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是我太优秀了，老卫怕有压力。没事，我谁啊？荀墨，大人有大量，那是…”荀墨双手交叠于胸前，步伐轻盈而略带几分不羁。
“说话…小声点行嘛？老师他，他还要休息呢。”
高倩开门出来就碰见了荀墨的自言自语，似是脑袋里还存留着刚才交谈时的话，说话也不大利索。
每次见高倩，荀墨那叫一个全身不适，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万分之一的帅气换和她永不相见。
“哦，马上就走，有你在我是一刻也待不住。”荀墨低头嘟囔道。
另一边，卫锦和杨树在一块谈起了今日的奇遇。
“杨少尉，你们在这里见过这种情况嘛？”
杨树在他们来之前就在频道里与他们通话，此刻再听一遍卫锦的复述，脸色上更是写满了疑问。
“卫队，我在这里驻扎多年，您说的这个情况我从来没见过，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也许是你们旅途疲劳产生了什么幻觉呢？”
卫锦闻言，不想再对一个不相信奇异事件发生的人做过多的解释，想了想，他打算转变询问方向。
“那有没有精通本土民间传说的当地人呢？”
"一般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那些老一辈的人才可能知晓了。"卫锦心里想着，
“当然，不过可能有点麻烦。”杨树面色不自然，说话也是遮遮掩掩的。
“有多麻烦？”
……
在可可西里无垠的荒原深处，一座巨石堆砌而成的房子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酒精的味道，夹杂着低语与欢呼，构成了一曲独特的风景线。
“这个地方真有我们要找的人？”
卫锦叫上荀墨和杨树三个人来到二楼的观战休息区，贴近楼梯往下看，赌场中央，一张巨大的赌桌宛如舞台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上面铺着厚厚的绿色绒布，骰子滚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些人手持筹码，眼神犀利地注视着桌面上的变化，准备随时下注；另一些人则紧盯着手中的牌面，试图从中窥探出胜利的线索。
“是的，这里是沙希镇百姓的娱乐场所，许多人没事就爱来玩几把。而我们要找的人，是那个老人。”杨树指着远处的一个角落。
卫锦顺着视线一路望去，是一个身穿一件旧皮袄，头发斑白的老人，皱纹刻画着岁月的沧桑，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老人正独自坐在一张看似不起眼的赌桌旁，周围并没有其他玩家，只有几个同样年迈的赌徒围坐在他身边，他们或低声交谈，或默默注视着手中的扑克牌。
“这个人是镇子上有名的赌徒老手，易班。赌徒生涯里未尝一败，他们家族几百年都扎根在这里，几代都是修村史的，就是脾气很古怪，要想从他那里得消息，不容易。”
“既然带我们来这，就说说办法吧。”卫锦已经在思考先礼后兵的事情，也许会更有效果。
“既然是赌徒，自然是要赌才对，我说得对吧？杨少尉。”荀墨扒拉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双脚搭在桌子上。
“没错，不过，他本人很懒，扬言想从他那得到消息，只有两条路，要么在赌桌上赢了他，要么就是给钱了，只不过这钱有点略贵，可以跳过这一步。”
“反正就是要赌一场就是了。”
荀墨本想继续问要多少钱，卫锦按住他，直接跳下二楼。
“我想了解一些东西，老先生。”
“赌什么？你来定。”易班将扑克揣进口袋，玩味地看着卫锦。显然他刚才听到了卫锦等人的谈话。
荀墨一步跨到卫锦身边，眼神惊疑地盯着卫锦的脸：“看不出来啊老卫，你真诚点告诉我，你一件衣服穿了又穿，平时这么抠搜，是不是因为去赌了？老卫啊老卫，赌网恢恢，疏而不漏…”
卫锦忍不了了，一拳亲切问候了荀墨的脑袋。
“闭嘴，我那是节俭，懂不懂。老先生，我不会赌，但我看这掷骰子赌大小规则简单，不如就这个吧。”
杨树扶额，有点头疼。完了，在这一项上，易班就没输过。
易班轻笑一声，坐在他身边的老人贡献出两套骰盅，随后伸手示意卫锦开始，在倒计时结束后，双方一同掷出了骰子。
随着易班一声暴喝，三颗骰子在盅内疯狂地碰撞、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每一声撞击都像是敲打在众人的心上，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而卫锦这边，神情十分淡然，手腕不断晃动骰盅，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骰子的转动，易班率先停止，放在中间。而卫锦却扔出了骰盅，与易班的骰盅轻微碰撞了一下。
易班神色忽的一下变了，厉害的人无非是苦练听骰识点，而眼前人的做法，实在是…
“是我输了，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想知道什么？”
赌场里的人都关注着这场毫无悬念的比斗，现在他们赌注的胜者却在没公布点数的情况下直接认输，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
“如果可以的话，先请移步到其他地方详谈吧。”
易班看了眼嘈杂的周围，默默点头，跟旁边人说了两句就跟着卫锦等人一块出了门，而赌场里的人纷纷汹涌上去查看点数。
……
一间古朴的房子里，易班端详着卫锦给他的照片，手指轻微摩挲着，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跑上阁楼，在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中取出了一卷竹简，一手铺开，戴着老花镜低头仔细翻看。
“就是这个，找到了！哈哈哈，是它！”
紧接着，易班照着竹筒上的内容缓缓读出声。
“可可西里，古有奇传。昔水草丰饶，万物共生。暴君起，贪疆土，肆毁环境，湿地枯，绿洲亡。天怒，仙闻之，不忍直诛，乃施咒，引风沙，塑巨人以囚暴君。“
”巨人黄沙铸就，巍峨如山，善学人语，诱物以食。日行千里，留痕于沙。”
易班的声音朴实而有磁性，一时间众人都沉浸在这个神秘的传说中。
卫锦从一旁接过竹简，向他问道。
“老先生，所以，这代表了什么？”
“是天神的警告，亦或是惩罚。”老先生向着天空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荀墨冒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