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只见吴妈带领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春风阁,全部人都拉着一辆牛车。
牛车上都是一袋袋的粮食,吴妈指挥人,让把粮食放入后院,买来的粮食竟然有一个后院之多。
徐芷清很惊讶,问道:“吴妈,这,为何这么多的粮食,天灾来了,粮食难道不是涨价了吗?”
吴妈听见徐芷清的话,说道:“这米店的老板,是我认识了十年的朋友了,而且我们一次性买了很多的米,米店老板就给我打了折扣,所以啊,这米才会这么多。”
徐芷清听了吴妈的话,点了点头,这时,春风阁的姐妹们都出来,看到后院里这么多的粮食,便问道:“芷清,吴妈,你们买这么多粮食,是要干什么?”
徐芷清笑着说道:“看到城里,越来越多的灾民,而且有些灾民都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了,我和吴妈就商量着施粥,也算是做件好事。”
春风阁的姐妹们,听到徐芷清的话,纷纷说道:“我也要出一份力!”春风阁的姐妹们,每个又拿出来一点积蓄,吴妈便拿着积蓄,又去采购了粮食。这时候,就连后院都已经放不完了,吴妈便拿出一间房间,当成临时的储粮仓库。这才把所有的粮食放好。
这时,徐芷清和春风阁的姐妹们,也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有的揉面,有的生火,有的洗青菜,有的熬粥,厨房里一片祥和,而且井然有序,不多时,便做出来一批吃食。
徐芷清和春风阁的姐妹们,合力的把粮食搬到了春风阁的门口,开始施粥了。灾民们看到春风阁外施粥,便都围了过来,徐芷清一边让大家排队,一边喊到:“大家好好排队,不要挤,大家都有,不要挤。每个人都会有的。粮食很充足,我们也会每天给大家发放粮食。”
这时,已经是人人都分到了粥喝,灾民们吃饱后,都很感谢徐芷清和春风阁的人们,甚至还有跪下来喊到徐芷清和春风阁的姐妹们是救命恩人的,徐芷清连忙让大家起身,说道:“大家都是平等的,我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我也只是做了一次好事,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无家可归,还没有东西吃。”灾民们听到徐芷清说的话,纷纷感动到落泪。
这时,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不大,看起来只有九岁的样子,穿着最普通的布衣,但是已经发黑的不成样子,头上沾满了稻草和淤泥,徐芷清心疼的倒了一碗粥给他喝,但是可能一碗粥太重了,小孩子又太久没吃饭,手脚无力,粥拿到手上,便翻落外地,小孩子看着地上的粥,心疼的哭了起来。
徐芷清看到了后,立马又盛了一碗粥,给小孩子,并且让小孩子不哭,说还有很多吃的,小孩子接过了粥,便立马狼吞虎咽了起来,徐芷清心疼的说道:“不要吃的这么急,小心噎到。”徐芷清还不怕脏的,拿手放到小孩子背后,帮小孩子疏通肠胃。
春风阁外,每个灾民手里,都拿到了粮食,每个人都已经吃饱了,灾民们都很感谢徐芷清和春风阁的人,还说徐芷清和春风阁的人是活菩萨,徐芷清连忙说道:“各位乡亲们,我们都是圣元国的国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是同甘共苦呀,所以大家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希望大家不要放弃希望,相信当今皇上,会有很好的办法的。”
灾民们纷纷对徐芷清这些话,感到感动,甚至很多人都流出来眼泪,徐芷清在大家眼里,也已经是善良,温柔的姑娘了,还有人叫徐芷清活菩萨在世的。徐芷清知道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因为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不知道,她施粥,也是给了灾民们第二次的生命。
春风阁外,现在是一片祥和的样子,灾民们吃饱后,全都坐在门口,聊着家常,徐芷清也与灾民们一起聊天,灾民们都觉得徐芷清长得又好看,心地还很好,还很平易近人,徐芷清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的心里,威望已经很大了。
而另一边,刘元家的势力,散布在江州的各大地方,刘元的产业,也有很多,而且刘元也有粮食店,在圣元国遭遇天灾的时候,粮食是很可贵的,整个江州的米店,都已经关门了,因为他们要给自己留有充足的粮食,挨过天灾的这段时间,所以,江州的米店。现在就只剩下刘元经营的刘氏米店,在粮食缺少的情况下,老百姓们,都害怕自家的粮食不够吃,都纷纷出来买粮食,但是刘元是贪无不厌的人,刘元见到大家都怕缺少粮食,便把粮食的价格提高了平时的两倍!
