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他想都不敢想这件事,怕触碰到她的抵触情绪。
可是,她竟然说,她愿意。
为了离开他,这样的违心话也已经不惜说出口了吗?
厉司珩俊美的眉眼敛起,眸色深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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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到了十一点,在云舒再次强烈要求他们去睡觉后,三个老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看着小两口上了楼,厉老太太和顾秦氏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彼此才懂的眼神后,厉老太太给老伴打发离开。
等老伴走了,顾秦氏才小声开口:“你刚听到舒丫头说的话了吗?她是愿意早些要孩子的,倒是司珩态度看着有些顾虑。”
其实她私心里,是希望乖宝在大学里生孩子的,因为这时候是可以居家学习的,只需要按时考试就行,她们还可以贴身照顾。
十个月后孩子出生,有他们帮着带,乖宝可以继续学习,之后毕业工作无缝衔接,对她事业有帮助的。
“亲家,你可别误会,珩儿可在乎云舒了,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绝对不可能不想生孩子的。”厉老太太认真的为孙子解释。
顾秦氏失笑,“这个我知道,司珩对乖宝的爱,我不会怀疑。我只是猜想,可能是他怕乖宝生孩子辛苦。”
厉老太太也露出一抹忧虑,“的确,舒丫头太瘦了,让她生孩子的确心疼,怕她真的坏了身子身体吃不消……”
顾秦氏想了想,神秘兮兮的朝她招了招手:“我有办法!”
厉老太太好奇的附耳过去,顾秦氏小声道:“我知道一个偏方,特别有用,拿这个偏方炖汤,不仅可以补身体,还能促进……”
厉老太太听的老脸一红,试探道:“那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厨房试试?看看这方子有没有用。”
顾秦氏看了一眼楼上,谨慎的点了点头。
“走!”
两个老太太鬼鬼祟祟溜去了厨房。
*
房间里。
云舒洗漱完出来,厉司珩就着她洗过的热水冲了个战斗澡。
她坐在镜子前护肤,回头看见男人一身水汽,眉眼被水洗过似的,愈发漆黑深邃。
她拍了拍脸,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他的喉结。
“舒宝,别碰这里。”
他呼吸一下子重了,喉结被温热包裹的颤,栗。
他微微偏头,黑眸滚烫的凝视着她。
云舒不听,还张口,不轻不重咬了一下,一本正经说,“我这是在帮你治病,呆瓜。”
厉司珩握住她的脖子往后推,喉结一抹红色水痕,性感的要命,“歪理胡说。”
其他的还能忍。
可是喉结那里,似乎跟别的部位不一样。
只是一靠近就不行了。
现在更有些,不好自控。
他轻轻合了下眼睛,垂着眼睛,亲吻她的眼角,鼻尖在她脸颊陷进去一块,随后吻一路往下。
略带冷香的热息扫过她面孔,她心脏狂跳,一阵腿软……
“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暧昧的氛围。
“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夫人让送来的参鸡汤,老夫人说了,大少奶奶身体太瘦了,晚饭也吃的少,叫她再喝些汤补一补。”
保姆的声音传了出来。
云舒脸红心跳的软在男人胸口,被他低笑着拖住臀部,轻轻放到了床上。
她一翻身,裹着被子把脸藏进去。
厉司珩打开门,保姆站在门外,抬眼看见男人眉目敛情,喉结一抹红色,欲色十分。
年过四十的保姆老脸一红,急忙把托盘递过去,转身就走了。
关上门。
厉司珩看着托盘,眉心跳了跳。
给大少奶奶补身体,为什么要端两碗汤上来?
