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就到了叶倾若本该居住的偏殿。
好巧不巧。
他们来的时候,凤金王就在门外,是刚准备进去的样子。
“父王。”
太子迅速过去行礼,语气毕恭毕敬,哪里还有先前面对叶倾若的半点冷漠。
凤金王看见他,眼底划过一丝轻微的惊讶。
“你怎么也来了,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近些日子太子连凤金王的面都没看见,关于牢狱中人一事他也没找到机会禀报。
就好像……
凤金王专程去交代他不过是顺带,他实际并不是太在意此事一般。
他忽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太子还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秒才忙道。
“已经解决了。”
“儿臣听闻叶……妹妹摔伤了,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太子端的是兄友妹恭的有爱剧本。
奈何凤金王却不是个惯着他端的,视线轻飘飘往其身后一扫,似笑非笑问他。
“你就光人来,连个医者都没请?”
太子一哽。
他是过来在父王面前刷存在感的,又不是真的来看什么劳子妹妹的,能亲自过来就不错了,哪里想得起来医者。
还有这个废物也是,让他去喊人还真只喊人,脑子都不带转弯的吗?
太子剐了宫人一眼。
宫人头皮发麻。
他光想着太子妃和侧妃的事情呢,还真没注意到这些,毕竟凤金王已经带了御医,他就先入为主认为……
“回禀王上,小女子略懂些医术。”
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猝然响起。
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向站在太子身后的纤弱女子。
“你的医术,比起宫中御医如何?”凤金王微微笑着,死亡发问。
他这是根本不接叶倾若帮太子递过来的台阶啊。
常人若是遭到了凤金王的这般明摆着为难人的逼问,怕是早就六神无主,慌得不行了。
太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本来对萋萋只有稀薄几分兴趣,不过没过多久,这几份兴趣还在与太子妃的胡闹中、萋萋日夜的哭哭啼啼中消耗了个干净。
他本能觉得萋萋跳出来的行为愚蠢至极。
毕竟在此之前,太子是借口说御医在后面还未到揭过去的。
结果萋萋这一出头,彻底把他的路给堵死了。
眼见着太子望过来的视线越发危险,大有准备秋后算账的意味,宫人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完蛋,自己刚刚帮侧妃说话了。
侧妃现在跳出来这么一出,要是收不了场,回去后,太子怕是会迁怒他吧……
凤金王好整以暇望着叶倾若,他对这个名叫萋萋的宫女略有耳闻,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传闻。
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与太子妃因为她,闹得东宫鸡犬不宁的说法。
其次……
则是她与某个在牢狱里面侍卫的事情。
当初因为那件事情下狱的护城军不少,那侍卫不过就是个小喽啰,照理说凤金王是注意不到的。
奈何这个叫萋萋的“救夫心切”,不惜求到了太子名下。
凤金王觉着有趣,便顺势多投了些关注。
他不关心太子后宅的事情,对其要立一个宫女为侧妃的心思也没有多加干涉。
只可惜……
后面他再听到关于这个萋萋的消息,除了哭就是哭,实在没什么意思,连当初那“舍身救人”的魄力都再看不到了。
一来二去,凤金王也对人失去了兴趣,将其抛诸脑后。
现下萋萋能出头说话,的确是颠覆了他先前的认知,甚至让他凤金王找回了些许兴味。
……与太子曾经对待萋萋时一模一样的,恶劣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