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巧如遭雷击。
刚刚来学校,就被人欺辱,委实憋屈。
哪怕好言相劝,说一句请,她也会坦然接受。
可现在徐亮的态度恶劣至极。
“我,我……”丁天巧委屈巴巴泫然欲泣。
“你什么你。”徐亮一脚踏在包子上。
噗嗤一下。
汤水溅射到了丁天巧洁白的裤子上。
她为了给同事一个好印象,特意穿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几滴油渍挂在上面格外刺眼。
丁天巧气鼓鼓看着徐亮,忍无可忍,“我是校长介绍来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心里一直想着不给我和四叔添麻烦,但还是说了。
这时,陆续有导师走进来。
平日里都碍于徐亮的实力,没人敢招惹,更没人帮助丁天巧。
“呵呵。”徐亮嗤笑,环顾所有人,“你们都听听,她说是校长安排进来的人。”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吹牛都不会挑个合适的人选,校长自建校就露面一两次而已,我都没见过,会管你一个术法平平的女人?”
其他老师不忍丁天巧被欺负,纷纷开口相劝。
“是啊,校长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说谎找错对象了,赶紧向徐亮导师赔礼道歉吧。”
“千万别冲动,你打不过徐亮导师,继续胡说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哎,难得来个好看的导师,可惜了,没有实力保护自己。”
“怎么说话呢?”徐亮一听有人说丁天巧漂亮,怒火更加盛烈。
她抬起脚,阴恻恻说,“我的鞋底,刚刚踩你的包子弄脏了,麻烦你给我清理干净。”
说完,徐亮环顾其他导师,语气极为不善,“我不管是谁带这个女人进来的,今天得罪我了,必须付出代价。”
“要是哪个不服,现在站出来,别等一会儿跟我叽叽歪歪。”
丁天巧也环顾四周,知道没人帮她。
无可奈何之下,她拿出纸巾,蹲下身子。
如此举动,更加证实身后没有强硬后盾。
啪的一下。
徐亮拍掉丁天巧的纸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靠近丁天巧的脸颊。
狞声说,“包子汤可是粮食,浪费粮食最可耻。”
“麻烦你用嘴巴舔干净,否则我划花你的脸。”
丁天巧自然不肯,委屈巴巴,除了哭泣别无他法。
我来了有一段时间,想看看自己的员工有多卑劣,也就没着急现身。
此刻不能再看热闹了,否则丁天巧真的可能毁容。
我快步冲进去,抓住丁天巧的脖子向后一扯。
她身材丰腴,重量倒是没多少,一下子腾空而起避开匕首。
我将丁天巧拉到身后,直视徐亮,一字一顿,“你过分了。”
“又来一个新人?”徐亮第一次见我,看我年轻,压根没往校长方面想。
我做了个噤声手势,示意其他人别说话,继续让徐亮表演。
我来过学校两次,大多数导师还是认得我的。
他们知道丁天巧得救了,不禁长呼出一口气。
徐亮平时盛气凌人惯了,都想看她吃瘪,所以没人说出我的身份。
我问道,“都是同事,新来的和老员工有区别吗?”
“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应该相互帮助,团结友善吗?”
“你实力强就可以欺负人,来了实力更强的,是不是也可以欺负你?”
一连串反问,徐亮丝毫没有负罪感,反而洋洋得意。
“弱者才说废话,强者只用拳头说话。”
她扬了扬拳头。
其实徐亮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拳头细腻莹白,看不出丝毫杀伤力。
当然,她修炼的内家功,确实有些本领。
普通人三五个壮汉未必打得过她。
我继续反问,“如果我比你强,就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
“呵呵。”徐亮嗤笑,“没有如果,你小小年纪,修炼十年八年,再来和我谈论实力吧。”
她突然一拍额头,“别转移话题,还没回答我你是谁呢?”
“不会又是走后门进来的废物吧?”
我微微点头,“我说我是校长李十三,你相信吗?”
“呸!”张亮狠狠啐了一口,“明知道我不相信还来问,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砰!
我突然出脚,踹得张亮倒飞出三米多远,座椅板凳纷纷翻倒。
她反应还算及时,提早用内力护住自己,以至于没有外伤。
爬起来怒视着我,“大男人玩偷袭,臭不要脸。”
随即她脸色越发阴沉,“你自找的,没有机会偷袭,屁都不是。”
张亮突然出手。
抬起巴掌怒扇而来,目标竟然是我的脸。
速度很快,手臂快速移动,留下一条条残影。
其动作狠辣,侮辱性更强。
要是被打中了,我将颜面无存。
可惜,在透视眼下,速度大打折扣,我甚至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细微动作。
啪!
我轻而易举抓住张亮的手腕,用力一甩。
她再一次倒飞。
这一次更重,砸得木桌子七零八碎。
换了普通人,肯能已经住院了。
张亮释放内力保护自己,也是胸口一热,嘴角溢出鲜血。
“讲实力吗?”我盯着她,“现在怎么样,谁的实力更有优势?”
两次交手,张亮心知肚明不是我的对手。
她只欺负能打过的人,打不过的避而远之。
“你,以第一天上班就殴打学校导师,严重违纪,我要去副校长那里告你。”
被欺负了,张亮才想起来是学校的一员,可以寻求学校保护。
很多认出我身份的人,投给张亮同情目光。
我笑道,“新来的导师,是不是也可以寻求学校的保护?”
“你身为学校导师,不保护新来的人,反而百般刁难,还有脸寻求学校的保护吗?”
张亮梗着脖子说,“我和胖爷关系好,你管不着。”
“你等着,胖爷来上班,我让他开除你。”
我看了眼地面破裂的包子,冷声说,“你的靠山来之前,先打扫干净。”
“做梦。”徐亮扯开嗓子叫嚣。
我提醒道,“别挑战我的忍耐,否则就不是打扫了,而是舔干净。”
“不可能……”
徐亮刚开口,我突兀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一个过肩摔,震荡得水泥地微微颤抖。
她的匕首也脱手了,掉在了地上。
我捡起来匕首,敲打徐亮的脸颊,冷声问道,“你刚刚怎么威胁丁天巧的?现在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