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方和刘元将徐芷清直接关进了大牢。在牢中的徐芷清很是焦急,自己进了大牢,吴成峰也被诬陷一同关进了大牢。没有人放粥,那些穷人们又该受苦了。
徐芷清正这样想着,刘浩方和刘元来到了关押徐芷清的牢房门前。
“怎么样?牢里的滋味舒服吧。让你放粥,都影响了我的粮食生意。这次也让你体会体会饿肚子的滋味。”刘浩方对着徐芷清说。
呵,还专门来气我了。
徐芷清不屑的看着刘浩方:“我没有求饶让你失望了吧。你要记住,你会遭报应的,早晚有一天会。”
刘浩方气的鼻孔直冒烟,本来想好好吓唬吓唬这个徐芷清,谁料想她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好你个徐芷清,你就在牢里呆到死吧!”刘浩方气的一甩手,转身离开了大牢。
这样一直在牢里也不是办法。如果自己和知府吴成峰不出去,那整个地区的穷人都将活不下去。没有人放粥,刘浩方他们一定会哄抬粮价,最后受苦的还是穷人。现在的自己暂时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祷少饿死一些人。
自从徐芷清进了大牢以后,那些穷人又恢复了以前的穷苦生活。每日都在为下一顿吃什么发愁,本来放粥之时,虽然不能保证人人都可以吃饱,但是起码每人都有口粥喝,勉强可以维持生命。现在徐芷清一进大牢,没有人给他们施粥了。他们连每日充饥的粥都没有了。整天只能靠吃野菜,树皮为生。附近的野菜和树皮几乎都被吃光了,开始不停的有人饿死。路边的人整天都是两眼无神,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对生命的渴望,只有无尽的悲哀。
这一日,路边传来了凄惨的哭声。原来是一个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由于好几天没有喝上一口粥,饿的肚子都扁了,哭声也一天比一天微弱了起来。
他的母亲毫无办法,只能抱着哭闹不停的孩子默默的流泪,家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唯一值钱的宅子也在前几天以极低的价格卖了出去,给孩子换来了一些药来治病。现在连树皮野菜都没得吃。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孩子一定会饿死的。
看着哭闹不停的孩子,这个母亲的心里都在滴血。这么小的孩子,就要跟着自己挨饿受苦,本来她打算将孩子卖给需要儿子的大户人家,但又因为是亲生的骨肉,无论如何也狠不下这个心。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孩子饿着。这个母亲狠了狠心,决定去求求那个粮商刘元,为自己的孩子讨口饭吃。
她来到了刘元家的粮仓。刘元的手下守在粮仓门口,见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内心一阵嫌弃。其中一人上前大吼说:“哪里来的疯婆子,赶紧滚远点。”另外几个人上前拉起来那个妇女的胳膊就想将她拖走。
“等一下,我是来找刘元的。等一下。”这个母亲有气无力的说。
“我们老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再说了,你一个疯婆子找他能有什么事情,赶紧滚远点。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几个人再次不耐烦的将这个母亲推到了一边。
“各位大哥,我真的是来找刘老爷的。我想……”中年妇女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开口祈求,会不会给自己的孩子换来一口吃的。但是为了孩子,这个母亲还是开口了。
“我想给我的孩子讨口吃的。你们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饿的一直哭闹,只要给他口粥就行,不然他会饿死的。”中年妇女一边抽泣,一边给刘元的手下看自己哭闹不停的孩子。
一听到是来要吃的,这几个人的嘴脸变得更加凶狠了起来。“去去去,我们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来要东西吃的。你要东西吃可以,拿钱来,马上就给你。”
“我……我一个穷人,哪里来的钱啊,各位大哥,你们就行行好,赏口吃的吧。”中年妇女不停的磕头哀求。
“没有钱就滚远点,别来这里闹事,你这个刁民!”几个人见中年妇女拿不出钱,一脚将她踢在了地上,她怀里的孩子也摔到了一边,疼的哇哇大哭。
“让你闹,我让你闹!”几个人对摔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好一阵拳打脚踢,将她打的奄奄一息才停了下来,拉着她扔到了路边。