“什么汤,我看看。”
云舒从被子里支出脑袋,好奇的问。
厉司珩被她可爱到了,忍俊不禁的递过去。
云舒只闻了闻那两碗汤的气味,顿时就明白厉老太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她没有戳破,反而笑眯眯的说,“是个好汤。”
云舒直接端起其中一碗慢慢喝下去,然后指着另一碗无辜的对厉司珩说:“阿珩,你帮我喝一碗吧,我不想辜负奶奶的心意。”
男人目光落下来,就看到汤碗里不仅有党参和鸡、还有鹿茸、枸杞、海参等等,干货太多,汤在里面少的可怜。
本来波澜不惊的俊颜多了一丝裂痕。“……”
云舒没看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洗漱。
男人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做了一会思想动作,若无其事把那碗汤喝了个干净。
喝完汤没一会儿,厉司珩便感到浑身燥热,偏偏云舒去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眯着眼无助的叫他。
“阿珩,我手酸,你能不能帮我吹一下头发。”
男人眸色深了几分,但还是接过吹风机,姿态僵硬的替她吹起头发来。
馥郁的香气从云舒的发丝间烘开,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男人呼吸间作乱。
等头发吹好,云舒接过吹风机,便发现男人的手心烫的厉害。
她心说奶奶这汤还有点效果,心里好笑,却故作不解的伸手去探他的胸口。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果然,他的胸口比手心更烫,云舒柔嫩的小手一放上去,厉司珩喉间便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克制的后退一步,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云舒脚步跟了上去,亦步亦趋,两人的身形若即若离,有意无意的触碰着,直到男人退无可退,向床上跌去,云舒也不小心绊倒,正好摔在他的胸膛。
但发出响声的不只是床,还有两人的房门。
“嘘……小声点,我听听有没有成事!”
“呀,动静挺大啊,我孙子厉害~”
门外传来微弱的两个老太太轻声说话的声音。
厉司珩:“……”
您二老声音再小点。
云舒唇角勾了勾,不容拒绝的去脱他的衣服,然后亲了亲他的胸膛。
早就想亲了。
果然很软。
厉司珩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刻震颤了,恍惚了片刻,意识过来时,他已经不由自主的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脑。
他抬头,闭了眼,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我去让她们走。”
云舒偏偏捧住他的脸,“你都喝了那个汤,要是没点动静,她们一定会觉得你有问题,你应该不希望别人知道你不行吧?”
“实的来不了,来点虚的。”云舒搂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男人精壮有力的身体,在他耳垂边吐气如兰,轻声蛊惑道。
男人脑子里似乎有根弦砰的一声断裂,他气血喷张,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狂热的吻了下去。
云舒微微睁大眼睛,摸到一手的汗,他的胸口起伏滚烫,坚,硬。
他呼吸寸寸粗重,将她的双手推到头顶,唇齿交缠间,犹嫌不够,目光深邃的追咬着她的唇齿。
云舒被吻的喘不过气,目光逐渐涣散,仿佛被轻轻的抛在空中,被蓬松的电流一波波往上推。
房间的灯光昏黄。
像是化了的黄油,又被两人的暧昧黏在一起。
云舒不甘落后,咬住他的下唇。
微凉的指尖陷入男人肌肉饱满的手臂,两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互相贴近,轻柔嗔蹭,胡乱纠缠。
直到男人的快在理智的边缘坠落,他恶狠狠的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的低吼了一句。“操”
云舒被吻的昏头转向,只能听见他在喘气,很沉,很重,仿佛蚀人的野兽,要被吞没了。
隐约间,似乎听见他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真想做了你”
……
第二天早上, 云舒睡眼惺忪的醒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厉司珩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冰凉的水汽,眼神深的骇人。
云舒揉了揉眼睛,问他:“阿珩,昨天奶奶和姥姥什么时候走的。”
男人嗓音沙哑:“你睡着之后。“
云舒坐在床上,小声嘟囔:“那应该糊弄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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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收拾后,两人下楼吃早餐。
就看到厉老太太和顾秦氏坐在一起偷笑着窃窃私语,一看到他们俩下楼时,又突然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吃饭。
云舒和厉司珩坐上餐桌,心说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刚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厉老太太突然请了清嗓子,对厉司珩一本正经道:“司珩,媳妇儿娶来是要疼的,别一天粗手粗脚的。”
厉司珩:“……”
沉默,不知道怎么接话。
云舒一口牛奶差点喷了出来。
俩老太太这么不含蓄的吗?
这顾秦氏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比昨天还要干货满满的大补汤,大大方方的端到他们面前。
“来,你俩喝点汤,补一补。”
厉奶奶补充道:“对,以后每天我都叫厨房熬两顿,多喝点,别浪费。”
厉司珩:……想死。
云舒:……笑的想死。
却没阻止。
昨晚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感觉到他的失态,那里正在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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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伺候安皎的保姆忽然又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来:“老夫人,大太太醒了!”
安皎自从扎了针,已经快睡了一天两夜,要不是云舒说这样是正常现象,安排人给安皎定时挂补充身体营养和对症的点滴,厉老太太又得急的吃不下饭不可。
好在今天安皎终于醒了,一行人连忙上楼,二太太冯玉莹这时刚起床,心里好奇安皎是不是真的能被那个小丫头片子治好,也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