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墨和小九,把屋里仅有的几件衣服,收拾了一下,便骑上刘定安给皇甫墨准备的马,便一起,向营地走去。
刘定安看了一下皇甫墨,想到了刚刚的小茅屋,心里觉得,皇甫墨过得非常的艰辛,明明是皇子,却没有皇子的权利,只能委身的,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三年,不能回京城。
刘定安对皇甫墨的同情,是愈发的多了起来,看着皇甫墨的眼神,也同情了起来。
皇甫墨安安静静的骑在马上,不说一句话,他心里在设定着此次战争的战略与战略细节,他觉得,能让皇甫傲然想起自己的战役,定是很艰难,甚至是让皇甫傲然头疼的战役了,皇甫墨心里以为皇甫傲然已经是走投无路,所以才让自己担任副将,但是,皇甫墨心里更是想着,皇甫傲然是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的才能。
皇甫墨觉得,心里有一种非常强迫的渴望,他渴望自己这次一定要打赢胜仗,这样,自己回去京城的机会!
皇甫墨想着,把自己不在乎的表情,给收了起来,心里也在打鼓,皇甫墨不知道自己可不可战胜,他只可以尽全力。
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皇甫墨紧紧的握着拳头!
皇甫墨和刘定安到了营地,皇甫墨下马,远远便看你了远处的欧阳浩军队,皇甫墨看着军队,觉得自己应该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圣元国成功赢得这场胜利,更是要让圣元国损失最少的士兵,这几天,两方军队是处在休战的时候的,所以皇甫墨便可以在心里慢慢的去想办法。
皇甫墨看着对方的军队,觉得在家里赢得可能性其实不是很大,自己,应该是可以靠智力取胜的,皇甫墨觉得,自己对自己的智力,还是非常的满意,皇甫墨也知道,这是让自己回去经常的方式了,如果自己不好好珍惜,下一次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皇甫墨心里其实还在奇怪的,他虽然心里认为,皇甫傲然是迫不得已才让刘定安找自己的,可是,皇甫墨自己也懂,皇甫傲然会想到自己,想必是有人在他身边提起了自己,而且还推荐了自己,皇甫墨觉得,自己在朝廷,应该也是无人记得的了,皇甫墨不知道那个人向皇甫傲然推荐了自己是不是就是对自己是好的。
这时候,小九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到皇甫墨一个人,坐在营地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细细出神,小九走到皇甫墨的身边,皇甫墨也没发现自己,小九也不打扰皇甫墨,只是自顾自的蹲下来,看着对面的那些士兵,小九觉得,凭皇甫墨,这些士兵,都不在话下的,小九对皇甫墨说非常的有信心的。
小九从小就跟着皇甫墨了,那时候,皇甫墨在皇家书院的成绩可是数一数二,而自己,也很幸运的,被安排成了皇甫墨的陪读,从此,小九便一直在皇甫墨身边服侍着,就连皇甫墨被皇甫傲然流放的时候,小九也没有离开皇甫墨,还是一直服侍着皇甫墨,在小九心里,皇甫墨已经是自己的亲人了,小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来到这样的地方,无人照顾的,所以,当时,小九便义无反顾的,跟着皇甫墨来到了边城县小茅屋,一住就是三年。
皇甫墨回过神,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小九,皇甫墨问道:“小九,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进去休息吧。”小九听到皇甫墨的话,说道:“二皇子,你说,你一来就坐在这,外面这么大的风,你就不不觉得冷吗?有什么事情,不可能进去帐篷里再想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还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皇甫墨听到小九的关心,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没事,而且,这点风也不能让我生病啊,你是以为我身子有多差?我没事的,我只是在想,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我罢了。”小九听到皇甫墨的话,高兴的说道:“定是皇上知道了你当初是被冤枉的,所以,想召回二皇子你,一定是这样的!”
皇甫墨看着小九这么天真的回答,说道:“你要知道,父皇不可能三年后,才发现我是被陷害的,凭父皇这么多年的经验,父皇定然是不可能如此的,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向父皇推举了我,让我来当副将,父皇定也是对那人极为信任吧!”小九听到皇甫墨的话,奇怪的说道:“可是,二皇子,那要是这样,那为什么要三年后才向皇上推举了你?不能两年前就推举吗?”
