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若,你怎么在这?”
容墨寒余光突然瞥到花轿旁的身影,大好的心情突然一滞,眉头皱得死紧。
“你不在扶云苑好好呆着,又想搞什么把戏?”
“你是眼睛瘸了还是耳朵瞎了?这么明显,看不见吗。”
叶倾若掀起花轿的帘子。
猝不及防被骂的容墨寒脸色一黑。
“别想着这样自降身份,本皇子就会心疼你,喜欢你,你这是做梦。”
此时柳婉清的手已经雀跃地伸出来,等了半天却没等到心上人的搀扶。
“三皇子?”
“婉清放心,本皇子在。”
容墨寒语气温柔的握住人手时,还不忘狠狠瞪叶倾若一眼,脸上写满了“待会儿再找你算账”的威胁。
神经病。
叶倾若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哟,这不是我们的三皇子妃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是何初蕊。
只见她双手环胸,一脸幸灾乐祸。
“方才本小姐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离开了承南侯府之后,你居然过得这么惨了。”
叶倾若脚步顿住,冷瞥她一眼。
“不比何小姐,去一趟承南侯府,差点连清白都丢了。”
“你还敢提!”
何初蕊被踩住痛脚,眼睛一瞪。
“本小姐早就想质问你了,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给本小姐下的药!”
这件事情她想了不知道多少天,也没想通,偏偏又是她自己理亏,没办法查,心里憋着一口气到现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叶倾若懒得搭理她,迈步就走。
“站住!”
何初蕊冲过来拦住,“你害得本小姐跟一个书呆子订了婚,你还想走?”
书呆子?
“你说的,莫不是秦氏的侄儿秦归帆?”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初蕊想起这件事就气得要死,虽说那日她保住了清白,但当父亲赶过来的时候,她正与秦归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秦氏借机开口,说自己侄儿愿意负责,父亲也不知道是被什么蒙了心智,居然对那秦归帆印象不错。
等她恢复过来的时候,婚约都定下了。
叶倾若看着她这气冲冲的模样,乐了。
“你说呢何小姐,你不会忘了,当时你扑的人,其实是……”
“闭嘴,你不准说!”
特意被遗忘的记忆陡然回笼,何初蕊脸色煞白。
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当时跟承南侯有过肌肤之亲。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捅出去,那就安分些。”叶倾若道。
“你……你威胁本小姐。”
何初蕊气红了脸,“你真以为本小姐怕你不成,有本事你说呀,本小姐倒是要看看有谁会信你这个弃女!”
叶倾若当然不会真说。
这件事情她拿不出证据,承南侯府轻轻松松就能压下去。
但作为膈应何初蕊的筹码,倒是效果不错……
“左右不过是吃饭时的谈资,真还是假,旁的人可没那么在意。”
叶倾若似笑非笑道。
“你……你……”何初蕊又气又恼,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
“阿姐,你何必这般欺负初蕊。”
这时,叶紫茗走过来。
“虽说你已经脱离了承南侯府,但曾经毕竟是一家人,初蕊现下也算是你的弟妹,你该包容些的。”
“那是你的弟妹,不是我的。”叶倾若不吃这套。
叶紫茗一笑。
“也是,毕竟阿姐现下的身份只是侧妃丫鬟,的确不该叫初蕊一声弟妹。”
丫鬟?
何初蕊抓住关键词,这才看清叶倾若的装扮,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叶倾若,你一个正妻,居然还有在人家那侧妃时当丫鬟的恶趣味,真是笑死人了。”
“大家快来看啊,面前这个丫鬟可就是我们的三、皇、子、妃!”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