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异时空,元青最信任的伙伴是系统,对系统的话深信不疑。系统说李异衡可以改变早亡的命运,元青相信李异衡命格已变,这是上天对忠良的眷顾。
见黄斌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元青提点说:“黄学子不相信好办,你想办法带李御史去见孙太医,请孙太医为李御史号脉,身体什么情况,号脉后就知道。”
黄斌心里有了数,如何请李御史去太医院,得找个好借口。倘若李御史身体健康,他很乐意看见七姐追求才子。
元青没有多言,看出来黄斌敬佩李御史的为人,作为弟弟他考虑周到,偏袒家人这是人之常情。
看见小四儿慢悠悠的走来,元青冲着他招手,“佟大厨在厨房指点厨子,咱们有口福了。你爱吃荤菜,一会儿让佟大厨露几手。”
张治文收起扇子,激动的说:“小鱼你口中的佟大厨,是御膳房当值的那位吗?早听闻佟大厨厨艺了得,遗憾吃不到他做的菜,佟大厨怎么会来作坊。”
元青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嘚瑟的神情,“我请佟大厨来厨房当夫子,常在宫中活动,我跟佟大厨很熟悉。两位学子有口福,别傻站着,咱们去后厨。”
小四儿低眉顺眼的跟在三人身后,暗想如今的皇上很好,不会视他如草木,把他当平等的人看待。当着白洵的面,小四儿没有说实话,皇上的变化大,方方面面都有改变。
白洵的想法属下猜不透,张三劝说头儿改变主意,别把红莲往火坑里推。
“你我都在皇宫当值过,知道入宫的宫女没有自由,头儿你糊涂了,怎么想着让红莲伺候皇上。红莲年纪不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进宫服侍皇上算什么事。”
白洵不为所动继续用匕首削木板,打算帮几只小猫做猫窝,懒得跟话唠张三细说。有些事知情人闭口不谈,秘密藏在肚子里最好。
张三见头儿打定主意,摇摇头转身离开,打算找皇上求情。红莲那孩子面冷独来独往,哪里会照顾人。
张三找到元青的时候,元青正捧着小碗吃炸鱼,香喷喷的炸鱼让元青心情好。
见张三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一副有话说的表情,元青把鱼块倒入小四儿碗中,擦擦手走向张三。
“有什么事儿,有话直说别客气,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张三笑的忠厚老实,用大手挠挠头发,笑起来露出一排大白牙,“听说皇上在宫中喜欢亲力亲为,白爷听了心疼皇上,有意让义女红莲入宫照顾皇上。皇上你千万别答应,红莲入宫不是耽误人吗。”
元青想起在作坊门口偶遇的冷面姑娘,看面相是元青欣赏的坚强姑娘。再者白爷愿意送女儿入宫,元青哪里敢不答应,不管白爷有什么目的,元青相信白爷不会伤害她。
“三哥你这是瞧不起人,当我的丫鬟怎么了,跟着我混吃香的喝辣的。我带小四儿他们出宫逛街,吃食我掏钱,平日里打赏也多。”
元青自认为她是全京城,最厚道的主子,对待属下和气。对小四儿和羽林卫等人,元青自认对他们不薄,有美食大家一起吃,美酒一起喝。把他们当作朋友看待,未曾责罚过人。
连苏晋东都曾暗示元青,帝王要有高高在上的威仪,跟属下打成一片不妥当。元青无意当孤家寡人,乐意跟身边的人打交道。
张三听着元青自辩的话,再看看坐在凳子上吃鱼肉的小四儿。小四儿神情坦然,跟两位学子闲聊不怯场,这是皇上给他的底气。
“属下信皇上的话,皇上要好好对红莲,白爷就这一个女儿。”
元青勾起嘴角,心头燃起八卦的火焰,“奥,红莲不是白爷的义女吗,原来是白爷的亲生女儿呀,难怪二人面相相似。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红莲,定会让红莲舍不得离开我。”
红莲接到飞鸽传书,收拾包裹来到作坊门口,对义父的安排没有半点儿疑议。
白洵打开门让女儿进门,把人带到房间细细叮嘱,让红莲好好照顾元青。
红莲神情认真的聆听,听话的抱着包裹上了马车,马车附近的羽林卫没有拦人。
元青不知道白爷动作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依然乐呵的吃鱼肉。
捏着鱼肉逗猫崽,元青乐的笑哈哈,“你们看小猫会拱手行礼,这只小猫崽长的虎头虎脑,有点儿像黄学子呢。”
黄斌仔细看小猫,细看觉得亲切,赏给小猫一块鱼肉。
吃饱喝足元青擦擦手走人,在作坊门口跟两位学子告别,哼着小曲上马车。
掀开帘子对上红莲波澜不惊的眼睛,元青愣住回过神仔细看,马车里多了一个人她没有眼花。
“红莲你想入宫吗,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你别听白爷的安排,按照你心里的想法办事。皇宫的生活很无趣,在我身边当值辛苦,照顾皇上的差事不好做。”
红莲诧异皇上会说这番话,高高在上的天子,被人照顾不是理所应当的嘛。想到义父的话,红莲懂了皇上对宫女的排斥。
“红莲自愿进宫服侍皇上,皇上请放心,红莲是勤快人不会偷懒。”
元青轻声叹口气,搞不懂白洵的想法,也不敢跑到白爷面前询问,“马车要回宫,我住在德安宫,一会儿带你转悠一圈。人心复杂你别信其他人,遇到麻烦找王统领,他会帮你分忧。”
元青没有架子,告诉红莲她平日的作息时间,安排红莲做端茶倒水的轻松活。
马车刚入宫,苏丞相得知白爷女儿进宫的消息,不等王越细说心里冒火气。
“置身事外的白爷,怎么舍得让女儿入宫,他是不是倚老卖老,为女儿讨要贵妃的名分。皇上心软见不得老臣哀伤,不好意思拒绝,让白爷如愿了吧。”
王越见相爷误会,开口帮白洵解释,“相爷你误会了,白爷让红莲进宫当宫女。”
苏晋东不懂白洵的想法,凭白爷的手段,让女儿在后宫立足没有难度。
“这倒是奇怪了,白爷在想什么,怎么舍得让女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