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安慰道,“奶奶放心,现在伯母心结解开了,只要我坚持给伯母用药,她的神智早晚会恢复的。”
顾秦氏拍拍厉奶奶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说:“老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家乖宝在我们村救好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疑难杂症呢,亲家太太看着就是面善的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厉奶奶相信云舒的医术,听完,表示一百个放心。
安皎喝完药睡下后,一行人退出她的房间,厉奶奶拉着顾秦氏和顾万芳的手说:“亲家姥,亲家母,你们来了,这个家都热闹了好多,也终于有人陪我这个老太婆了,对了,你们会不会搓麻将?咱们玩儿两把?”
麻将可是一项全国通行的娱乐方式,顾秦氏和顾万芳自然也是会的,只是不同地区规则可能有所差异,不过厉奶奶稍加解释后,他们也就明白了。
于是厉爷爷厉奶奶,还有顾秦氏顾万芳,下午便坐在了厉家暖洋洋的后花园里,搓起了京城麻将。
这麻将一搓,就到了天黑。
小辈们则是在客厅里看电视,天南地北的说着有意思的见闻。
一天下来,两家人关系亲近不少,吃晚饭的时候相处自在了很多。
饭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云舒好久没跟妈妈和姥姥说过话了,便提出今晚和姥姥睡,哥哥姐姐表示许久没见云舒了,此刻也都凑到姥姥的房间里。
还好厉奶奶给姥姥安排的房间足够大,隔音也非常好,一家人呆着完全不会拥挤,可以放心说会儿体己话。
可见,厉奶奶的有心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关上门,顾秦氏的眼底便浮现出一抹忧虑。
云舒立刻询问:“姥姥,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她注意到,从踏入厉家的那一刻起,姥姥的眉宇间就总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凝重。
她猜测厉家这样的家世,或多或少给姥姥带来了一些压力。
顾万芳看着女儿,担心的很:“虽然厉老太太面子上做的很周到,可咱们两家的门第的确相差太远,豪门家族很在乎条件的,妈妈担心时间久了,她们会挑你的毛病,对你不好。”
云舒坦然一笑:“我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谁能欺负了我?况且我第一次进厉家门,他们就给我包了两个一万零一的红包当做见面礼,以后会待我差到哪里去呢?”
“两个一万零一的红包?”顾行舟和顾云晚异口同声,不可思议的看着云舒。
在他们老家,这些钱都可以娶了整个镇上的所有年轻姑娘了。
厉家竟然仅仅是见面礼就这么大方?
这贫富差距真是天差地别了。
“乖宝,对他们这样的人家,两万真的不算什么大钱,就跟咱们家在村里买一次菜那么简单,那咱们以为的好,可能也只是一次随意的打赏而已。”
顾秦氏担忧着,“最关键的是,他们才刚找到司珩,自然什么都是好的,我们分不清他们态度是真是假。姥姥是怕,你们日后相处的不好,你在他们家要是受了委屈,姥姥怕没能力给你撑腰。”
面对泼天权贵没有被金钱和地位迷了眼,迫不及待的把她送出去,而是担心她受欺负时不能护住她。
云舒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拥有一群很珍贵的亲人。
他们不眼馋别人的家世能带来多少好处,只在乎她快不快乐。
云舒将脑袋靠在顾秦氏肩上,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撒娇:“未来的事情我们的确无法控制,但是你们别怕,咱们在京城好好做生意,我相信我们家一定也会越来越好,将来能够和厉家门第相当的。”
顾行舟眉目的忧愁瞬间被一股力量冲散,醍醐灌顶一般,下定决心道:“妹妹!哥好好挣钱!给你做背后的底气!”
顾云晚的眼底浮起一抹坚定:“我也会加油的,成为你的骄傲!”
看见自家的小辈都这么有冲劲,顾秦氏和顾万芳两个做长辈的也有了信心,一家人的心仿佛在此刻紧紧拧成了一股绳,要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站的越高,不惧所有。
云舒很欣慰他们能够想通,“这就对了,咱们现在应该要想想怎么在京城立起咱们自己的产业,努力在这里拥有咱家的一席之地!”
“妹妹,你已经有打算了?”顾行舟现在满腔热血,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开创一番事业,让家人在京城可以挺直腰板,不被任何人欺负看轻。
“我打算,创立一款香水品牌。”
顾秦氏听着乖宝娓娓道来,满是沧桑的双眸中也多了一分坚定。
顾万芳看孩子们聊的热火朝天,小声靠在顾秦氏耳边低语道:“妈,这生意即便做成了,也是日后的事,舒儿和司珩的婚礼总要提上日程,咱们可不能让人看轻了,我看,就把我当初的嫁妆……”
顾秦氏此刻便显得心中有数了许多,沉着道:“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顾万芳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竟然从她身上看出了不输厉老太太的气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