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晚晚起身要收拾的时候,薄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晚晚,从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丈夫,我知道你和他结婚只是为了逃避我大哥。”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一样可以让你远离我大哥。”
“你愿不愿意……”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晚晚惊慌的甩开了手。
“薄焰,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这种话我希望你不要再说了!”乔晚晚郑重的看着薄焰说道。
她从没想过薄焰会说出这种话来。
乔晚晚的话就好像一盆凉水倒在薄焰的心上。
将他刚才升起的那几分悸动浇灭了干净。
他压下眼底的阴沉,面上只是温柔的笑笑,“对不起,是我冲动了,看来是我来晚了,如果我早点遇见你的话,或许……”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晚晚打断了。
“抱歉,就算你早点遇到我,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和薄家有任何牵扯。”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传闻中性格乖张的薄家大少,更是因为薄家是海市第一豪门。
豪门多是非,她在乔家这不入流豪门中都已经应付的精疲力尽了。
怎么会想再去招惹薄家?
薄焰一愣,看着乔晚晚认真的模样,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真的吗?你确定真的能和薄家没有一点牵扯吗?”
等将来你知道薄烬的真实身份,会是怎样一出好戏?
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乔晚晚以为他说的是乔家和薄家做的交易,皱着眉开口道。
“我已经和乔家断绝了关系,他们和薄家怎么样,都和我无关。”
“好,我知道了。”
薄焰垂下眼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会让人转一百万给你,算作这次的酬谢,等我治愈以后,会把剩下的再打给你。”
乔晚晚绷着脸点点头,确定薄焰没问题了以后,就转身告辞。
她决定治好薄焰以后,就离他远远的!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危险了。
虽然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可总觉得笑不及眼底,心机深沉的可怕。
还是薄烬好,虽然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其实面冷心热,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么说起来,薄烬和薄焰的名字还挺相似的……
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
乔晚晚赶紧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薄家大少爷名声狼藉在外,怎么可能会是薄烬呢?
而且薄烬还有案底在身上,更加不可能是薄家大少爷了。
乔晚晚为自己荒谬的想法感到可笑。
而薄焰看着乔晚晚离去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兴味。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本来只是把乔晚晚当做一枚普通的棋子来利用。
现在这枚棋子却好的让他想要狠狠的从薄烬身边抢过来占有。
那样一定会很有趣。
空荡的别墅中,传来薄焰病态的低笑声。
“今天培训累吗?”
回到家后,乔晚晚和薄烬通着视频。
看着手机里薄烬的帅气的脸庞,乔晚晚控制不住的想念。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看着小姑娘眼中的思念,薄烬心中一暖,低声取笑道。
“才打了半小时电话,你已经问了三遍了。”
“这么想我吗?”
乔晚晚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嘴硬道。
“我才没想你呢,我只是,只是外卖太难吃了,想吃你做的饭而已!”
傲娇的模样让薄烬只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宠着。
“再过几天就能回去了,我也想你了。”
手头的案子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再商量一下细节,签了合同就能回去了。
男人眼中压抑不住的思念,让乔晚晚心里甜丝丝的。
或许这就是双向的喜欢吧。
“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薄烬随口问道。
他喜欢听到小姑娘在耳边生动有趣的描述今天发生了什么。
只是今天她似乎话比较少。
乔晚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
“今天没遇到什么病人,比较闲。”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薄焰的事告诉薄烬,可是一想到他那最后的表白,她想想还是算了。
以薄烬的性格,知道了恐怕会去找薄焰算账。
薄焰是薄家二少,而他们只是普通小老百姓。
她不想让薄烬去招惹上那样的人。
她只要和薄烬好好过好日子就可以了。
反正等治好了薄焰的病,还清钱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和他有交集了。
薄烬直觉小姑娘好像隐瞒了什么,但是看她的神色自然,便也没有多问。
等回去问雷鸣就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等乔晚晚要睡觉了,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乔晚晚忽然收到一条短信。
御海酒店9001室。
附件是一张图片。
乔晚晚点开一开,不禁呼吸一滞。
画面中,是一男一女两人坐在酒桌前,女人高挑漂亮,眼神迷醉,满是爱恋的看着男人。
而男人俊美冷傲的脸庞上,此刻却温柔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那温柔太过熟悉,熟悉的让乔晚晚窒息。
薄烬……
他为什么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这个女人又是谁?
薄烬出轨了?
御海酒店9001是什么意思?难道薄烬和这个女人在酒店里?
可薄烬明明出差了。
乔晚晚暗自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瞎想。
但越是这样,那张照片越是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心神不定。
“晚晚,你怎么了?”
顾行舟见乔晚晚脸色苍白,担心的问道。
“没事,可能昨天睡得比较晚,精神不太好吧。”
乔晚晚漫不经心的摇摇头,伸手要去拿杯子倒水。
“啊!”
“啪!”
乔晚晚被热水烫的缩回了手,水杯也摔碎在了地上。
“小心!”
顾行舟见她俯身就要去捡碎瓷片,皱着眉把她拉开。
“你怎么一直心神不定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今天她已经失误了好几次了,就连倒杯水都又是被烫到,又是摔杯子的。
再让她捡这些碎瓷片,恐怕手又要被划伤了。
“我没事……”
乔晚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