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作为李御史的迷弟,认为商家女黄文静配不上李异衡。奇怪李老爷子为什么看好黄文静,亲事不是讲究门当户对吗。
李登科没有细细解释,“你年轻小不懂,门当户对不能看的太重,两情相悦才能携手过一辈子。”
惊的握不住扫把,李枫脸上写满诧异,“不会吧,李大哥怎么会喜欢七小姐那种粗鲁的姑娘,京城中有才华的好姑娘多的是。”
懒得跟李枫废话,老爷子指指树下的落叶,“别偷懒继续扫地,异衡娶谁过门是他的自由,你别瞎操心。”
仆人大步走来,低语几句说贵客登门。
李登科来到后门口欢迎贵客,看见元青主动打招呼,“皇上知道草民是谁了,怪我没有自报家门。来李家不需要带礼物,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元青和气一笑,跟在李登科身后进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老是李御史的爷爷。你跟李御史的个性不同,我以为李御史的爷爷,会是老古板呢。”
李登科乐呵一笑,孙子遗传儿子的古板,能入皇上的青眼,他不担心李家断了香火。
走进客厅坐下喝杯茶,元青说起家常话,询问太湖那帮渔民生活怎么样。最近一段时间琐事多,没空去太湖那边转转。
李登科笑容不断,摸摸胡须夸皇上仁慈关心百姓,得了元青的帮助,渔民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人人看不起的穷酸人,羡慕渔民好日子的人不少。
听闻渔民开始准备盖新房的材料,元青很满意,“不是我有能耐,是渔民能吃苦,忙活一整天不喊累,比普通人坚韧。都是南齐国的子民,渔民生活苦我于心不忍。”
知道皇上年纪小爱出宫,担心元青被有心人算计,李登科好心提醒几句。卖女求荣的人大有人在,都想跟皇室沾亲带故,渴望自家如当年的萧家一样蒸蒸日上。
低头喝口茶,元青有些小吃惊,“我出宫次数多,没有碰到过往我身边凑的姑娘。之前出宫,遇到过卖身葬父的姑娘,看那姑娘的面相不是善良的人,我当作没看见继续赶路。”
想到苏丞相的能耐,李登科放宽心。心底又有些不放心,担心皇上管不住羽翼渐渐丰满的苏晋东。
看出老爷子有悄悄话对她说,元青摆摆手让红莲几人出去。
“老爷子有什么话直说,你不是外人,你的话我认真听。”
回想几年前偶遇的隐世高人,李登科吐露他的担忧。有望气之人夜观天象,紫薇星黯淡无光,东面升起一颗闪亮的星星。术士说苏晋东身上有帝王的紫气,背负重担注定称王称霸。
元青脸上笑容不变,心想古代的术士有能耐,算命测八字看似不科学的做法,内含奇妙的法则。按照小说里的内容,苏丞相一步步走向皇位无人能敌,注定要当南齐的新王。
面对老臣,元青说话耿直,“我处处不如苏丞相,他若为帝比我做的好。现在朝堂归苏丞相管理,他有心谋反我愿意主动退位。比起皇位我啊更爱惜小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李登科哑然失笑,指指元青放声大笑,“先帝力排众议让你当太子当皇帝,你倒好想着退位的事。我问过无为大师,大师说紫薇星光芒不灭,元家的气数未尽。皇上不可妄自菲薄,时运变化快,苏丞相不一定会称帝。”
元青心里一喜,难道她的出现,影响故事的发展吗。是不是小皇帝悲催的结局已经改变,她不用提心吊胆的等死。
想到帝王的责任,百官对小皇子的期待,元青高兴劲儿过去,“当皇帝太难,我觉得让苏丞相管理朝堂很好。苏丞相不造反我会继续重用他,我懒得批阅奏折。”
李登科无奈叹口气,皇上打小会偷懒,没有遗传先帝的勤快。
瞥见李登科鬓角的白发,元青说不出当官的事,提出去看李御史。
李登科找来小厮带路,元青跟在小厮身后,打听李御史每天做什么。得知李异衡每天忙的团团转,元青暗想责任心重的李御史辛苦了。
李异衡有一阵子没去上朝,放下御史的担子专心做任务。发现生活中处处有学问,简单的种菜做饭,想要学好需要下功夫。
带着草帽蹲在菜地拔草,李御史做活认真。李家后院一片荒地,被李御史收拾成了菜园子。
勤快的黄文静,同样蹲在菜地拔草,没话找话跟李异衡说话。话题是日常琐碎的小事,深奥的话题她不懂。
看见皇上站在不远处,黄文静丢下杂草,大步走过去打招呼。
元青看看气色红润的黄文静,再看看一身粗布衣衫的李御史,“进展的怎么样,有没有拿下李御史。我瞧李老爷子不反对,黄老板不是很满意李御史,就差你们俩表态。”
元青鼓励黄文静大胆追求李御史,李御史会是好丈夫,嫁给他的姑娘不会受委屈。李异衡的性格保守,需要女方主动亲事才能成。
黄文静羞得脸红,性格大大咧咧的人,面对心上人说不出痴情的话,“我知道李御史为人正直爱憎分明,在他面前不好意思表明心迹。现在我与李御史勉勉强强算是朋友,表明心迹他拒绝,朋友都做不了。”
被感情困扰的黄文静,看出李异衡现在无心成亲,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把喜欢深藏在心底。
黄文静鼓起勇气登门,付出得不到回应,谁都会伤心。
元青看看李御史,低声说道:“我去探探李御史的口风,询问他对你什么感觉。你别多虑,李御史肯定不讨厌你,讨厌你不会跟你说话。”
走到菜地边上,元青一脸正色的说话,“李御史休息会儿,我跟你聊聊天。你一阵子没上朝,不知道有几位年轻的武将,对七小姐心动。认为七小姐是英姿飒爽的好姑娘,托我帮忙牵红线。”
李异衡皱眉头,对年轻的武将有印象。沾长辈的光进入朝堂,年轻一代的武将实战经验少,不如父辈能耐大,“武将为人粗鲁,配不上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