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台下的一片附和中,程韵在苹果上系上一条绳子,站在一个高高的椅子上,吊着苹果说:“来吧,两人一起吃,才有好意头!”
云舒和厉司珩被两个下属推近,两人之间也只剩了一只苹果的距离,这么多人看着,云舒还真有些害羞。
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认真想去咬那个苹果,可是苹果被吊着很不好咬,好几次,她都差点凑到厉司珩脸上。
厉司珩当然也咬不到苹果,试了几次后,男人直接没了耐心,左手拨开苹果,右手捧起云舒的脸颊,径直亲了下去。
台下果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热烈的欢呼声,云舒的脸一下子羞得比苹果还红,她拍了两下厉司珩的胸膛,含糊着说:“那么多人再看。”
男人却更深的吻她,在她的甜美的气息中吻的有些微醺,片刻后,他才终于起身,捏捏她的小手理直气壮的说:“你是我媳妇儿,他们看了也不能说什么。”
仪式到这里,也就算结束,就到了最后的宾客敬酒环节。
云舒喝的酒早就被顾万芳提前换成了白水,毕竟这么多人,一桌一桌敬完,早就该醉了。
王霜见云舒马上敬到自己这里了,趁着大家都站了起来,不易察觉走近云舒身边,试图把云舒旗袍开叉处的国结往一位宾客凳子上的钉子上挂。
旗袍本就有开叉,要是开叉的部分被钉子撕开,顾云舒一定会在婚宴上乍泄,到时候这么多男人,她顾云舒要是要点脸,就该去自杀!
王霜越想越兴奋,伸手就摸上了云舒的裙侧。
云舒又没有喝醉,人又比较敏锐,几乎在王霜碰到她的瞬间就抬脚踢了过去。
“哎哟!”王霜猝不及防被踢了个仰面朝天,她今天也穿着裙子,不少人听到她的痛呼回头看过来,正好看到了她裙下来不及遮住的……。
王霜满脸羞窘迫,忍不住破口大骂:“顾云舒!你干什么踢我!”
刚才这桌都站着,云舒没看见她踢倒的是谁,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色狼呢,现在一看才认出,竟然是王霜。
云舒也百思不得其解:“你碰我腿干啥?”
好多人听到有人摸新娘子的腿,也纷纷看了过来,不少厉司珩的下属都要抄家伙打色狼了,所有人才看清这是王霜。
厉司珩却是从云舒旗袍开叉处的国结猜出了王霜恶劣的意图,男人脸色沉下来,手指握拳,但还是在他和云舒的婚礼上克制着脾气:“我们没有邀请你,识相的话滚出去。”
被厉司珩当众下逐客令,王霜更觉得丢脸,扯着嗓子大喊:“这里是科研所花钱办的宴席,我凭什么不能来吃?
厉司珩冷声道:“你刚才想做什么污糟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霜自认找了个绝佳的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机,站起来理直气壮道:“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想敬顾云舒一杯酒,谁知道她竟然踢了我一脚!
“还有,顾云舒,你的酒洒我身上了,这根本不是酒对不对?你用白开水敷衍宾客?是喝不起真酒还是不把这些客人放在眼里呀!”王霜特意把火往云舒身上引。
这时,程韵却突然出现在云舒的身后,她皱眉往王霜身上一看,语带嘲讽道:“王小姐怕是没结过婚吧?新娘子喝白开水表心意是很正常的事情,宾客们都会理解。
不过,也难怪你不知道这些习俗,有那么一个忘恩负义谋害长官的爹,你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怎么会知道这些常识呢?”
看见程韵,王霜就心虚了三分。
毕竟她爸差点把人家的男人害死是事实,程韵现在就算上来甩她一巴掌,别人也只会拍手叫好。
今天还有那么多领导在,王霜还想着婚宴结束的时候私下找那些领导求求情呢,此刻也不敢和程韵对着干,委屈巴巴道:“是我说话没分寸,但是我是因为顾云舒踢了我,我生气才这么说的,我爸爸的事,是他自己不对,但真的跟我无关呀,难道因为我爸的过错,我就得好心敬酒时被踢翻在地吗?”
王霜的话虽然谁听了都虚伪,但也多少有几分道理,程韵本来也不打算说她什么了,这时,坐在这桌附近的金童玉女却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有些视角,大人看不到,但孩子却看得到。
女孩儿问王霜:“你撒谎,你说来敬酒,你的酒杯呢?”
小男孩儿也说:“程韵阿姨,我们刚刚看到她想把漂亮姐姐的旗袍挂在钉子上!”
这时,宾客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愤愤对王霜指责道:“怎么这么见不得人好啊,居然这么下流的办法都想的出来,果然是她爹的女儿!”
“滚出去,跟你这种人一起吃饭都觉得反胃!”
“领导,什么时候开除她呀?这种人在我们科研所演艺团,只会给科研所丢脸惹事儿!”
王霜见自己的阴谋竟然被两个小孩子戳破,远处主桌的领导们也对她投来了嫌恶的目光,王霜急的都要哭了出来。
她今天来的本来目的是讨好大领导,把她爸爸放出来了,只有她爸爸官复原职,她才有资本跟顾云舒和厉司珩斗。
可是她一看到顾云舒光鲜的样子,就嫉妒的忘了正式,现在眼看没害成顾云舒,反倒害了自己,王霜欲哭无泪,连连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小孩子明白什么,他们都在撒谎啊!我真的是来祝福顾云舒和厉司珩的!”
“好了好了,人家既然来参加婚礼,肯定是一片好意,大家就算了吧。”
人群中响起一句和事佬般的话,王霜惊喜的看过去,以为终于有人帮自己说话了,但看到说话的那个人,她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替她说话的是顾云舒!
“谢谢你来祝福我们,”云舒笑眯眯的走近王霜,甚至亲昵的拉起她的手,扭头又看向顾万芳:“妈,快把宾客礼单拿来,咱们把王霜的礼金退给她,她家里都潦倒成那样了,来了就算是心意了,咱们也不好收别人的礼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