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康把门关上,让两人坐,开始和乔晚晚东拉西扯,乔晚晚皱眉,开口:“我没空听你说那么多废话,我是来要妈妈的书的,书呢?”
“怎么,现在和爸爸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乔振康脸色不好看。
乔晚晚挑眉笑了:“爸,你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好笑吗?”
乔振康瞪眼起身,指着她正要,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只见乔振康看了眼手机,脸上的怒气神奇地消失了,转变语气:“你不是想要你妈的书吗?那就跟我来。”
闻言,乔晚晚拉着薄烬的手就要跟上去,乔振康见状眼眸一眯:“你要是想要你妈的书就一个人来。”
乔晚晚犹豫了,薄烬率先松开她的手,轻声说了句:“去吧,我不会有事。”
然而等乔晚晚走后,休息室突然进来几个穿西装的保镖,这些保镖排成两排,中间走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打量着薄烬。
来人明明长相清秀,一开口却充满流里流气:“你很嚣张啊。”
薄烬眼皮都没抬一下,稳坐在沙发上,仿佛没听到他在说话。
这态度惹怒了常轩,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
“妈的,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得罪我常家的下场!”
常轩一声令下,那两排的保镖动了,黑压压一片朝薄烬围去。
就在此时,薄烬动了,一脚踹在最前面的保镖肚子上,后面的人跟着倒下来,又一记肘击在右侧打来的人身上。
不过三拳两脚,薄烬就来到了常轩身边,一脚踹在常轩膝盖上,常轩惨叫一声,跪在薄烬面前。
薄烬从后腰摸出一把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常轩的额头,锐利流畅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怎么,常大少爷,这么多年不见,认不得我了?”
常轩抬头一看,看到了那张令整个海市都闻风丧胆的脸。
怎么会是薄烬?!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想起当年张家的惨状,常轩打了个冷颤,双腿发颤,流出不明液体,双手举过头顶。
“薄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的错,求您饶了我……”
……
乔晚晚不知道休息室那边的状况,只觉得心慌得厉害,该不会是薄烬出了什么事吧?
眼看快要上楼,在妈妈的书和薄烬之间,乔晚晚犹豫了,踌躇一番,在要踏上三楼时,她心慌得更厉害了。
当即,乔晚晚提着裙摆,跑下楼,而看到她跑走的乔振康,脸色一变,朝周围一喊:“拦住她!”
听到这话,乔晚晚明白了。
他们对薄烬下手了。
努力避开围拢来的保镖,乔晚晚终于跑到宴会大厅,狼狈的她躲闪不及,摔倒在众人面前。
“薄烬——”
乔晚晚朝着休息室的方向喊了声。
下来的乔振康上前给了她一耳光,乔晚晚捂着肿起来的左脸,左边的耳朵几乎听不见,只剩无尽的耳鸣。
乔晚晚看到乔振康嘴巴动了动,只依稀听见她的名字,疯了之类的字眼。
周围人看她的目光都多了层厌恶和害怕。
心底陡生一股绝望,她这边都这样了,薄烬那边只会更甚。
趁着众人没围太紧,乔晚晚咬牙往一个空隙钻去,然而她的力气太弱,人群骚动生生把她推了回来。
“薄烬——”
乔晚晚咬唇,眼泪滑过脸庞,礼服太长不方便,她再次摔倒在地。
手边却摸到一把西餐刀,指尖被锐利的刀面划破,她却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磕磕绊绊爬起来,露出手里的西餐刀。
指着拦着她的保镖吼道:“滚开!”
“她不敢的,抓住她!”
恶魔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乔晚晚回头看乔振康,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
如果……
乔晚晚咬牙,如果他们敢伤薄烬,她也不介意威胁威胁她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薄烬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身穿黑色礼服的乔晚晚像一个战神,哪怕狼狈不堪,眼眸也是坚定的,甚至带着层狠戾,手中捏着的西餐滴答滴答往下淌着的血刺痛了薄烬。
他大步上前,被过于激动的乔晚晚一刀划过来,伤了他的掌心。
手掌的痛却不及薄烬看到乔晚晚肿起来的半张脸来的心痛。
“乔晚晚,你是傻吗?”
“薄烬?”
乔晚晚迟疑了下,眨眨眼,看到真的是薄烬,一瞬间委屈涌上心头:“真的是你。”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乔晚晚哭出声,被薄烬轻轻揽入怀里。
“别怕,我带你回家。”
薄烬狠辣的双眼扫过乔振康等人,抱起乔晚晚就要离开宴会。
乔振康支使人拦住他们,薄烬看向他,笑了:“乔总真的要拦我吗?”
这一眼令乔振康心底直发怵,恰在此时,常轩的人出来了,见到这场景,常轩想也不想的吩咐。
“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薄……我大哥要离开吗?还不把这不识相的老头赶走!”
薄烬回头看了眼常轩,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趣,随后抱着乔晚晚离开了。
常轩松口气,见乔振康腆着脸迎上来,顿时恶寒。
“妈的,老子记住你乔家了。”
乔振康不明所以,看到收拾好的乔莹莹,忙把她推到常轩面前。
乔莹莹满怀自信地上前:“常少……”
然而话还没说完,不耐的常轩一巴掌落下来,骂道:“晦气,臭表子,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你差点把老子害死!”
骂完就带着人离开了。
乔莹莹不可置信,常少平时可是把她当宝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到底怎么回事?
回头看到乔振康难看的脸色,乔莹莹终于后知后觉,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
薄烬抱着乔晚晚来到车上,让愣在当场的雷鸣赶紧去医院。
乔晚晚却哭出声,满不在乎不停流血的手:“薄烬,我妈的书肯定拿不回来了。”
“发生今天的事,我爸肯定会把那些书都毁了,那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我怎么对得起她……”
薄烬握住她流血的手,把人抱在怀里,眼眸里翻腾着怒火,周身的低气压压得雷鸣不敢多说话。
然而他却还是语气轻柔地哄乔晚晚:“我帮你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