误会她的意思了,遂向他解释说,“我的意思只是赶你出宫而已,何必大惊小怪的?”
殊不知对于一个太监而言,被赶出宫去还不如被赐死:被赶出宫去,必定处处遭人白眼儿,那是生不如死;被赐死,死便死了,那是一了百了。
“陛下……”
“行了,快去吧!”
“是……”
待小四儿战战兢兢地请来苏晋东后,元青便让他退下了。话又说回来,这个小四儿未免太胆小了吧?
咳,言归正传。
现在元青该开始作死了——
苏晋东:“陛下又有何事?”
元青:“寡人有一事不明,特来向丞相请教。这个萧廷尉究竟犯了哪十宗罪?算上侵吞赈灾款的话,不就才一宗罪嘛?其余九罪从何而来?烦请丞相解释清楚。”
苏晋东:“……陛下可是认真的?”
元青:“当然。”
这下子元青就没有退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晋东却始终沉默不语。
元青也越来越紧张了,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男主生气了嘛?男主在酝酿什么?男主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男主为什么不说话?……
天哪,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个痛快呢!
……算了,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陛下又开始无理取闹了。”没想到最后苏晋东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会吧?
“你……你什么意思?”元青不由小心翼翼地试探说。
“字面上的意思。”说着,苏晋东兀自摸了摸元青的头,“下次再想无理取闹时,不必特地把我叫来,自个儿随便闹一闹就行了。”
完了,苏晋东魔怔了。
不会是被她作死害的吧?这可咋办?话说她的作死任务又该咋完成?
在线等,挺急的。
“……寡人不是无理取闹!”待反应过来后,元青便急忙替自己辩解说,同时又要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作死,结果还真让她给想到了,“大胆!区区丞相怎敢摸寡人的头?这是对寡人大不敬啊!”
这下子总该够作死了吧?想到这儿,元青又不禁为自己点上一根蜡烛——她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陛下,你……”
“来人,把丞相给我拖出去打……”
元青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居然敢下令将男主拖出去打了,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元青也只有硬着头皮地说下去了:“随便打两下就完事了……”这样应该可以少拉一点仇恨吧?
她也是蛮擅长自我安慰的。
结果,还没等到有人来,苏晋东竟就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一双眼睛直直地凝视着她:“陛下莫不是身体有恙?一会儿无理取闹一会儿又要将臣拖出去打。只是臣却不明白究竟犯了什么错,以至于陛下要如此喜怒无常。”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啊……
话说系统到底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苏晋东都已经开始逼问她了,这就表明她够作死了吧?
“恭喜宿主完成作死任务,奖励隐身药水一瓶。”好在系统最后没让她失望。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收场呢?
老实说,元青从刚才开始就感到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了……
这个苏晋东竟然真的下狠手!
“寡人的确身体有恙,烦请丞相替寡人传太医来瞧瞧吧。”现如今,元青也只能说是自己有病。
从某一角度来说,她也没说错——她不是有作死的病嘛?四舍五入的话,不就说明她有病喽?
“既然陛下亲口承认了。”苏晋东一边说一边细细地打量着元青,“那么臣这便传太医过来。”
“有劳丞相了。”元青心里那个苦啊!不仅要亲口承认说自己有病,还得跟苏晋东在这儿瞎客气。
到底谁才是皇上?
事后,太医急匆匆地赶来,张口便先要诊脉。元青很是配合地伸出手来,结果诊来诊去的愣是诊不出个毛病。
分明一切正常啊!
“太医,寡人的身体如何?”
“陛下……陛下的身体……”
“是不是一切正常?”
“是……是……”
那太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明白,根本原因大概就是苏晋东站在他的身边吧?对此,元青只能默默地替他祈祷了。
殊不知她应该替自己祈祷才对,如果苏晋东不硬要说这句话的话——
苏晋东:“太医,陛下是否脉象不稳?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呢?”
太医:“是……是……的确如此……”
苏晋东:“那么可否请太医帮忙开些药呢?”
太医:“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苏晋东:“有劳太医了。”
太医:“不有劳,不有劳……”
敢情没有元青说话的份儿?苏晋东是不是有点嚣张了?
“喂,你们是不是……”而当元青想要插句话的时候,苏晋东竟然又打断她的话说:“陛下该卧床休息了。”
……这就给她安排上了?要不要这么过分?
“陛下,臣这就给您开药方子。”而那个太医则是急于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