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都给气笑了:“陈素芬,难道我男人是执行长,我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吗?厉队为科研建设勤勤恳恳,这次刚把媳妇儿接来,还没进家门又得出任务去了,他那么辛苦,我照顾照顾新来的妹子有什么错?我告诉你,云舒妹子漂亮善良又聪明,我就是喜欢她,而你一天总盯着一些蝇头小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凭什么要把你当朋友?”
“解释的越多就证明你越心虚!少说那些废话了,大家都看看,这俩人还一起来专门点菜的贵价食堂吃饭呢!国家的钱估计都被你们这种蛀虫给挪用了!”陈素芬也犯了浑,今天她不把罪名给她们俩坐实,倒霉的说不定就是她自己了!
云舒当然看出来了,陈素芬这种人,她污蔑你的时候你不解释,你就是心虚,你要是解释多了,那也是因为心虚。
所谓自证陷阱,就是说当你遇到这种指责的时候,别试图跟对方解释,没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你说我和韵姐攀关系私相授受,只要你拿出证据来,我立马当众和你道歉,并且和我对象一起向组织上写检讨,接受一切处罚,所以你的证据呢?说的那么言之凿凿你肯定有证据的吧?”
陈素芬哪里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猜测,于是她一时语塞,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
云舒当然知道她拿不出来,跟周围的围观群众道:“大家都看到了,那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居然拿不出证据,这不是污蔑诽谤是什么?既然如此,我和韵姐也不能就这么受人欺负,那麻烦大家谁帮我们先通知救援队的警卫,控制住这个诽谤犯,然后就报警吧。”
陈素芬看云舒见她拿不出证据就要报警,整个人立刻破防了:“你个贱丫头!明明就是你贱!还想让警察抓我!我跟你拼了!”
云舒凝神出手,一支银针悄无声息的插,进陈素芬的膝盖。
陈素芬腿上一疼,紧接着整个人摔坐在地上。
“啊!”陈素芬尖叫一声,用哭喊掩盖自己的丢脸,“老天爷呀!仗势欺人呀!厉司珩的对象打人啦!救命呀!”
云舒抱臂看向四周,无辜道:“大家都看到了,我连碰都没碰到她,可见这个人习惯了胡说八道,污蔑人,这下大家都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了吧?”
众人果然看着陈素芬一脸鄙夷,不少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东西!看什么看!就是看人家男人官大才拉偏架是吧!?”
脏水都开始乱泼了,人家自然看清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素芬,你也不用到处泼脏水,没有证据很简单,咱们走一趟,在组织部把这件事说清楚,到时候谁从指挥部毫发无损的回来了,自然可以证明清白,回不来的么,警局就是去处。”
陈素芬脸色灰败,不甘心的大哭大叫,就是不肯跟着走,她不服,明明她不过是说两句闲话而已,哪个女人不说?凭什么送她进局子?!
“厉队!就在那边!”人群中有人喊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向后看去。
只见男人高大挺拔,浑身略带着执行任务时染上的疲惫,却仍旧步履如风的向这边阔步走来。
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让人心生畏惧,不由得纷纷让出一条路让男人通行。
厉司珩目光如炬,坚定的走向云舒,冷峻的面容在看到女孩后温润起来,他温声问:“有没有事?”
向来不苟言笑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媳妇儿时,目光却犹如春风化雨,包含了无尽的温柔宠溺。
看的众人眼角一阵抽搐。
这真是厉队?
他还有这么乖巧温柔的一面?
云舒缓缓摇了摇头。
“没什么,放心。”
像这样的极品她见多了,想设计害她?陈素芬还不够段位。
虽然云舒表达出没事,但厉司珩的眼底还是盛满了冷意。
他刚执行完任务,就听程亮说有人在食堂为难云舒,他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匆匆赶来,就是为了给他的女人撑腰。
陈素芬说的话他听见了不少,因此也直截了当的站在对方眼前,居高临下的说:“陈素芬,我的一切都是靠我的努力获得,你这么有自己的想法,我倒是想知道,你觉得谁配坐我现在这个位置?你男人?恐怕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话说的狂妄却无半分不妥,毕竟他厉司珩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就是眼下最有能力的青年干部,谁要不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对于厉司珩来说,别人觊觎他的待遇位置,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他绝不能容忍别人来给云舒找不痛快,他把云舒接过来是想时常见到她,让她高兴的,要是陈素芬把媳妇儿给他气跑了,他绝不放过!