刘元看着提高价格的粮食,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到了躺在钱堆里的场景,刘元以为会有很多的人来买他的粮食,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确实,很多人都想买粮食,但是又有多少人,买得起刘元的粮食呢?大户的人家,也都早早准备了粮食,剩下没有粮食的,都是家里不富裕的。
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想买粮食,看到看到刘元家的米店粮食价格,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不敢去刘元家里买粮食,刘元却还不知情,反而一直以为会有很多的人来买。然而,事实证明,刘元想的是错的,并没有多少人来买米。
这时,刘元的米店,来了客人,但是这个人普通的老百姓,只因为家里的粮食已经快见底了,不得已才拿出了全家的储蓄,来出来买粮食,但是整个江州就剩刘元的粮食店还开门做生意,这位老百姓只好硬着头皮,上去询问了粮食的价钱。
刘元看到有人来问粮食的价钱,高兴坏了,立马就把涨了两倍的粮食价格和这位老百姓说,这位老百姓听到了粮食的价格,吓得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求着刘元道:“刘老爷,你行行好,我家里大大小小,就等着吃饭了,但是家里的积蓄不多,请刘老爷你行行好,便宜点买给我了吧。求你了。”说罢,这位老百姓便跪了下来。
刘元听到了这位老百姓的话,嘲笑的说道:“没钱你来买什么米,没钱饿死就算了,还想让我为了你便宜卖?你算什么玩意。”老百姓听到刘元不肯便宜的卖给自己,便磕头求道:“刘老爷,求求你了,看着我家里大大小小的份上,便宜点卖给我吧,小的给你最牛做马都可以啊,刘老爷行行好啊。”刘元听到老百姓说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做牛做马吗?赶紧滚,要不然我把你打出去!”老百姓听到后,还是不停的求着刘元,刘元听烦了,便吩咐伙计,把老百姓打出去。
这时,店内的另一个伙计,过来对刘元说道:“老爷,我们抓到一个想偷粮食的贼!”刘元听到后,立马就说:“敢偷我刘元的粮食,不想活了?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为止!”“是的,老爷。”这样的时候,往往贫贱的人,生命是不可贵的,所以刘元才敢打死人。
而且刘元的势力也很大,已经是无法无天的了,刘元其实已经杀过了很多人,但是都因为是刘元杀得,被杀的家里人什么话都不敢说,也不敢报官,因为害怕刘元的打击报复。所以刘元这时候打死人,刘元一点都不怕。
这时候,打人的伙计,跑过来对刘元说道:“老爷,已经打死了。”刘元听到后,淡定的喝了一口热茶,说道:“嗯,做的很棒,把那人抬到乱葬岗扔了。别碍我的眼,血迹也给我洗干净了。”“是的,老爷。”
刘元在米店里坐了一阵,发现根本没多少人来店里买米,刘元感到奇怪,大家难道都不需要买米吗?不怕饿死吗?
刘元奇怪的唤了米店的账房兼管事的龚顺,问道:“这几天,店里的生命如何啊,卖出去多少,赚了多少钱?”刘元对着茶杯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龚顺听到刘元的问题,心惊胆战的回复道:“老爷,这几天生意极差,根本没有多少人来买粮食,没赚到钱。”刘元听到龚顺的话,气的把茶杯猛的往桌子上一放,说道:“没赚到钱?我让你们来米店做工,不是让你们来白拿工钱的!告诉我没有挣钱的原因!”龚顺回道:“是徐芷清每天都在为灾民们发布施粥,根本没人来买。”刘元听到又是徐芷清,气的把茶杯抚下地,气狠狠的说道:“又是徐芷清!”
刘元想到,徐芷清总是坏我的好事,这回居然还敢继续和他作对,看来她还不记住上次的教训,可是刘元一转眼,又想到,徐芷清现在是皇上指明去参加比赛的人,不好给徐芷清教训,吃吃苦头,但是刘元想了下,还是咬了咬牙放出了一只信鸽,信鸽飞向了京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