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二十多位老人,都用瞧不起的眼神看着时佳肴,有的甚至“吥吥”吐了两口说道。
“怪不得王姐,老是让姑娘离婚,原来他这么窝囊啊,你看他穿的衣裳,如同土山炮似的。”
又有一个老人说道:“自己都这么窝囊了,还说人家冯龙龙骗人,我看他才骗人呢。”
在场的老人几乎都这么想,像冯龙龙这样的大人物,他如果都靠不住,还有谁能靠住,解决这么大的难题呢。
冯龙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走到了时佳肴面前:“唉,窝囊废,你不相信我是吧,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是谁?你能解决得了吗?我告诉你时佳肴,办这么大的事,还得我冯龙龙,你不行,你得靠边站,你懂不懂?我也想跟你谦虚点,可是我的实力不允许呀,我也没有办法,哈哈哈!”
时佳肴被这帮势利的眼光,看着浑身很不舒服,冯龙龙鄙夷的模样,就别提有多难看了。时佳肴只能装作看不见,转过身去,趴在了桥栏上。
冯龙龙这个机会怎能放过:“我说窝囊废,你说我骗人,我办不了,我骗谁了,请你给我指出来!”
王小燕最好的跳广场舞的姐妹,手指着时佳肴咬牙切齿的说:“自己都窝囊成样了,还偏偏说别人骗人,我都活了六十多年了,头一次见到过这样的人,算是什么东西呢,如同狗似的乱咬。”
“是啊,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谁,怎么装大尾巴狼?”
“这件事情就连冯老板都办不了,还有谁能办得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群老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时佳肴转过身来说道:“我说他办不了,只有办不了的道理,如果他真是有能耐,就不跟我叫这个号了,他早已经办妥了,用事实证明自己,还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吗。”
冯龙龙听得笑了:“我不想证明自己什么,既然你说我办不了,那你办给我看看,如果办不了的话,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搅局,就给我滚远点。”
冯龙龙这么一说,不少老人过来帮腔:“我说姓时的小子,你能不能不在这里捣乱?能站就在这里站一会,不能站着给我滚一边儿去,别在这里瞎搅和。”
还有不少甚至骂咧咧的,恨不得把时佳肴扔到江里去,淹死了,才解心头之恨。
有的找上了王小燕:“你看看,你这穷姑爷,究竟是干什么呀,你看他穿着一身,如同乞丐似的,竟然跑这里来搅局胡闹!真是够可以的。”
有一位老太太,高声说道:“王姐,这个姑爷啊,纯属是一个吃软饭的,在公司干着下层低级的保安工作,说话竟招摇撞骗骗人,大家可不要信他的呀,要相信冯老板呀,他确实有这实力。”
“可不是怎么的,现在这年轻人呢,竞瞎炫耀,说话一点都不靠谱,你看人家冯老板,年轻有为,小小的年纪,竟然身价上亿,谁能比得了?要说他没有实力,谁能有这实力呢?难道是王姐那个废物姑爷吗?”
“哈哈哈!”
“看他那熊样,还能有什么实力?只不过像鸭子似的,呱呱瞎叫两声罢了。”
“就是嘛,还是张姐说得对!”
“啪”一个鞋底,打在了时佳肴的脸上!
这一鞋底子正是王小燕打的,不敢伸手打时佳肴了,还怕再有神灵。从脚上脱下鞋狠狠的打了姑爷一鞋底。
“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给我留一些呀,一会儿回到家里,我就要女…………”他不敢再说了,还怕神灵在打她的嘴。
时佳肴靠着桥南站走,哪里防备老丈母娘脱下鞋来打他,打得脸火辣辣的疼,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就要运用内功就要暗地对付老丈母娘。
可是他转念一想,算了,不管怎么说,也是老婆的妈,就是不看别人的面,还得看孩子的面呢,怎么地也是孩子的姥姥。
王小燕打完了姑爷,手拉着冯龙龙的手,赔礼道歉再说:“大侄子啊,你别跟那窝囊废一样的,一天天的啥都不是,净吃萝卜拉硬屎!”
“我看也是,你这姑爷啊,就是吃一锅拉一炕的手。”
王小燕瞪了一眼,说话难听的老太太,然后对冯龙龙继续说道:“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阿姨不靠你,靠谁呢,以后还指望你做我的姑爷呢!”
冯龙龙看见所有的老人,差不多都用鄙夷看着时佳肴,心中很是喜悦,比吃那酒席宴菜还香,他心里暗暗的说道:“时佳肴啊……时佳肴,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你的老婆早晚是我的。”
冯龙龙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王小燕,又看了一眼众位老人,心中又想。
“大显身手,展示自己的时候到了,如果得到王小燕的心,就可以娶到她的女儿,必须不择手段,去打压时佳肴,让他没了底气,自己才能把他的老婆抢到手。”
他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时佳肴,这个烂货,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看他穿的那个样,向山沟里爬出来的土包子似的,我那心爱的宝贝雪松,怎么就能看中他呢?真是愁死我了。
他咬了咬牙说道:“哎,我说姓时的窝囊废,你说我骗人,我办不了是吧,那我就要看看,你这个破烂窝囊废,有什么本事,把这帮叔叔阿姨的问题给解决了,如果你把这老大难题给我解决了,我就服你了。”
时佳肴如同没听见似的,站在桥南边,众位老人听见冯龙龙有打退堂鼓的意思,都暗暗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时佳肴一口,才能解心头之恨。
王小燕更是如此,如果他要是不害怕莫名其妙的事,早就上前踢他一脚,打他两耳光了,此时的她,恨不得变成一条蛇,一口吞了他这个姑爷,才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