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里,充满着潮湿的味道,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牢房的墙壁上满是青苔,就连地上都积着水,这还不是最糟的,徐芷清被关押的牢房,几乎是整个监牢环境最差的,满地的积水,墙上的青苔,石床上的稻草甚至也是发霉的,角落里还有两只老鼠,在啃着发霉的稻草。
徐芷清就坐在石床上,她看了看四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恐惧,不嫌弃,甚至很淡然,就好像是坐在平时的房间里,这样的徐芷清充满了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气质。
徐芷清坐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聊,她看了看石床上的已经发霉稻草,用手拨了拨,然后把稻草一根一根的撕开,一边看着角落里的老鼠,寻常女子要是看见了老鼠,只怕已经是大喊大叫甚至是跳起来,徐芷清却是很淡然的看着老鼠,仿佛老鼠是一只可爱的宠物,而不是人见人怕的老鼠。
徐芷清坐了一阵,只觉得烦闷,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强大,随便一个有钱人家便可以让她锒铛入狱,她觉得她还需要更加的强大,而且她并不怕自己不能无罪释放,她相信吴妈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吴妈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徐芷清只想吴妈可以尽快救她出去,否则长时间出不去,世人都会遗忘她,淡忘她,这样,她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名声也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
徐芷清想到这里,心情更是烦闷,她要是可以出狱,一定非得教训一次刘元不可!不能让他认为自己好欺负,否则刘元还会继续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
徐芷清静静的坐着,在心里想着出狱后该怎么对付刘元,才可以让他吃尽苦头,再也不敢来找她的麻烦,她现在还不出名,还不强大,也没有强大的后台支撑她,单靠自己的能力她也很难一次性打击到刘元,她只能依靠别人的手去给刘元苦头吃,但是她想不到应该靠谁的手去替自己给刘元苦头吃。
芷清又想了一阵,但是还是毫无头绪,只得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她在封吴妈来,她有预感知道吴妈会来,但是不知道吴妈什么时候来,她现在只想尽快出去,她要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但是徐芷清左等右等,吴妈还是没有来,徐芷清只好继续呆坐着等着吴妈。
牢房只有一面墙壁上开着一个小窗户,因为实在太小了,所以只有一点点阳光渗透进来,徐芷清看着这点阳光,根本就猜不到现在是什么时辰,徐芷清不免有点烦躁,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待在一个无知的地方了,徐芷清现在就是待在这样的地方,不知道时辰,周围没有一个可以和她说话的人,没有可做的事情。
徐芷清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就有个衙役走过来,对徐芷清说道:“有人要见你!”徐芷清听到衙役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吴妈来了,转头一看,果然是吴妈,徐芷清兴奋的上去抓住吴妈的手说道:“吴妈,你终于来了,我在这待的快闷死了!”
吴妈对着徐芷清宠溺的笑了笑,说道:“吴妈这不来看你了吗?芷清,可苦了你了!住在这样的地方!”徐芷清对着吴妈说的这句话,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环境,我还可以接受,并不觉得有什么,主要是吴妈,我连累你了!”
吴妈听见徐芷清说的话,拿手戳了徐芷清的头,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会是连累到我呢,吴妈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徐芷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吴妈,虽然你不怪我,可是要是我听你的话,不去刘家演出,就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让吴妈你为我担心,为我奔波啊!吴妈,是芷清的错啊。”
吴妈听到徐芷清说的话,眼眶突然就湿了,吴妈拿起手里的手帕,擦了擦眼睛,说道:“你真是傻孩子,吴妈又怎么会怪你呢,吴妈还心疼你啊,让你受到委屈了,是吴妈没有保护到你啊!”
徐芷清见到吴妈流了眼泪,立马说道:“吴妈,你别哭呀,你这样我也想哭了,在这里我真的不觉得委屈,反倒是吴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一哭我心里也不好受呀。”
吴妈听见徐芷清说的话,立马说道:“吴妈不哭,吴妈不哭,芷清,吴妈不会让你受到危险的,我会让你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你等着吴妈的好消息呀,知道吗?”徐芷清听话的点了点头,说道:“吴妈,我等着你。”
门外的衙役听见徐芷清和吴妈说的差不多了,便催吴妈赶紧离开,吴妈不得已,只好与徐芷清道别,并再次强调会让徐芷清安全的!
