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送走厉司珩的同时。
另一头的霍氏集团。
霍战正在会议室里召开一季度的高层会议,他才坐下,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小姐,霍董在开会,你不能进去……”特助小刘的声音慌张不已,却拦不住气势汹汹的李妍丽。
霍战皱眉,目光严肃的看向门口,就看见李妍丽苦着脸直奔他这边,嘴里还娇气的喊道:“爸爸,有人欺负我,你得给我撑腰啊!”
整个会议室,大到股东,小到部门领导,都忍不住看向了他们的方向,看见这个叫董事长爸爸的女人竟然这样骄纵没规矩,有人偷偷皱起了眉头。
但他们不知道霍战对女儿的态度如何,于是都只敢把不满憋在心里,耐心等着霍战的反应。
霍战看向被李妍丽挽住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直接抽了出来,冷漠道:“我在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开完会来找你。”
李妍丽知道霍战可能不太高兴了,可是这么多人,要是直接被这样打发出去多丢人呀?
“爸!”她还想靠撒娇令霍战心软,也让这些公司的人看到霍战对自己的重视。
但霍战神色却比刚才更沉了:“我说,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霍战作为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大佬,身上的压迫感不是闹着玩儿的,他甚至没有说重话,却让李妍丽的心里打了个哆嗦。
她不敢继续招惹,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三个小时候,霍战才步履生风的回到了办公室。
李妍丽本来斜躺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杂志,见他进来了,下意识直起身子。
“爸,你忙完了?”李妍丽小心翼翼的试探,毕竟霍战才是她在京城真正的摇钱树,她也不敢真的惹他厌烦。
霍战手里又多了许多事物要处理,但想到她刚才没规矩的表现,头疼的放下文件:“妍丽,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有事找管家,不要来公司?就算你要来找我,门都不敲就旁若无人的冲进来,别人怎么看待霍家的家教?”
霍战起初知道李妍丽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女儿,的确很失望。
但他不想被私人情绪支配,想着,在血液和头发两个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
就算她真不是自己女儿,那也可能会是霍家的旁支所出。
总之他就想着,尽可能对她好点,把她在外面吃的苦补偿一点回去,
然而他越来越察觉到,她的心里似乎想的只有钱,怎么扭转都没用,如果是这样,他现在初步确定,她极有可能只是亲戚的孩子。
都说女儿似父。
他不可能生出这么极品的孩子
他爱的女人也不会教育出这样急功近利的孩子,除非是基因突变。
这么一想,他才把她丢给了管家代他处理。
李妍丽现在哪里听的进去这些?
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她还是假装乖巧的道歉:“我知道错了,只是这次的事实在是很严重,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段时间跟霍战的相处中,她还意外了解到,霍战当年会和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失散,就是因为他意外失忆了。
他根本想不起来关于自己妻子的样子,时不时在梦里模糊梦到和妻子过去的一切,但却记不起对方的任何信息,这件事多年来都是他的一块深深的心病。
她也清楚,霍战对她身份有疑虑,拿了她的血做鉴定,还在等结果。
不过她不怕,那血是顾云舒的,怎么鉴定自己都是他女儿。
霍战大概也知道自己很大可能性是他女儿,凭借着对妻子女儿的亏欠,他也会对她的需求和行为尽量满足。
果然,霍战轻轻叹了口气,一双沧桑而深邃的眼看向李妍丽:“你说吧。”
就算她只是亲戚的后代,但既然是被他带回来,现在结果还在路上,在不确定她是哪个亲戚所出之前,他是不能弃之不顾的。
李妍丽立马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我的馨雅要被人弄倒闭了!我在上面花了很多心思,可是最近新开的一家叫做国色天香的店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我的客人都抢走了!我上门理论,她们还讥讽嘲笑我……”
霍战的神色微微一凝:“国色天香?”
这个品牌他最近经常听说,他的合作伙伴老是跟他诉苦,说有一家叫国色天香的店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引得他们家里的夫人女儿都在里面扔了好几千了。
也有人就这家店的经营模式和他探讨过几句,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便是,这家店的主人不仅有独一无二的技术,还非常的有经营手段,虽然它现在只是一家小小的香水店,但说不准,以后就能发展成为像香奶奶一样的国际知名品牌。
他云淡风轻的看了看李妍丽:“人家跟你都不是一个段位的,一看以后的目标都是做大做强,你开香水店也不过就是闹着玩儿而已,何必把别人当成假想敌,每个月挣好你的零花钱不开心么?”
假想敌?
那明明就是她的一生之敌!
李妍丽不能容忍顾云舒继续在自己和霍战的眼皮子底下继续蹦跶下去了,“一家小小的香水店,你怎么涨别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以咱们家的势力,直接想想办法把他们赶出京城不就好了?”
李妍丽说的轻松,其实心里很紧张。
霍战的私人医生说过,霍战的脑部现在是因为有一小块淤血压迫神经,所以才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可是那一小块淤血受到刺激或者外力作用,很可能被疏通或者松动,那时霍战就可能随时记起什么来。
要是顾云舒呆在京城,无意间刺激了霍战……
她想都不敢想,那时的自己失去一切会有多么凄惨。
但即便她姿态放的再低,霍战也并没有被她的话套进去:“你以为我做生意那么多年,做到今天这个地位,是靠的仗势欺人,心机手段么?!我在你之前的十几年里没有教育过你一天,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怪你,但我必须要教你,人生在世,得要堂堂正正,否则你不知道你自己会招来什么麻烦,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