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桩桩一件件的细数起来,听起来确实挺惨的,有不少人这时候眼神又犹豫不定了,不知道到底是谴责谁好。
看来看去,她们觉得还是这个疯女人比较惨,云舒年纪轻轻又毫发无伤,他们还是帮助弱者吧!
于是这时候,就又有圣母劝云舒:“不管怎么样,人家都得了癌症,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不管你偷没偷她的钱,你以后的好日子都比她多,要不你找你爸妈凑点钱还给她吧,就当做好事了。”
云舒看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圣母,仍死死的攥着那个女人的的手腕,嗓音冰冷道:“那我朋友背上被硫酸腐蚀的伤口算你们几位好心人谁的?她常年在赌博场所抽烟。得了癌症难道要我为他买单吗?
我看她,一身陈旧,袖口都磨破了,应该也是十赌九输的类型,哪儿来的救命钱让我偷?
恐怕是刚收了一千的好处费,就顺口说我偷了她的一千元吧?当街伤人,污人名誉,我还得感谢她捧着她用我的钱去资助她赌博,鼓励她继续害人吗?”
白琪琪从远处跑来,大声喊:“云舒!我报了警,治安局的来了,咱们把这个疯女人交给他们吧!”
原来她是去接治安局的人了,云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把那女人交给了治安局。
治安局来的安保看到那个女人,也是微微一愣:“陈秀芹,怎么是你?”
陈秀芹脸色一白,下意识想跑,发现周围的路都被堵死了,根本动不了。
围观群众里有人问了一句:“你们认识她?”
安保队员笑着回了一句:“怎么不认识,赌,场的惯犯了,我们抓赌抓她好几次了,怎么教育都不该,怎么,今天大街上给人泼硫酸的也是她。”
云舒立刻将前因后果通通告知了安保,对方立刻生气的看着陈秀芹:“陈秀芹,怎么越教育你的思想觉悟还越低了呢。以前赌博不说,现在还拿硫酸泼人。
你之前跟我们也是哭,说自己得了癌症没办法, 结果我们去你说的医院想给你捐点款,才知道你得病后根本没去住院好好治病,还是天天打牌,你哪儿来的治病钱让人偷?”
陈秀芹是安保局的常客,此刻所有老底被警察揭开,低着头羞愧又害怕的不敢说话了。
周围的人听说她还真跟云舒说的情况一模一样,这下是彻底觉得她活该了。
等安保队员带走陈秀芹,云舒和白琪琪才立刻带了霍云州区医院。
路上,云舒很抱歉的感谢了霍云州替她挡了一下那批硫酸。
白琪琪更是抱着云舒的胳膊都要哭了:“呜呜,云舒,你人太好了,你反应那么快,第一时间用花挡住自己肯定没事的,结果你挡住了我,都怪我太笨反应不过来,霍教官的伤我也有责任……”
云舒又马上安慰她:“没事儿,你给我送了花,我帮你挡一挡不是应该的吗?好在溅在霍教官身上的硫酸不算大面积,没事的啊……”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医生紧急给霍云州做了伤口处理,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一行人出医院的时候,霍云州刚走没一会儿,白擎就开车赶来了。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白擎和七八个穿着西装的壮汉从里面走下来,吓得医院不少护士和病患都人心惶惶。
推开车门,他第一时间走到云舒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嘴里还气势汹汹的问:“乖女儿,你没事吧?那个泼你硫酸的女人在哪?干爸这就去收拾她!”
“干爸,”云舒摇摇头,“我没事,是霍家的六少爷救了我,硫酸都泼他身上了。”
白擎沉吟了片刻,才冷哼一声:“霍家除了那个李妍丽,倒也都挺不错。”
白琪琪这时也帮腔道:“就是呀三伯,之前李妍丽还撺掇人污蔑我们云舒,让霍云州针对我们云舒呢,结果霍云州又不是傻子,现在知道咱们云舒是顶好的人,于心有愧就救了她,所以这世界总归是善有善报的,就是不知道李妍丽的恶报什么时候来。”
“等等,”白擎听着自己侄女阵阵有词的发言,忽然打断,“你说李妍丽买通人陷害云舒?详细讲讲怎么回事?”
白琪琪立刻睁大眼睛义愤填膺道:“好几次呢,有一次买通一个菜市场的女人污蔑云舒打工的香水店,有一次还让白悦儿污蔑云舒偷手表呢!真不是东西。”
白擎是什么人,什么肮脏的手段没见过?这一听,就觉得有问题,“然后刚才你电话里跟我说,那个泼硫酸的女人你们不认识,但她非说云舒偷了她的救命钱是不是?”
白琪琪愣了愣,也意识到什么:“对……还真是。”
云舒看着第一时间来替她撑腰的白擎对她的事这么上心,心底也泛起一丝暖意,白擎的说法,她不是没想过:“可是干爸……真的会有人蠢到连续三次害人都用同一种办法?”
白擎琢磨着这小儿科的害人手法,冷笑一声:“我也是猜测,还真说不准,不过安保局查案不都也是先看有案底的人么?她之前就这么害过你,我看她办法用顺手了,没准儿就故技重施了,你放心,干爸安保局也有熟人,这就替你去好好查一查!”
-
行医资格考试出成绩的那天,白擎果然查出了结果。
陈秀芹进出安保局多了,已经掌握了对付安保队员的办法,油滑的装作自己一时兴起害人,事后又哭着认罪,安保队员也只能将她收押拘留,再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来。
但白擎带人以朋友探视的理由进去见了她一次,没半个小时,陈秀芹就全都招了。
她是赌博欠了赌,场五百多块钱,再不还钱赌,场的人就要砍掉她一只手。
她这人,死不怕,就怕不能赌博,没了手还怎么赌?
于是她便东躲西,藏,到处讹人过日子。
正好有一天她讹到了李妍丽的车,李妍丽看她是个机灵又难缠的人,当即给她拿了一千块钱,要她去泼硫酸毁云舒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