其他的人见刘元的几个手下走了,赶紧去看那个中年妇女,有人帮她抱着孩子,把她扶到了一棵树下,不停的叹气。这个世道,没有穷人的活路了。
树皮野菜都吃完了,为了活命,许多穷人只能将自己赖以生存的房子低价卖出去,换来少的可怜的一些银子。由于刘元和刘浩方的粮价不停涨高,穷人们砸锅卖铁得来的银子,最多仅能买到一个人一天的口粮。吃了这顿,下一顿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上了。
穷人们在为温饱挣扎,而刘浩方和刘元却在为自己赚了好多银子而庆贺。从来不曾想到,他们抬高粮价赚来的,都是穷人的血汗钱。
刘浩方看着赚来的银子,很是开心。决定去青楼喝酒,好好的庆祝一下。进了青楼,老鸨热情的迎了上来。
“哟,刘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今天想干嘛,喝酒,听曲儿,还是找几个姑娘好好的伺候伺候刘爷你啊?”老鸨看到刘浩方很开心。看到他就相当于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她才不会管这些银子怎么赚来的,只要有银子赚,只要她青楼不倒闭,就算天都塌了也不关她的事。
“今天刘爷我高兴,给我摆一桌上好的酒菜,再来几个姑娘给我唱曲儿就行了。银子少不了你的。”刘浩方掏出了一锭银子,交到了老鸨的手上。老鸨掂了掂手中银子的份量,乐开了花。急忙下去给刘浩方准备。
没过一会儿,酒菜就准备好了。刘浩方听着曲儿,悠哉悠哉的喝起了酒。这次赚了不少钱,看来把徐芷清关进大牢是相当正确的。有她在的话,自己的粮食根本就卖不出去。要想个方法,让徐芷清永远待在牢里不要再出来了。
喝完酒的刘浩方有些醉醺醺的从青楼里走了出来,被外面的清风一吹,稍稍有些清醒。正要往回走的刘浩方无意间一回头,看到了一个身材姣好,打扮的有些妖娆的女人。刘浩方不停的打量着那个女人,心中起了色心。
刚刚自己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看样子也是青楼的人,若是能和她共度一夜的话……嘿嘿。刘浩方心中猥琐的想到,便迎着这个女人走上前去。
这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正是慕容婉儿。
自那日慕容婉儿的阴谋被徐芷清当众说破,春风阁将她逐出来之后,她无处可去,最后只能流落到青楼,卖笑为生,对徐芷清的恨意也越来越深,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暂时在青楼栖身,寻找机会报复。
见眼前的男人向自己走了过来,慕容婉儿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眼前的人看起来非富即贵,没准儿在他身上可以打探到一些消息。想到这里,慕容婉儿冲那人微笑了一下,也走上前去。
刘浩方本来是试探性的去接近那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结果那个女人不但对自己微笑,还向着自己走了过来。刘浩方欣喜若狂,看来有机会和美人共度良宵了。急忙加快了脚步。
走到慕容婉儿面前后,刘浩方站定。整理了一下衣衫开口说:“姑娘,我叫刘浩方。不知可否知道姑娘你的芳名?”
刘浩方?那不是那个粮商的名字吗?听说这个粮商将徐芷清和吴成峰打入了大牢,自己可以借机接近他,让他将徐芷清彻底关在大牢中,再也不要出来了。
想到这里,慕容婉儿微笑着开口:“我叫慕容婉儿。你可以叫我婉儿。”
慕容婉儿表面上微笑,但心里一阵恶心。浑身酒味,要不是为了得知徐芷清的消息,谁愿意和你在一起。
刘浩方见美人回答了自己问话,觉得有些激动。
“刘大人,不知道婉儿有没有这个福气,邀请您去河边散步呢?”慕容婉儿开口,还故意往刘浩方身前凑了凑。
刘浩方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同时也被慕容婉儿身上的香味弄的一阵心神荡漾。既然美人主动邀请自己去湖边散步,那自己肯定要答应。
刘浩方连忙说:“婉儿姑娘,随我来。”
他将慕容婉儿带到了湖边,围着湖缓缓的散着步。慕容婉儿低着头不说话,刘浩方也不太好意思开口。他一直盯着慕容婉儿的侧脸看,红唇微翘,身材苗条。看上去也很有气质,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到了青楼。
忍了许久,刘浩方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开口问向了慕容婉儿:“婉儿姑娘,你因为什么到了青楼啊?”
慕容婉儿听到刘浩方问的话,又想起了徐芷清。这一切都是徐芷清造成的。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他,还不到时候。慕容婉儿攥了攥拳头,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