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话一出,周围的顾客惊了。
救援队可是百姓们心里的大山,保家卫国的英雄啊。
更别说,战斗英雄这个名号,享誉了大江南北!
这得是为国为民出生入死数次,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才能获得的高级荣誉呀!
所有人用崇拜而又敬畏的目光看着厉司珩。
天爷!
大名鼎鼎的战斗英雄呀,今天见着活人了。
金姐没想到这男人来头居然这么大,而且还救过老板,当即脑子就炸了。
她竟然当众瞧不起救国救民的战斗英雄。
完了呀!
“感谢就不必了,只希望你不要挂羊头卖狗肉,这商场标语写着优秀的服务,实际上却对顾客呼来喝去,甚至还要动手,员工素质还是要好好提高一下的。”
厉司珩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
老板只顾着认出救命恩人的激动了,此刻一听恩人的话,冷静下来,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禁怒不可遏对着金姐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和顾客道歉!”
金姐早就吓傻了,生怕被告,忙老实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会以貌取人了。”
老板讨好的询问道,“要是不解气,我马上解雇了她。”
金姐脸色瞬间苍白,吓得瘫坐在地上。
云舒见她是真的后悔了,便道,“小事,她知道态度不对改了就好。”
金姐没想到云舒会帮她说话,顿时感动的连连道谢,表情比之前真诚了太多。
这时,小周清点好了数目,拿出结账单让厉司珩看,确定无误就可以签字了。
云舒忍不住还是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小声说道:“……就买一套就行了。”
哪怕她会赚钱,也不能为了争一口气这么花,更何况眼下花的不是她的钱……
再想到刚到家属院的时候,很多人都看不惯自己铺张的作风。
不少人都对自己说过,乱花钱,男人不会喜欢的。
听多了,就入了心。
所以哪怕还是知道自己值得好的,但面对旁人的馈赠,下意识有些畏手畏脚。
一是怕买贵了阿珩有压力,二也是担心他不开心,觉得自己不体谅他。
“舒宝,今天都听我的。”
厉司珩不容置喙的说道。
结婚是终身的大事,京城有钱人家的媳妇都是穿金戴银的,他的舒宝也必须配上最好的!
虽然五千对他们的小家庭来说的确超支了,但是他会努力再给云舒赚上更多更多,最好是让她全身挂满金链子。
他会倾其全力,不让自己的媳妇受一点点的委屈!
老板眉梢一扬,热情的说,“原来战斗英雄要结婚呀,恭喜恭喜,这两套三金直接送你了,当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不必。”
男人浓眉紧皱,仍然伸手把钱递给小周:“我娶媳妇,没有外人送的道理。”
看着厉司珩给钱拿货一气哼成,周围的顾客都对云舒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毕竟买了五千多的黄金,在这个年代,确实太惹眼了。
男人将礼盒递给云舒,云舒心疼的犹豫了下,还是释然的接了下来。
算了,虽然它这么贵,但这东西保值呀,以后价格还会涨的,买了放家里吧,也不亏。
没想到,男人对自己的大方的确是实打实的,提着沉甸甸的金首饰,云舒心里浮上一阵暖意。
果然,付钱时的男人才是最帅的!
嘿嘿,她以前刷抖音时留言的接大方转账老公的评论真实应验了!
回到家属院,嫂子们都在院子里准备做饭,看他们提了恒凤祥的两个大红盒子回来,都纷纷好奇的凑了上来。
“呀,小两口这是去买三金去了?!”
“舍不舍得让我们这些喜欢热闹的开开眼呀?”
云舒拗不过他们,只好分别把两个盒子打开。
大家看着他们竟然买了这么两套做工精细、足斤足两的三金首饰,纷纷羡慕的赞叹起来。
“厉队对媳妇儿真好!云舒妹子可真是享福了。”
“哎呀,这么多首饰,得花不少钱吧?”
“这首饰买一套都不错了,你们竟然还买了两套,不看了不看了真叫人眼馋。”
等大家看够了,夸够了,羡慕够了。
云舒跟厉司珩才终于可以提着东西脱身上楼。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个年轻嫂子对自己下班回来的男人艳羡的说:“那啥,当家的……我也想要一套三金行不?”
她的男人缓缓抽了口烟,一脸“你他妈做什么春秋大梦”的表情:“我看你长的像三金。”
年轻嫂子立刻垮下了脸,一边摘着豆角一边无奈的想。
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这年头,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三转一响的婚姻就已经不错了。
谁知道,还有人结婚可以收那么多黄金首饰!
真是羡慕不来。
回家之后,云舒刚把首饰收好,赵博宇就急急忙忙把厉司珩叫走,说是有一个研究项目出了问题。
厉司珩跟他去之后,一直到很晚都没回来。
云舒习以为常的给他留门留灯,然后裹紧被子睡下。
等到半夜的时候,云舒迷迷糊糊的从梦中苏醒,便听到外面窗台似乎有动静。
她心里一惊,忍不住紧张的想,该不会是今天给大家看三金的举动太招摇了,被小偷盯上了,所以晚上就有人就来偷她的金首饰吧?!
她手里捏着根银针,蹑手蹑脚的打开一条门缝,往客厅的阳台外看去,却看到厉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男人独自站在阳台上,手中拿着一页信纸,低着头借着月光看着背影颇有几分寂寥。
毕竟现在虽然过了年,可也还是冷的时候,半夜在阳台看信冻感冒了怎么办?
云舒想叫他进来看,正打开房门,便看到他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信尽数撕碎,然后顺着北风将它抛下了阳台。
纸屑像纷纷扬扬的雪花,落进了家属楼后面的树林中。
随即,男人点燃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忽明忽灭的橘红色亮光在男人的指尖跳动,她看见烟雾从他鼻息间飘出。
“阿珩?发生什么事了,谁给你写的信。”云舒从卧室走了出来。
“没什么。”厉司珩看见她醒了,按灭了烟头,看见云舒竟然是光脚出来的,眸色微暗,一把把她抱起:“怎么不穿鞋?地上这么凉,快回被子里睡觉。”
云舒搂着他的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对了,过几天我妈就来了,她说想见见你父母,方便吗?”
男人神色一深,夜色中,云舒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把云舒放到床上,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我父母出差了,过段时间回来,等办完席我带你回去。”
云舒发现他的嗓音低沉,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可是她也不好问他太多。
今天赵博宇才来找了他,说是项目出了问题,他们做的事情都是带有保密性质的,万一是工作的事,云舒也不好问的太清楚。
但是云舒也不想他情绪低落,便从被子里伸出两只小手,掐住他的脸颊,故作生气的问。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这么多钱买三金?你的存折和房子不都在我这儿吗?你该不会背着我存私房钱呢吧?”
厉司珩终于笑了,他无奈的捏住云舒的小脸蛋:“傻瓜,是这次抓住王林辉的奖金。”
云舒看他笑了,总算放下心来,睡前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三金首饰安然无恙,这才沉沉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