陈素芬对于突然回来的厉司珩,她虽然爱慕却又有些害怕,毕竟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就是够狠够豁得出去,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厉队长……我不是……”她嗫嚅着,却没办法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怎么?你刚才不是理直气壮,你继续说,我等着。”厉司珩看向陈素芬的眼神厌恶又狠厉,仿佛陈素芬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只肮脏的苍蝇,“你要是说不出来,可就不好办了。”
厉司珩没有说后果,却吓得陈素芬一阵心慌恐惧,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多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她越发觉得,他们太小题大做了!
她说的东西有什么错,顾云舒敢做就要敢让别人说啊!只是说一句,难道他们就真的要把她送到警局,甚至踢翻她男人的铁饭碗吗?!
看着男人说一不二的口吻和态度,陈素芬忽然读出了他眼底的深意——
厉司珩的身后,站着整个组织在撑腰!
而她做的,好像不只是污蔑一两个长官及家属。
更是在,挑衅组织的权威。
嘈杂的食堂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周围落针可闻,只存在着男人与地上泼妇的对峙。
那是一种强大的威压感,就连与这件事无关的人都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仿佛是怕被那人肆意的怒气波及。
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厉司珩平时话并不多,常常都是冷着个脸独来独往,但谁要是犯了他的忌讳,他一出手,就会让那人悔不当初,痛苦不已,就连做噩梦,都会是他厉司珩的脸。
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厉司珩维护自己的家属,似乎比他以往的每次发怒都更加可怕。
看来,狼一样的男人也会有自己的软肋,只要你戳了他的软肋,他就会立刻把你撕碎。
恐惧间,众人又觉得自己胃里好像堵堵的,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口狗粮。
陈素芬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男人硬碰硬,情急之下连忙解释道:“厉队!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刚才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顾云舒的个人行为,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顾云舒花钱有多大手大脚!
几块钱一个的外国罐头她给家属院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到处拉拢关系,甚至跟执行长夫人都搅和到一起了,这样的人铺张浪费、拉帮结派,被组织知道,是要影响你的仕途的呀!我今天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为了救你,这种女人,你就趁还没有结婚,快让她还你她浪费掉的那些钱,然后报警把她抓走吧!”
陈素芬觉得,厉司珩之所以会这么维护这个顾云舒,一定是顾云舒平时在他面前装的好,只要她撕开顾云舒的面具,厉司珩为了自己的前途,也一定会厌弃她的。
程韵见这女人还挑拨起人家两口子感情起来了,直接开口骂道:“你少动些花花肠子挑拨人小两口,现在可不是旧社会!许多以前的老思想早就不适用了!你身为科研员的家属,思想觉悟却这么低,常年把家属院闹的鸡飞狗跳,要我看,你才更应该被批!”
厉司珩也皱眉冷笑道:“我的钱,都是我媳妇儿的,只要她看得上,她爱怎么用怎么样,要你这个封建社会的老巫婆来置喙?”
云舒听完这话,不禁失笑。
的确,她自己就是个小富婆,来科研所生活用的都是自己的钱,厉司珩巴不得她能用用他的钱呢。
陈素芬瞪大眼睛,对厉司珩的无理由维护震惊了:“我可真是一片好心啊!谁家也不是大土豪,钱都是一点点挣得,你这么惯着她,不怕她骗光你的钱,然后转身找个更养得起她的老男人吗?!”
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呀,女人要是败家,挨打挨骂甚至被离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厉司珩对陈素芬小家子气的想法弄的有些不耐烦。
“我再说一次,我挣钱就是给她花的,只要她高兴,我永远不会怪她花的多,我只会怪我自己挣得不够多,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