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怜嫔?”
“不,因为贤王。”
叶倾若更加不理解了,“贤王毕竟也是皇室中人,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担上个血脉不纯的由头吧。”
“关于这件事。”
容凌云抿了抿唇,声音压低。
“叶姑娘你有所不知,贤王其实并非先帝亲弟,他是早些时候便与先帝结拜了的义弟……”
这件事情,在老一批的朝臣和他们这些皇室中人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当初先帝强占弟媳,贤王消沉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将事情闹大,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先帝对他有知遇之恩。
可惜。
贤王的有恩必报并没有打消帝王的猜忌。
在宫人发现贤王和怜嫔私会后,先帝多年的猜疑达到了巅峰。
他开始怀疑怜嫔和贤王是不是早就有了苟合, 怀疑容悬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也正因如此,容悬幼年并不好过。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成为了那一场残酷的争斗中,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子。
皇帝继承了先帝的疑心病,他一登基就将自己的手足兄弟通通斩杀干净,至于为何他没有对容悬动手……
一来,容悬毕竟是征战沙场为他夺取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功臣,杀他不像是杀其他皇子,这会寒了功臣们的心。
二是,他知道容悬的存在,对他的位置没有威胁。
不管容悬立下多少功劳,只要他们容家的人没有死绝,容悬就没有资格登上这九五至尊的宝座。
容凌云说完前尘往事,最后看向叶倾若道。
“叶姑娘,你的医术高超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告诉那些朝臣,皇叔的血脉并无问题?”
叶倾若意外掀眸瞧了他一眼。
“听你的意思,似乎想让容悬去争一争这新帝的位置?”
容霓裳也有些奇了。
“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甘心就这么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拱手让人?”
容凌云桃花眸弯了弯,里面一片坦诚。
“本皇子是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吗?”
“比起当什么皇帝,本皇子并想像现在一样,做一个闲散王爷。”
“只可惜本皇子早就得罪了三皇兄,与二皇兄的关系也不是太好,支持他们上位,本皇子恐怕只能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但支持皇叔可就不一样了,我们跟皇叔都是包庇朝廷命犯的同谋,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皇叔若是想要本皇子的脑袋,也得考虑考虑叶姑娘不是?”
叶倾若:“……”
容霓裳表情有些古怪,“你……考虑得还挺周全。”
“这是自然。”
容凌云冲叶倾若眨了眨眼睛,“叶姑娘,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应该能帮本皇子实现吧?”
叶倾若嘴角抽了抽。
她正要说话,余光忽地瞥到一片白影。
嚯。
正主来了。
偏偏容凌云半点没有注意到,嘴里还不停说着。
“叶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这样本皇子可要伤心了,好歹本皇子曾他也对一次性异常也对你痴心一场……”
“你说对谁,痴心一场?”
凉飕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容凌云被吓得小幅度一抖,僵硬转头,“皇……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