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若配合地用帕子捂住嘴。
褚沧:“……”
他脸皮子狠狠扯了扯,“你们适可而止啊……”
褚沧尾音都还没来得及落下,便见叶倾若脸色忽地一变,一口黑血冲出喉咙,正好落在帕子上。
这突发情况打了所有人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褚沧,他脸上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比吐了血的叶倾若还要苍白两分,“你……你不会真的……”
他的药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叶倾若没有回这句话。
她的眸光落到帕子的黑血上,染着几丝血迹的唇角一勾。
“看来,我的确要谢谢你的药了。”
褚沧:“?”
心脏高悬的上官啸:“??”
都吐血了,还要感谢罪魁祸首?这是个什么说法。
孙海月反应快些,两步冲过去再度搭上叶倾若的手腕,这一把,他眉眼间也不由闪过几缕惊讶。
“你体内的蛊虫这是……变小了?”
难不成,她吐出来的那口黑血其实是子蛊的一部分?
叶倾若点头,眸中带着两点笑意。
“没猜错的话,是褚沧你的蛊虫在你配药的时候,趁你不注意咬了药草,改变了原有的药性,变得能混淆蛊虫的方向感知。”
“这就是为什么吕师催动了攻击后,它非但没有弄死我,还离我的心脏越来越远。”
“原来是这样!”
孙海月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
“这么一看,那个什么来寻仇的蛊师反而来对了!”
“那是不是说,只要让人牵动若若体内的蛊虫,这个随时会发作的隐患就能清除了?”
上官啸来了精神,对着褚沧就催促道。
“那你还等着干什么,赶紧催动蛊虫,救若若啊!”
褚沧的表情微微僵住。
“……我不会控制同心蛊。”
上官啸不敢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是说你的师傅是族里最厉害的大蛊师吗?你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褚沧不甘示弱怼回去。
“那还术业有专攻呢,这种蛊术只有那些本来就心术不正,养的母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蛊师才会学习,我不一样,我接受的是正经传承!”
上官啸眉毛抖了抖,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正经的,还不如人家那些不正经的旁门左道呢。”
褚沧:“……”
他好歹也是算是立功了的,这家伙怎么还往他肺管子上扎啊!
将所有猜测尽收耳底的玄拓眼皮子跳了跳,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倾若会突然叫停了。
这么一看,吕师的行为分明是在“救人”啊!
“抱歉,叶姑娘,如果不是我杀了那家伙……”
玄拓手背用力到青筋突起,声音中满是自责。
“不必道歉。”
叶倾若制止道,“这种事情没人能想到,你并没有做错。”
上官啸也停止了对褚沧的吐槽,看着玄拓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保护了若若,至于蛊师,偌大的天下又不止那两个死了的会操纵同心蛊,我们在找便是。”
褚沧靠着墙也道。
“就是。”
“与其在这追悔莫及,你不如想想办法,赶紧把骆根那个倒胃口的抓来。”
叶倾若:“为什么是骆根?”
“我没说过吗?”褚沧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解释。
“你体内的同心蛊是骆根的手笔,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孟咏齐是怎么得到的,但毋庸置疑。”
“母蛊和骆根唯一的亲传弟子吕师死后,有能力控制子蛊的人,只剩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