皇甫墨也在细细思量着这个问题,但是,也只是迷惑一下,皇甫墨便明白了,只见皇甫墨说道:“我想,那人应该是最近才横空出世的人吧,就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向皇上推举我,那人,又是男的还是女的呢?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让我回去对付大哥吗?”小九听到皇甫墨的话,越来越糊涂了,索性,便闭嘴不再问了。
皇甫墨见小九不再问了,皇甫墨也乐的清净,便也悠闲的继续看着对面地方大军,皇甫墨其实一直在想对策,可是,他不知道到底哪一种,才可以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而且,我方军队也可以损失最少。
皇甫墨盯着对面的敌军,发现那些敌军,一直是在喝水,皇甫墨一看,便明白了,敌军全都是来自万华国的,万华国地处北方,哪里会有在沙漠里呆上好几天的经历,现在要打仗,敌军不得才来,平时,是万万不敢来到沙漠的,现在敌军在沙漠越呆越久,想喝水的欲望也会越来越强,而且,敌军也不了解北漠的地形,根本就不知道绿洲在哪里,又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水,他们便只能喝自己从万华国带来的水,可是那些水也不多,所以敌军将领,是不会允许他们多喝水的。
皇甫墨看到此处,只觉得幸运,自己在北漠待了三年,早就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了,而且,对哪里有水源这样的事情,皇甫墨也是极为熟悉,闭着眼睛也都可以找到水源,所以,皇甫墨这边的军队,是不缺水的,每日都可以痛痛快快的喝水,这点,士兵们便特别的感激皇甫墨。
两天后,皇甫墨发现,敌军是越来越没有士气了,每日看起来,就是病恹恹的样子,因为没有足够的水喝,所以每个士兵分到的水,也是越来越少,而且,他们也已经从万华国运水过来,可是,把水运到边城县,又要多久,而且,也运不到多少水,敌军只觉得越来越渴,特别是看到皇甫墨这边,士兵们日日有水喝,敌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无力。
这时,刘定安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已经观察皇甫墨很多天了,发现皇甫墨每天就是坐在营地外,看着对面敌军,刘定安也不明白,皇甫墨这样子看,能看出什么来,本刘定安也是没有想让皇甫墨可以帮忙的地方,所以,刘定安就随皇甫墨去了,也不再理会他,这一点,皇甫墨其实很开心,因为皇甫墨在北漠,已经是独来独往惯了,突然要和别人说话,还是一时适应不了的。
可是,明天就是战斗的日子了,刘定安自己想不出好办法,看到皇甫墨也还是没有想出一点办法,刘定安便有点急了,便除了帐篷,想问皇甫墨想到什么办法没有,刘定安出来,看到皇甫墨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营地外,便上前,说道:“不知,二皇子,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皇甫墨听到声音,转过头,点点头。
刘定安看到皇甫墨点头,非常高兴,便问道:“不知二皇子想到了什么妙计?”皇甫墨转头,继续看着敌军,说道:“我在北漠待了这么久,对北漠的环境和天气是极为熟悉,我知道哪里有水源,所以我们并不缺水喝,可是敌军不一样,他们不了解这里的地形,不知道去哪里找水,所以,他们已经是越来越缺水了,而且,他们明天,可能就真的没水了,到明天,开战的时候,他们就会士气大减,我们就会士气大振,再加上,明天,会有一场沙尘暴,这是对我们极为有利的,到那时候,听我的指挥,沙尘暴便不足畏惧,甚至,还可以帮我们把敌军打败。”
刘定安静静的听完皇甫墨的话,听完后,实在是极为震惊,他以为皇甫墨日日坐在门外,只是因为太无聊,谁知,皇甫墨竟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敌军,刘定安此时,对皇甫墨可是已是以为佩服了。
第二天,正式开战,刘定安放眼一看,敌军确实是没有什么士气,这时,皇甫墨让我方所有人,把早上他给的布带条,全部绑在腰上,这样所有人就被链接在一起,然后皇甫墨让大家全都趴下,这时,只看到远方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伴随着满天的沙尘,像大军们袭来,速度非常快,大家都没有地方躲藏,到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