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刘少明那小子从路灯杆子上扒拉下来,这货抱着杆子不撒手,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卖良家妇女呢!
“行了,别嚎了,再嚎城管就来了!”
我用力一拽,差点没把他的胳膊给卸下来。
刘少明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醉醺醺地指着我,打着酒嗝说:
“哥,你,你听我说,我,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比我还帅?”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
“不,比你帅一百倍,不,一万倍……”
刘少明说着说着,眼睛一闭,直接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回到别墅,我把刘少明扔到床上,黑白无常也已经醉倒在沙发上,呼噜声震天响。
我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喝得有点多了,头疼得厉害。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淡了些许酒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点二十岁小伙子的朝气?
自从进了这行,我几乎每天都游走在生死边缘,那些恐怖的画面,那些诡异的经历,像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张文天,你没晕过去吧?”
白月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这女人。
还担心我喝多了晕过去不成?
我这酒量,还没这么垃圾。
“没有。”
我尴尬的回答。
我打开浴室门,白月青正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见我出来,她挑了挑眉毛,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我翻了个白眼,扯过浴巾胡乱地擦着头发。
“哟,几天不见,口气见长啊?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么说话?”
白月青轻笑一声,走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说不上是什么牌子,但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怎么着?你还想家法伺候啊?”
我故意挺了挺胸。
“家法?好啊,就怕你……”
白月青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柔 软的嘴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垂,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就怕我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妖精,又在玩什么把戏?
白月青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怕你家那位狐狸精不同意。”
白月青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醋意。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些不爽,这女人,是在吃醋吗?
我一把抓住白月青的手腕,把她拉到我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狐狸精?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白月青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她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我的手,只好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张文天,你找死是不是!”
“哟,怎么?这就急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我故意逗她,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白月青趁机抽回手,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冷笑道:“张文天,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这种毛头小子可没兴趣。”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坏笑道。
白月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发烫,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去看看那两个醉鬼。”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女人,明明就对我有意思,还死鸭 子嘴硬。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月青那张精致的脸庞,和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我翻了个身,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女人吗?
有什么好惦记的?
可是,一想到她刚才那副娇羞的模样,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悸动。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白月青,可是,越是这样,她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承认,那一晚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白月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女人就像一杯毒酒,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一再尝试。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床,不出所料地收到了白月青的白眼。
“哟,张天师昨晚这是夜御几女啊?瞧这虚的,肾透支了吧?”
白月青一边优雅地吃着早餐,一边毫不留情地嘲讽我。
我懒得理她,抓起一块面包就往嘴里塞,心里却在腹诽:还不是因为你个妖精!
这时,刘少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早啊,两位。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老子至于……”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闭上嘴巴,狠狠地瞪了白月青一眼。
刘少明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机灵,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我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说,“昨晚睡得怎么样?问你呢!”
刘少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还行吧,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一只狐狸精追着我要跟我拜堂成亲,吓死我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我去看看那两个醉鬼醒了没,昨晚喝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吐干净没有。”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我和白月青大眼瞪小眼。
“狐狸精?拜堂成亲?”
白月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硬着头皮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昨晚喝多了,净说胡话。”
白月青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地在我的胸口画了个圈,语气暧昧地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某人昨晚做贼心虚,一晚上都没睡好呢?”
我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这女人,真是妖精转世,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你少来这套,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被美色迷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