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溟听了脸色沉的厉害。
傅清雨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然后继续道:“所以啊,我也是没办法,雨薇觉得没什么,可是我就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啊。”
说着,傅清雨还观察了一下傅寒溟的脸色,“你觉得呢?寒溟哥?”
傅寒溟手中把玩着的笔,不发一言。
傅清雨心里有些发虚,这样的寒溟哥好可怕。
她甚至有些后悔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了。
他会不会把学校闹个天翻地覆啊。
那样的话,雨薇应该也会不高兴吧。
要是意见相反,弄得他们两个吵架岂不是很不好。
傅清雨想了想,“那个,寒溟哥,其实……”
“你觉得怎么样才好?”傅寒溟转头看着傅清雨。
“我……”傅清雨愣了愣,然后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寒溟忍不住笑了,“其实很简单,不是吗?”
傅清雨点头,“是。”
傅寒溟淡淡道:“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吧。”
按她的意思?
傅清雨纳闷。
她的确是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傅寒溟是怎么知道的啊?
而且,他怎么肯定自己的想法和他认为的想法是一致的呢?
等到傅清雨把自己想法说出来后,傅寒溟点点头表示同意。
傅清雨欣喜。
然后,她就怯怯地问了句,“寒溟哥,在我没说想法之前,难道你就知道我是这个想法了?”
傅寒溟点头。
傅清雨觉得有几分挫败感,“诶,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聪明啊。
傅寒溟皱眉,“很难吗?这是最简单直接,而且可以让人抬不起头的报复方式。以你的脑袋瓜子,只能想到这一层了。”
傅清雨:……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啊。
好歹她是帮江雨薇诶,帮他女朋友诶!
傅清雨哼哼道:“那你还用。”
毕竟,傅寒溟的语气听起来分明是非常嫌弃的嘛。
傅寒溟笑了,如三月春风,“有这个能耐,为什么要迂回?我们又不需要维护谁的面子。”
也对哦。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凭你是再诡计多端,什么弯弯绕绕全都无济于事,都是魑魅魍魉,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兄妹俩商量好的事情,江雨薇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日,和往常一样的上学日子。
傅清雨表现得好像很兴奋,一直咧着嘴笑。
江雨薇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问道:“怎么,找到对象了?”
“什么啊?”傅清雨带着几分尴尬,“雨薇你胡说什么?”
江雨薇笑了笑,然后道:“不然你干嘛一直傻笑?还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傅清雨眨眨眼睛,然后道:“开心的事嘛,当然是有的。不过呢……不是我哦……嘻嘻……”
江雨薇有些不解,“不是你?那一直傻笑什么?”
傅清雨当然暂时不能透露自己的计划,然后道:“反正就不是我。”
江雨薇也懒得和她说什么。
她刚刚还在理解老师上课讲的知识点。
一开始对于这些课程,江雨薇只是抱着随便听一听的心态,现在她发现有些东西还是很有趣的。
主要是上课的老师似乎真的挺有水平的。
傅寒溟直接开车停在了校门口,自己手里捧着花准备走进校园。
那气势,令人侧目。
保安不是很敢,但仍然鼓足勇气上前拦了拦傅寒溟,“先生,不好意思,学校门口不让停车。”
傅寒溟微微给了保安一个眼神,“昨天你们领导没交代你吗?”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威严。
保安心里一颤,然后问道:“您,您是傅先生?”
傅寒溟微微冷哼了一声。
保安立即点头道:“您请,昨天领导已经交代过了。说傅先生要来学校,您放心,车子我会给您看好的。”
傅寒溟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朝校园里走进去。
长身玉立,手持鲜花。
西装革履,气质斐然。
这样发傅寒溟自然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
“这谁啊?好帅啊……”
“像是从书里走出来一样。”
“从此我的小说主角都有了形象。”
“哇塞塞,我受不了啦!”
“捧着花,是要送给哪个女生的吧?真是令人羡慕啊,也不知道谁这么好命?”
“谁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啊?难道是校花?”
“我们学校哪有公认的笑话,都是一些院系自封的。”
路人叽叽喳喳,声音不算大,但也不是咬耳朵那种轻飘飘的讨论。
傅寒溟这一行当的,自然是耳聪目明,那些人的讨论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耳朵中。
从小就被人注视,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淡定自如。
其实,他不是很想用这样的方式。奈何,傅清雨说这样的震撼力强烈,而且可以横扫一众魑魅魍魉,顺便打那些想要看轻江雨薇人的脸。
最重要的是——
可以趁机宣誓主权啊。
毕竟,暗中折腾人的手段傅寒溟的确是有,可是往往效果不一定有直面的好。
要是有些人还是不知道江雨薇名花有主,暗里偷偷送秋波呢?就算江雨薇都看不上那些人,总有些自以为是的死缠烂打的主吧。
但是如果傅寒溟直接来学校一趟。
不但帮江雨薇力证清白,顺带还直接宣誓主权,这样简直是一举双得的好事。
傅寒溟听了不由得点头。
他和江雨薇处理复杂的问题多了,容易陷入一个怪圈。
那就是再简单的事都会多想几层,反而容易把问题弄复杂。
所以,他也同意傅清雨的建议。
玉大不乏帅哥美女。
那些帅哥在见到傅寒溟之后都有些自惭形秽。
怎么说呢?
显得幼稚,不从容。
而那些美女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不乏燃起了几分活跃的分子。
新闻系系花金乐乐本来要赴一个人的约,但是在校门口竟然遇到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
她的好姐妹宋巧挽着她的手臂,有些疑惑地道:“这些人又在看什么啊?整天大学里不是发生这个就是发生那个,而且还都是江家那群姐姐妹妹的事,简直太烦人了。”
对于江家三姐妹的事她们也有所耳闻。
如此抢风头,实在不是她们所能容忍的。
金乐乐一脸不屑地道:“一帮读书不好使的人也只能这样了。”
宋巧点点头,拍着马屁道:“那是自然的。像乐乐你这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