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一脸为难道:“主人,可能是空间觉得,你锻炼身体并不算坏事吧……当然,也不排除是这个人有时候也会陪你一起承受加练,就无意间把他应该倒霉的部分化解了。”
云舒只能气呼呼的离开空间。
她没有看到,团团机灵的狐狸眼中,闪过的一抹欲言又止。
*
这么一天天的被拎出来加练,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来霍云州是在故意收拾云舒了。
于是本来想接近云舒的人,都开始对她避而远之,免得被霍云州一起整治。
白琪琪看着这种情形也只能干着急:“霍云州也太欺负人了,他明明就是公报私仇嘛!云舒,大不了集训你别去算了,省得挨他欺负。”
云舒不是没想过撂挑子不干了,但在有一天她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点时,她忽然看见霍云州眼底闪过的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瞬间明白了。
霍云州这种聪明人,不可能跟她小孩儿过家家似的用这种幼稚的体罚折磨她。
他的最终目的,是逼的云舒反抗,让她忍无可忍放弃集训。
这样的话,她不仅不能毕业,可能还会在档案里留下一道学校的处分。
毕竟霍云州对她的体罚还是有分寸,只是累,但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她要是真撂挑子不干了,任谁都只会觉得是她娇气,不服从学校和教官的安排。
所以,云舒就算再累,也只能死扛着。
绝不能让霍云州奸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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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云舒加练结束后,正和白琪琪坐在操场侧面的长椅上休息。
白悦儿挽着李妍丽,故意晃到云舒面前,得意洋洋的说着风凉话:“这乡下来的人呀,身体就是顽强,霍教官天天给她加练,摆明了要她识相点自己滚出京华,没想到人家就是赖着不走呢!”
李妍丽最近天天看到六哥帮自己出头,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了,扬着下巴高傲道:“可能乡下人就是没脸没皮吧,京华这么好的一所大学,说不定人家还指望着在这里镀一层金,毕业以后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你们有完没完?!”白琪琪都气的想要好好跟她们争论一番了,云舒立马拉住她,淡然的笑笑:“琪琪,别跟她们置气,路边上要是有两条狗一直冲你叫,难道值得你骂回去吗?”
云舒其实想通了之后还真没什么好气的了,霍云州这个人,手段比李妍丽等人干净多了。
这不,带她加练了这么久,云舒现在体测都能得满分了。
李妍丽看见云舒竟然毫无反应,一时有些气恼了:“顾云舒,你怎么那么贱?长这么大不会看人脸色吗?我六哥不待见你,全校都不待见你,你还在这里怡然自得?”
识相点早点滚出京华不就没事了吗?
云舒停了下来,清冷的鹿眸在李妍丽脸上停了一瞬,李妍丽登时愣住,有些后背发毛。
与此同时云舒已经一步步走了过来,她面无表情,抬手落下。
干净利落的给了李妍丽一个耳光。
李妍丽捂着脸,不敢置信抬头:“顾云舒,你疯了吧!”
云舒握着自己纤白的手腕左右转了转,冷笑道:“我只是在教训一条整天就知道咬人的疯狗而已。”
云舒最近回过味儿来了。
她回忆起每一次和李妍丽的见面,对方都在找她的茬。
起初她以为李妍丽就是这副脾气,现在被霍云州训了一个月,她彻底看明白了。
这货就是冲着她来的。
虽然云舒不知道为什么李妍丽对她有那么大的恶意,但是一条疯狗要是一直一直逮着你狂叫,那么找个打狗棍打它一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顾云舒!你明知道我是霍家的大小姐,霍云州的妹妹,你竟然还敢——你等着,我这就告诉我哥,甚至告诉我爸!”
李妍丽整个人都抓狂了。
她以为只要用霍云州压制顾云舒,她绝对不敢反抗,但云舒原来根本就不怕霍云州,现在就再一次用行动教她做人。
李妍丽觉得丢脸极了,尖叫一声就要上去厮打云舒,然而云舒躲开她的手,又甩了一个清脆利落的巴掌回来,把李妍丽打的差点摔倒在地。
“你!”不知道为什么,李妍丽总感觉,顾云舒是不是因为最近的加练,手劲儿都变大了,打的她右脸火辣辣的疼。
云舒笑吟吟的凑近问她:“你什么你?你既然叫你六哥来整治我,就没想到过我会报复么?有没有想过,一个一无所有的乡下人,有可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着,云舒又要抬手。
李妍丽吓得脖子一缩:“你想干嘛!”
“怕了?”云舒只是伸出手,意味深长的理了理李妍丽被打乱的头发:“回去告诉霍云州,他整治我一天,我就回过头来打你一次,他训的有多狠,我就打的有多狠,咱们走着瞧。”
云舒的语气很轻,就像在操场笑着谈心似的……
但只有李妍丽能够看见,云舒眼底的阴霾有多可怖。
她清楚的知道,云舒说得出就做得到,一时也有些怕了,拉着白悦儿匆匆离开了这里。
白琪琪目瞪口呆的看着飒气十足的云舒,都恨不得给她拍手叫好了。
“云舒!你也太帅了吧!要是我能和你一样厉害,白悦儿也许就不敢欺负我了。”
云舒呼了口气,拍拍扇过李妍丽的手,像是上面有什么灰。
“有时候你越退让对方越得寸进尺,偶尔爆发一下,反而能让别人知道你并不是好惹的。”
白琪琪闻言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她是我姐姐,在白家,她地位就是比我高,而且她太会伪装了,爷爷奶奶根本看不出是她搞的鬼,只会觉得是我有问题,就连齐明,都是她假惺惺跟爷爷奶奶夸的天花乱坠才介绍给我的,现在惹上了他,我也不敢太得罪,就怕影响齐家和白家的生意。”
云舒顿了顿,忽然问:“那么你忍耐,有让所有事情变得更好吗?”
白琪琪愣住。
“你看,所以你的忍耐并没有用,那么你何必顾及你爷爷奶奶对你的看法,何必顾忌白家跟齐家的生意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