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出神的想了想,肯定道:”那这么说的话,我觉得,说不准你还真不是郑春华亲生的孩子。“
“嗯?”
“她这么有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辈子都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所以如果有了孩子,一定也一个劲儿的培养,让自己的孩子以后也能够有让她过好日子的能力。”云舒头头是道的分析,“可是你看,她对你们的态度明显不一样,该培养的时候她偏偏宠溺你,可又知道严格要求别的两个孩子。
现在孩子长大了,她又贴补她精心培养的孩子,却又想从你身上获得好处。这样区别对待,我看你八成不是她亲生的,一开始想毁掉你,现在又想利用你。”
厉司珩想了想:“但我和我爸长的有几分像,不是亲生的,遗传会骗人吗?莫不是我是我爸别的女人生了抱回来的?”
“反正我觉得不对劲。”云舒清亮的眸子转了转,狡黠一笑:“刚刚跟郑春华硬刚的时候,我从她肩上偷偷取了三根自然掉落的头发,要不我给你们验个DNA检测一下?”
厉司珩拿妻子没办法,从自己头上拔了头发递给她,云舒笑着收入空间:“我晚上就去做,大概过两天,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让我们来看看,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对的。”
女人眸子亮亮的,这种兴奋来自于她对于八卦的探索,但是作为一个从事医学的人来说,她本就有喜欢追寻真相的特质。
厉司珩虽然对这些事情兴趣不大,但是只要她感兴趣,他就会甘愿配合。
陪在她身边,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逛完景区,厉司珩带着云舒到了最近的一个大商场。
看着附近繁华热闹的景象,云舒像个孩子一样好奇的笑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呀?”
厉司珩正色道:“买点东西。”
说完,停车下车一气呵成,随即拉开云舒的车门,双目含笑的向她伸出手道:“舒宝,下来。”
云舒犹疑的牵着他的手下了车,还是忍不住继续追问:“你要买什么呀?是家里缺了什么东西吗?”
厉司珩淡定道:“男人有了钱,就得赶紧给媳妇儿花掉,否则会被贪心的妖怪盯上。”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说了惦记厉司珩工资的郑春华,也暗示了别的觊觎厉司珩的女人。
云舒甜甜一笑,挽着男人的胳膊道:“我什么都有呀,你不用给我买什么,想要的我自己就可以拿下。”
男人抽出手一把揽住小姑娘的肩膀,他身形高大,圈住云舒毫不费力,云舒在他的臂弯下,好像被雄鹰圈住的小鸡仔。
“你想买什么是你的事,但我该给你花的,也不应该少。”
云舒怔了一瞬,立刻眯起眼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的存折早都交给我了,这次又拿什么买?该不会偷偷背着我存小金库了吧?”
厉司珩噎了一下,垂眸道:“不是小金库,是休假前做的一个项目挣的专利费,才发下来的,今天带你买了东西就把剩下的全部上交。”
云舒看着他认真诚恳的样子,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之前收她的工资只是看他是不是认真的要把一切都给她,但是男人在外面没有钱其实有时候也挺不方便的,要知道,上辈子的大佬都是自己把控财政大权,大手一挥这个那个看中了全部买下来硬塞给她。
这辈子想给她买点东西,还要等发了别的奖金或专利费才能体验一把为她付出的感觉,还怪可怜的。
而且,其实云舒也挺喜欢男人大手一挥给自己买单的感觉,还是不能把他控制的太过,于是大方道:“好啦,这个钱就不用上交啦,留在你兜里,下次又给我请客。”
厉司珩牵着云舒的小手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里逛着,这个年代京城的商场东西已经比较齐备了,装璜跟商品都有模有样的,还有不少品牌的柜台。
云舒四处看了看,忽然觉得很感慨。
国家在一步步变得更好,这是所有人的幸运。
商场里还没逛完三分之一,厉司珩就带云舒买了快十套新衣服,都是挑的最贵的,如果不是云舒拦着,他甚至都要去内衣区。
云舒看着男人手中满满当当的口袋,忍不住道:“差不多了吧?这些都几百块了。”
对于拿了专利费的厉司珩来说,几百块的东西跟在胡同口买了套煎饼果子一样轻松,沉吟片刻后坚定道:“再买点。”
说着又带云舒去往了鞋柜,买了双漂亮的小皮鞋。
这个年代,大家都穿布鞋胶鞋,真要穿上皮鞋,那必定得逢年过节重要场合才能穿出来。
买了一双还想再来一双,云舒拉着他苦苦劝阻:“差不多了,你以为是我们那个时代,穿的太好万一遭人嫉妒了,一双鞋可以穿很久,你买太多我后面几年都没理由买新鞋了。”
厉司珩不解的偏了偏头:“出新款又买就行,别人嫉妒是别人的事,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凭什么要因为别人委屈你?”
云舒无语凝噎。
只能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他收手回家,路过卖表的专柜,男人又止住脚步。
“珠宝暂时买不起,给你买个手表不过分吧?”
厉司珩这一世没有经商,吃着铁饭碗,消费能力跟上一世没法比,但这个年代倒不时兴买钻石,反而买手表是一个小潮流。
商场手表专柜还挺齐全,后世依然闻名于世的那几个品牌现在也都在国内售卖了,厉司珩结合自己还剩下的专利金,在能力范围内给云舒买了最好的百达翡丽,一下就用掉一千一。
云舒有些纠结道:“要不还是买劳力士,现在才卖几百块?”
这年头,几百块都已经很值钱了,她真没必要买个一千多的表。
她身上虽然还有几万的存款,但这钱还得之后还得当做她在京城做生意的本金,上学也是要钱的,她自己都舍不得把钱花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