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寒溟一有空就来学校接送江雨薇,顺便带着她去吃吃喝喝,但为了避免太多的麻烦,江雨薇一直都低调而行。
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江雨薇上车看见一脸不高兴的傅寒溟。
她皱眉,“怎么了?谁惹你了?”
傅寒溟转身看着江雨薇,可怜巴巴的样子,“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见天日啊?”
江雨薇:……
傅寒溟微微叹气了一声,“哎,我们这偷偷摸摸的样子,怎么感觉像是偷、情?”
江雨薇无奈,她自顾自系好安全带,“走吧,今天吃什么?”
傅寒溟挑眉。
嗯,故意避开话题啊。
罢了,低调就低调点吧。
反正在学校他有眼线,什么追求者还是爱慕者的,他都知道,而且也私下调查过,完全不存在威胁,所以他才没正式出面。
傅寒溟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他从后视镜似乎看到刚才停车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看着他们车子的方向拍了个照。
傅寒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日,江雨薇也没觉得什么不好。
直到有一日她进入学校,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指指点点不说,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屑。
江雨薇有些纳闷。
这是自己又受到什么编排了?
不过,随便吧,她来这里本来也没想要学到什么东西,只是暂避锋芒而已。
而且,战部那边她想要查的事情暂时也没什么眉目。
进了教室,江雨薇选了个位置坐下。
大学上课是没有固定班级和位置的。
原本江雨薇旁边还有几个人坐着的,但是看到她进来,便都收拾书本离开。
这离开中的还有几个前几天还屁颠屁颠跟在江雨薇身后说要交朋友。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样子。
江雨薇不觉得有些可笑。
“真是不要脸呢?”
“还好意思啊。”
“要是被我爸妈知道和这样的人在一个班,肯定要挨骂了。”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是有后台的,难道我们能换班级?”
江雨薇冷了脸。
她这个人喜欢直接,不喜欢别人在背后嚼舌根。
如果她没听到就算了,可是听到了就不能不当一回事。
江雨薇斜眼看了那几个人一眼,“有什么话大声点说出来,这么小声干什么?见不得人啊?”
被江雨薇这么说了,有些人立刻噤声。
毕竟,江雨薇的威力她们还是见识过的。
前几天,听说江嫣儿和江雪沁不就栽在她的手里了吗?
反正,也没什么大仇,不说就不说了。
但是身为江雪沁的好朋友陈橙可不怕。
她直接冷哼道:“你一个被人包、养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见不得人啊?”
听到这话江雨薇不由得看向陈橙,“你说什么?”
“不知道吗?”陈橙有几分得意,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一个论坛道:“你自己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我说呢,你一个江家的旁支哪里来的气焰呢?原来是傍上了京城的大佬啊,对方几岁啊?是能当你爷爷了,还是当你爸爸啊?”
江雨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她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陈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当着雨薇的面说这些的嘛。”
江雨薇转头。
江嫣儿和江雪沁携手而来上课。
看她俩一副纯情小白莲的样子,看来,又是她们在搞事。
江雨薇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江嫣儿以及江雪沁一番,“看来上回的教训还不够,所以又开始搞事情了?”
江嫣儿和江雪沁的脸色一白,稍微缓了缓,她们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江雪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雨薇,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知道你……总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和家里说啊。爷爷还是很看好你的,你可不能真的误入歧途啊。虽然你对我不怎么样,可是我总不能看着你堕落吧。”
一番话言辞恳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真的那么的好。
江雨薇皱眉。
从她们谈话中她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事。
不过,凡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江雨薇看着陈橙,“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傍上大款了?”
“难道不是吗?”陈橙双手环胸,看着江雨薇,然后眼里带着几分不屑道:“对方开车豪车,哦,上回是迈巴赫,有一回是劳斯莱斯……总之,对方应该很有钱吧,否则你也不会跟了他。”
江雨薇算是明白了。
她们口中的大款是傅寒溟。
“证据呢?”江雨薇冷笑道:“总不能随口胡说八道吧。”
陈橙不屑道:“你自己打开学校论坛就行了,上面帖子上照片都有。”
江雨薇撇撇嘴巴,倒是按照陈橙的话去做了。
她主要是想要看看,到底帖子里都有些什么,才让这一群人这么说她。
帖子打开了。
标题是——
艺术系美女被人包、养,狗仗人势欺负弱小的妹妹。
看到这个标题,江雨薇觉得自己牙疼。
她抬头微微看了一眼江嫣儿,后者有些心虚地转过头不敢对视。
江雨薇继续看帖子。
发帖人是勤奋的王,他是个摄影爱好者,平时爱在校园拍来拍去。那天,无意间拍到了江雨薇上了一辆豪车。
他知道江雨薇,不过是墨城来的人,只是因为会装模作样,所以讨好了京城江家的老爷子,所以才被安排进玉大的,实际什么都没有。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了,总是来接江雨薇,而且两个人还有一些比较亲密的行为,所以发帖人也就是楼主推测江雨薇被包、养了。
他有些义愤填膺。
觉得江雨薇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带坏风气。
而且,就算她自甘堕落那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些乌烟瘴气的风气带进校园呢?
她这样实在是对不起那些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同学。
而江雨薇也认真地看了看那个照片。
的确有她和傅寒溟的亲密照。
不过,顶多是他帮自己整理了下头发,或者是抱了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能做什么过分的事呢?
可是——
这个发帖者拍照的角度真的令人无语。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义愤填膺,怎么可能只把傅寒溟拍的那么模糊,而自己又那么清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