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你们两个掏空了薄氏,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
薄烬挑眉,嘲讽的看向眼前这个贪婪又自负的女人。
“哼,你应该不想让乔晚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明瑛开口威胁道。
虽然不知道薄烬为什么不告诉乔晚晚他的身份。
但是他这么费尽心思的隐瞒,肯定有原因。
“你在威胁我?”
薄烬背靠沙发,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副轻松姿态,丝毫没有被她威胁的自觉。
“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明瑛见他这幅姿态,心中有些不自信,但是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
“吃点水果吧。”
乔晚晚一回来,就感受到一股硝烟味。
连忙把手里的水果和茶水递了上去。
薄烬接过果盘,状似无意的拿起果盘上的小型水果刀,在手中把玩。
“你这么在乎他,如果他有一天缺胳膊少腿了,你会如何?”
薄烬眼中带着兴味,只是这抹兴味的背后,是无尽的冷意。
“你!”
明瑛拍案而起,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直指着薄烬。
“果然是个杀人犯,现在连你弟弟的命都敢威胁我?!”
“薄太太!请你慎言!”
乔晚晚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看向明瑛。
“薄烬就算曾经杀过人,但他现在刑满释放了,以前都已经是过去了。”
“你作为他的母亲,却一直揭他的伤疤,以此来伤害他。”
“薄烬说的没错,你确实不配他喊你一声母亲。”
或许是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乔晚晚气势凌然,字字铿锵。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明瑛气的嘴唇发抖,怒瞪着乔晚晚。
“她是我的妻子,现在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薄烬将乔晚晚护到身后,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威视的看着明瑛。
眼中的含带的威胁让明瑛动了动嘴唇。
最终没说什么,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走了。
随着她走后大门被关上的巨响声,薄烬感觉怀里扑进一抹温热。
想起刚才怀里的小女人为了他,去质问那个女人。
他的心早已软的一塌糊涂。
搂紧怀里的小姑娘,忽然感受到胸膛处有些湿。
抬起小姑娘的下巴,才发现她眼中带着水色,脸颊还有泪痕。
“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
薄烬好笑又温柔的替她擦干泪痕。
“我替你哭不行吗?”
乔晚晚倔强的不肯说实话,转头又埋进了他的胸膛。
她心疼薄烬。
看着薄烬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没有人真的在乎或关心自己。
幸好,他们遇到了彼此。
“薄烬,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想了想,乔晚晚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除非你先不要我了。”
怀里传来小女人闷闷的声音,好笑又好气。
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脸庞。
“我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
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的小女人了。
他无比的庆幸,当初他答应了她的要求,和她结婚了。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缓和了些情绪,乔晚晚抬起头来,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薄烬。
反正今天他们都休息,出去散散心也好。
“好。”
薄烬宠溺的看着她,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似的。
“我去化个妆,眼睛都肿了!”
被薄烬这样温柔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乔晚晚赶紧先溜了。
“这部《情书》是我妈妈最喜欢的电影了,没想到今天还有老剧重映!”
乔晚晚牵着薄烬的手,向他介绍道。
“这部剧讲的是男主死后,女主才渐渐发现男主对她的暗恋……”
“啊,不能和你剧透!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
乔晚晚说道一半,懊恼的止住声音。
好像生怕薄烬会猜到剧情似的。
薄烬好笑的看着她,却没有打断她。
其实这部电影他很早就看过了,只是之前看时,只觉得这种爱情故事很无聊。
现在再看一次,却觉得心境与感受都不一样了。
在乔晚晚去拿爆米花的时候,薄烬忽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他朝那个方向望去,却没看到人。
薄烬皱了皱眉。
看完电影,身边的小女人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薄烬无奈的拿过纸巾,细心的为她擦去眼泪。
“好可惜啊,要是男主上学的时候表白就好了……”
乔晚晚发表自己的观后感。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妆又花了。”
薄烬轻哄道。
“啊?妆花了吗?”
乔晚晚立马止住了眼泪,紧张的看向薄烬。
“还没花,就算花了你也是最好看的那个。”
见她这幅可爱模样,薄烬失笑,说着他从前最不屑的甜言蜜语。
乔晚晚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忽然想起什么,感叹道。
“我以前看过母亲的日记,她曾经好像也深爱过一个人,可惜最后没有在一起。”
“那个……请等一下。”
在他们的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略带哽咽的声音。
他们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们身后。
薄烬看到这个男人,眼眸微深。
“你好,你是在喊我们吗?”
乔晚晚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她和薄烬。
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
“是的,我刚才听了小姐的话,十分感慨。”
感受到薄烬传来警告的视线,郑先生顿了顿,开口说道。
今天他本来要去上班的,只是路过电影院时,忽然看到《情书》的电影海报。
他记得意晚最喜欢的电影就是《情书》。
所以他买了票,想要再看看这部电影。
只是在电影开始前,他看到了薄烬还有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女人长得有几分和意晚相似。
他看到薄烬温柔细心的帮她拎包,拿冰淇淋,擦汗。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薄烬。
虽然只见过短短几面,但是他清楚知道薄烬是怎样一个雷厉风行,冷漠霸道的人。
他想,薄烬应该很爱那个女人吧。
所以他没有上前去打扰两人。
直到刚才,他听到这个女人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