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趴在屏幕前，鼻涕眼泪一大把。
画面太美，有些让人不敢看！
“小姑奶奶，你帮帮我吧，我感觉我快活不下去了，日子太难了，我好难过啊。”
男子扯着嗓子求助，恨不得钻进手机里，顺着网线爬到小毓儿跟前。
顾东衍着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这位老哭包，你要是近视，麻烦去戴眼镜，我们不瞎，你没必要凑这么近，鼻子上的黑头都快戳我眼睛里了，戳瞎了你可负不起那个责任。”
【噗哈哈哈，顾东衍也太会说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嘴皮子这么利索。】
【朋友们，我整理了一个顾氏语录，欢迎大家点点关注呀。】
【我突然被顾东衍圈粉了，没事发发疯，无所谓的耍耍嘴皮子，好像还挺爽的。】
【Metoo！】
【你们是被连线的网友给戳瞎了嘛，居然被顾东衍圈粉，脑子没事儿吧？】
被顾东衍一通斥责后，男子尴尬扯了扯嘴角，却也很是听话的往后坐了坐。
大家伙儿这才看清楚他周围的情况，好像是一个公司大楼。
男子在台阶上坐着，旁边还放着一个离职专用的纸箱子。
额！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不是辞职，而是被炒鱿鱼了。
小毓儿见男子情绪稳定的差不多了以后，这才缓缓问道。
“你想问什么，姻缘，事业，还是健康？”
一般如果算命的话，都是要按照流程来的，先问后解，和事主建立信任是第一步。
上一个连线人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才省略了那些步骤。
男子懊恼的语气从手机传了出来，“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倒霉？”
“前些天被女朋友带了绿帽子，六万六的彩礼打了水漂，两个月前刚找的工作，老板明明很器重我，结果没过多久，就各种嫌弃。”
“哪怕是我忘记了给打印机里添纸，都要扣我工资，今天更是直接把我给开了。”
“平时吃饭被噎，喝水被呛也就算了，我走个平路都会摔跤，膝盖上的疤就没好过。”
“工作了这么多年，我连海城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小姑奶奶，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啥时候才可以运气好一点儿？我现在都不敢有太高的要求，能在海城买个七八十平的房子就行了。”
“帮帮我吧，我真的太难了！”
那些杀不死他的，还不如直接杀死他。
(ಥ_ಥ)
不等小毓儿开口，网友们率先坐不住了，纷纷演起了颓废文学。
【安得广厦千万间，广厦一千万一间，兄弟，你还想在海城买房啊，做做梦就行了。】
【孩儿立志出乡关，电子厂里上夜班，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工作？】
【放弃吧兄弟，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你是老铁。】
【同为社畜打工人，我也难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不过我知道我并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脸活着。】
顾东衍看着弹幕上越来越多的摆烂，突然很庆幸小姑奶奶大字不识几个。
不然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