吴妈走后,徐芷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坐在石床上,看着角落里的老鼠,突然牢房门口,传来一个人的笑声,徐芷清循声转头,看见了刘元现在牢房的门口,徐芷清看见是刘元,便转头,不再看刘元。
刘元哪里受过这样的无视,当场便骂到:“徐芷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承认你杀了我儿子,我还可以让你在死之前免受皮肉之苦,否则!有你好看的!”徐芷清像是没听到刘元的话,对刘元的话是充耳不闻,头都没转,手指头都没动,刘元见徐芷清没有反应,便招手,让衙役过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衙役掐媚的说道。原来是刘元给了衙役一大笔银子,所以衙役对刘元非常的客气。
刘元往衙役手里又塞进了两锭银子,吩咐道:“不许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吃一粒米,而且还要给她颜色看看,你没事干的时候,可以上去给她几巴掌!让她尝尝苦头!”牢房里的衙役都是看钱认人的,刘元一下给了他两锭银子,便立马答应了刘元的要求,刘元对着徐芷清说道:“这下让你好看!哼!”说完,便离开了。
徐芷清听见了刘元吩咐衙役的事情,但是徐芷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徐芷清根本不惧怕刘元的威胁,她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嘲笑,嘲笑刘元的不齿,嘲笑刘元的沉不住气!徐芷清想,刘元如此沉不住气,是给自己对付他的好办法呀。
牢房里的小窗户,可以看见夕阳,徐芷清看着夕阳,才知道已经是傍晚了,自己已经在牢房里呆了好几个时辰了,这时,衙役带着牢饭走到了徐芷清的门口,把饭递给了徐芷清,徐芷清看了一眼碗里的饭,神手想拿过来,谁知衙役突然把手一翻,碗里的饭全都掉到了地上。
你!”徐芷清本想质问衙役为什么这么做,却突然想到,刘元吩咐过衙役不让给她吃饭,徐芷清便没有质问的想法,衙役以为徐芷清会质问他,但是没想到徐芷清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再也不看他。
衙役觉得自己受到了无视,便反手就给了徐芷清一巴掌,徐芷清被这巴掌的冲劲,撞到了墙上,徐芷清的额头立马就破了,流出了丝丝鲜血。
徐芷清像是没感觉般,又站了起来,衙役见到徐芷清没有任何事,便又甩了徐芷清一巴掌,徐芷清被甩在地上,手也破了皮,徐芷清这次干脆就不站起来了。
衙役看徐芷清不起来,便说道:“你要是认罪了,我就给你饭吃,而且不打你!”徐芷清当做没听到衙役说话一样,并不理睬,衙役见徐芷清也没事,临走前又踢了徐芷清一脚,才转身离开。
衙役走后,徐芷清便从地上爬了起来,额头和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徐芷清回到了石床上休息,她并不觉得委屈,更苦的生活她都经历过,被打完全没什么。
角落里的老鼠,从角落里走过来,竟然不怕生的就在徐芷清脚旁边,吃衙役倒在地上的米饭,徐芷清看着老鼠吃着东西,毫无悲伤的样子,徐芷清竟有点羡慕,她想到了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苦,突然从心底感到了悲哀。
晚上的牢房,湿冷,潮湿,有着老鼠啃咬稻草的声音,小窗户外,有乌鸦的叫声,徐芷清坐在石床上,感到又饿又冷,伤口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徐芷清此时想着,是出狱后如何给刘元一个警告,今天刘元就敢当着她的面,敢让衙役不让她好过,难保徐芷清出狱,刘元会为了他儿子,更加的变本加厉的陷害,她要先出手,让刘元不敢再找她的麻烦,但是她自己的力量实在是不可以。
徐芷清也不知道,吴妈到底什么时候会来救她出去,她也不知道吴妈会以什么方式救她出去,她就算这几天一直被衙役虐待,她也要坚持下来,不可以让刘元的奸计得逞!徐芷清想到这里,感觉到身体暖和了一点,而且身体也更有力气了。
徐芷清觉得身体暖和了一点后,也觉得身体累了,困意慢慢的涌了上来,徐芷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