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静得到珍贵的学习机会,每天早出晚归,到楚家拜访老将军。得到老将军的指点,每天都在进步。
黄老板知道女儿的机遇,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法阻挠女儿进步,唯有默默支持女儿。
元青没有七小姐的满腔热血,窝在德安宫当闲人,关注白爷一行人的行踪。得知李县令联合贼人偷袭运粮的车队,元青很失望。
王越对贪官没有好感,汇报李县令的下场,语气里很不屑,“小小一个地方县令,坐拥良田百亩,妾室如云仆人无数。在当地宛如地头蛇,李家人十分嚣张。”
元青微微叹口气,这就是所谓的天高皇帝远。朝廷管不到偏远的地区 地方官耀武扬威的欺压百姓,外部很难发觉。
“不管他是地头蛇还是猛虎,都得在我面前低头。李家的家产整理好了吗?全部归到兵部,来年用贪官的钱招兵买马,也算他们为国家做的最后的贡献。”
王越取出一张清单,不敢相信上面的金额,是李县令的积蓄。真不知道李县令有什么本事,能贪那么多钱。
元青火气旺,狗官贪污那么多钱,可想而知百姓过着水深火热的苦日子,“既然李家人那么会享受,全部发配到边疆,好好的接受劳动改造。让世人知道贪污受贿没有好下场,寡人厌恶贪官。”
一笔钱运到兵部,兵部尚书孟长德乐开花,没想到一个小县令富得流油。让人期待后面的大鱼落网,今年兵部能过一个好年,不需要向户部要钱。
户部张尚书不知道,兵部暗中有一笔钱入账,接下来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财入库。感觉到孟长德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平时板着冷脸的人,现在见到他笑盈盈,让人分外别扭。
收到孟尚书送的美酒,张尚书更加不解,纳闷同僚是不是吃错药,突然对他示好。
心里困惑的张尚书,找到苏丞相汇报情况,“户部的每一笔都有去向,现在边境无战事,无需制造武器。皇上不是捐了一笔钱给边境,军饷可以省下来。不知明年是什么天气,有备无患为好。”
知道孟尚书心情极好,大方的自掏腰包,买酒赠予同僚,苏丞相也收到了他的酒,“张尚书多虑了,孟尚书送酒的举动,不是惦记户部的钱,你大可以放心。兵部有钱随他们怎么花,张尚书你说呢。”
张尚书呵呵一笑,在朝中做官几十年,从未见过兵部账户上有多余的钱。一帮打仗狂人,恨不得天天造武器,花钱如流水。
“苏丞相说的是,兵部有多余的钱,想怎么花都行。只要他们别惦记户部这点钱,本官就谢天谢地。”
孟长德心情好,提着美酒进宫拜访皇上。泪汪汪的讲兵部不容易,让皇上多多关照兵部,有了钱能做更多的事。
元青在心里看重兵部,认为国家的强大,离不开强大的武器和勇猛的战士,对尽忠尽责的孟尚书很欣赏,“美酒你拿回去,我不爱喝酒。你说的话我认同,我会重视兵部。”
孟尚书转移话题,提起黄文静,“昨天我去将军府拜访老将军,见到七小姐在将军府。听说皇上推荐七小姐学兵法,你让七小姐当将领想法奇特。”
元青微微一笑,“孟尚书来劝我改变主意吗,要是如此你可以回去了。我不认为女子不如男,我认可七小姐的能力。”
孟长德摆摆手解释几句,“皇上误会我的意思,我那榆木脑袋的外甥,不懂男女之情,七小姐这么好的姑娘他不珍惜。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七小姐,那可怎么办。”
元青心里惊讶,不知道孟尚书和李御史沾亲带故。孟长德竟然是李御史的舅舅,孟尚书不说元青不知情。
想到书中李御史因为顶撞小皇帝,被小皇帝处死。小皇帝知道李御史有背景,或许不会那么冲动,得罪兵部尚书不敢相信。
“尚书你不知道,七小姐学习兵法,不仅为了梦想,为了配得上李御史。李御史为人正直,他喜欢的女子一定深明大义。七小姐愿意做特别的女子,走进李御史的心。”
孟长德感叹年轻人有想法,外甥有福气,能得到七小姐的喜欢。想起已故的妹妹,孟长德哀伤的提起往事,当年他不同意妹妹嫁到李家,正是因为李御史的父亲身体不好。
知道外甥身体弱,孟长德暗中维护李异衡,生怕外甥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答应妹妹保护异衡,盼着他早日成家安顿下来。微臣心里感激皇上的帮助,李老爷子跟我说了,多谢皇上怜爱,给异衡新生的机会。”
冷脸的孟长德不是会说好话的人,心里真心感谢皇上。无为大师说过,外甥命中有生死劫,渡不过去李家这一脉断了香火。他一直担心外甥出事,万幸孩子遇到了贵人。
想起这些年心里的提心吊胆,孟长德接着酒劲打开话匣子,“皇上你是异衡的贵人,异衡嘴巴笨,我替他谢主隆恩。日后皇上有什么需要,可以对微臣说。”
元青不好意思挠挠头,笑容腼腆,“李御史铮铮铁骨,是南齐文人中的栋梁。李御史尽责督促我学习,虽然很讨厌,但是我心里敬佩他的为人,能帮助到臣子我很高兴。我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若是可以,你跟李御史说一说,别错过七小姐。”
孟长德笑容慈祥的看着元青,在皇上身上看到先帝的影子。他很高兴皇上是仁君,懂得体贴下属,人人都爱仁君。
“皇上请放心,我会提点不开窍的外甥。七小姐很好,配得上异衡。我和李老爷,对七小姐很满意。”
送走孟尚书,元青站在德安宫门口,感叹李御史这段亲属关系隐藏的很深。救了李御史一命,让孟长德对她刮目相看很值得。
红莲走过来,跟元青闲聊,“孟尚书怎么了,这几天到处送美酒。吓得张尚书心里不安,以为兵部在密谋户部的钱财呢。”
元青乐呵的笑笑,“张尚书多虑了,孟尚书不稀罕户部的钱,贪官的钱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