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银月军。
没人知晓,所谓战无不胜银月军,不过只是容悬手底玄铁卫的一个分支。
银月军行走在阳光之下。
玄铁卫在暗处里应外合。
他们共同造就了银月军战无不胜的神话。
容悬受伤之时,就猜到了如若回京,皇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于是他将玄铁卫暗中拆开,只带了银月军回京。
而玄铁卫的调令由他亲手交给了玄拓,他只留下了一块打造调令时剩下的无字铁牌作为备用。
这是一招险棋。
他把全部兵力交给玄拓,一旦对方背叛,他便会变成光杆司令。
幸好。
玄拓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这些年带着玄铁卫大隐隐于市,在听说容悬和银月军要面临危机时,直接带人混入了京城。
回想起往事,容悬一阵惘然。
他敛下心中的思潮,“银月军救下了吗?”
“回禀殿下,一人未漏。”
这出讨伐山匪的戏码,其实只是让银月军脱离皇帝控制的一步棋。
他们会因为伤重,在与山匪的斗争中惨败。
可实际上所谓山匪都是玄铁卫为帮银月军死遁伪装而成,还那些伤重的将士一个安稳。
只是……
谁也没料到。
这件事情在实施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纰漏。
玄拓没有料到五皇子能那么莽,明明武功不怎么样,还敢跟着银月军进山。
他们只能佯装激战,趁机想办法甩开容凌云脱身。
结果。
人是甩掉了,也甩昏了。
上官啸原本趁乱救下五皇子的戏码,也被迫改成了背人回城。
谁料人还没到,上官啸也晕了。
玄拓听说这几年事情的时候差点没急死,唯恐坏了殿下的计划。
“做得不错。”
容悬颔首,玄拓的一颗心终于稳稳地放进了肚子。
他松了口气,想起正事,“关于昏迷一事,恕属下无能,还没能找到原因……”
“此事暂且不论。”
容悬没有追究,他像是不经意随口问了句。
“你手底下的人,有在这衢渡山看到一个姑娘吗?”
“姑娘?”
玄拓愣了下。
“您是说,属下收容的那些流民里面的姑娘吗……”
“不是。”
容悬揉了揉眉心,“是……”
他本想说是玄拓见过的叶青。
可转念一想,玄拓见过的应该是叶倾若的伪装。
现在人都已经脱下伪装了,玄拓能知道才怪。
容悬的脸色顿时变差了几分,语气也有些生硬。
“是一个据说很标致的姑娘,与本王一同上山,只这山中雾气古怪,她似走散了。”
提起这个容悬心情便烦躁得很。
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没早点治好眼睛,以至于只能听着几人的说话声远远跟着。
他们一沉默,容悬便跟丢了。
等再找到人时,听到的就是几个人焦急找人的场景。
容悬见寻一都没找到人的踪迹,只能现身,见他们带到了轰天寨,希望这边能有线索。
“属下这就帮您去问。”
玄拓没有耽搁,得知情况后便出门喊人。
孙海月听到风声,忙不迭也过来帮忙补充叶倾若的特征。
寻一偶尔插上一嘴。
容悬就站着不远处静静听着,越听他越觉得不是滋味,却又不知是为何。
只道那背人的下人来了句。
“叶姑娘之前还是三皇子妃呢,为了救流民捐了好些东西,你这里好些人是见过的……”
这番话猛地刺痛了容悬的心,他转身就走。
七嘴八舌间。
玄拓拼凑出些信息,得出结论,人不在轰天寨的地盘内,且没有经过下山的出口。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刚要跟容悬禀报,一转头。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