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狠的啊！”
顾东衍不由得咋舌，原本想要捂住小毓儿的眼睛，生怕小姑奶奶被吓到。
但是，刚抬起来的手又被扒拉开了，小毓儿略有些嫌弃。
“大孙砸，你挡我视线啦，我都快看不清了。”
顾东衍喉头一梗:“……”
行吧！
终究是他想多了！
小姑奶奶可是神童，会怕一具尸体？！！
此时，王楠已经彻底慌了神，情急之下，索性找准机会准备开溜。
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警察给抓了回来，直接带上了银镯子。
“不，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王楠一个劲儿的摇头念叨，紧张和恐怖在心头徘徊，腿都站不直，就差一步尿裤子了。
李队在做完记录以后，准备盘问王楠杀人当晚的细节。
刚迈开脚步，就被小毓儿给打断了，“警察叔叔等一下。”
李队闻声回头，面对如此乖巧的小奶团，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可爱了几分。
“怎么啦？”
其余人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跟着李队一块儿来的几个警察，憋笑把脸都憋抽筋了。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严肃正经的队长，竟然还有这么娇滴滴的一面。
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小毓儿指了指河岸边，“先让阿姨跟坏蛋说话吧，等她的事情办完以后，你们再忙你们的。”
她担心再耽误下去，厉鬼的怨气会不受控制，影响到周围人。
阿姨？
什么阿姨？
众人下意识看向河岸边。
一位浑身湿漉漉的白衣女鬼站在那儿，头发长到了脚踝，跟水草一样茂密。
半张脸被刘海挡住，只能隐约看清她的五官。
正是如今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尸体的刘慧。
嘶！
大晚上，突然看到这种场景，还是挺瘆人的。
所有人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也很快恢复了镇定。
小毓儿走到刘慧跟前，柔声道:“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可以说出来，这里有警察叔叔，可以为你做主。”
浑身冒着鬼气的刘慧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我要他死，他死了我才能瞑目。”
小毓儿虽然不知道刘慧经历了什么，但看到对方身上这么强烈的怨恨，也大概能想到此事不简单。
犹如死神降临一般的目光扫了王楠一眼。
而后，又看向刘慧，“死很简单，如果真的是他做错了事，害了你，你不觉得让他一辈子呆在监狱里，或疯或傻，永远失去自由，更解恨吗？”
一席话落，原本满眼杀意的刘慧一时失神，嘴角喃喃自语。
随即，又换上一副情绪失控的状态，双手在空中抓狂，恨得咬牙切齿。
“是啊，死很容易，活着更难，对，我要让他活着，让他变成一个疯子，一个傻子，没有人同情他，照顾他，受尽折磨而死。”
王楠吓得双腿中间一热，空气中传来一股子骚味儿，骂骂咧咧的叫嚣。
“你这个疯女人，都变成鬼了，还不肯放过我，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的尸体喂狗吃。”
“艹！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来啊！杀我，杀了我！”
他不要坐牢，不要在监狱里待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