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那一掀力道太重。
太子妃被掀翻在地后滚出去老远,最后一头撞在了雕花柱子上,也失去了意识。
最不可控的人“老实”下来,侍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绑了起来。
至于叶倾若。
她看着步步靠近的侍卫,主动伸出手来。
“是我不该躲,害得太子殿下受伤,我任凭王上处置,绝无怨言。”
她这过于乖巧的态度,跟太子妃简直形成完全反比。
准备上前帮人的侍卫动作都停滞了一瞬,条件反射看了眼凤金王。
凤金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既然知道,你为何要躲?”
叶倾若心中冷呵一声,这还用问吗?她当然是故意的。
毕竟……
就连太子体内的毒素都是她的银针所致,太子妃的簪子不过就是障眼法。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我只是觉得,太子武功高强,应当能护住我……”
叶倾若敛下眸子,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懊恼的模样。
这话没什么问题,却让在场所有人嘴角一抽。
是啊。
谁也没有想到就太子妃那三脚猫的功夫,真能伤到太子。
这般想来,他们这位凤金太子确实是废物了些,连一个女人的攻击都躲不过。
……尤其这甚至都不是偷袭,是明目张胆的行刺。
丞相看着自己女儿头顶溢出来的血,正手脚发凉呢,就听到凤金王对叶倾若发难。
他紧了紧拳头,抢在人面前张口便道。
“你不过就是个没有入籍的奴婢,有什么资格让主子护你安危,太子受伤,你也难辞其咎!”
丞相一番话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若是换作不知道行刺的是谁的人来,怕是真要以为他是在仗义执言了。
叶倾若看了丞相一眼。
“那丞相教出给三番五次在御前行刺的人,岂不是罪过更大?”
“诡辩!”
丞相眼睛一瞪。
“若非是你招惹我女儿,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这凤金谁不知道我女儿的性子,她可是个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良善姑娘!”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贱婢的错!”
叶倾若无语。
“你对良善一词,怕是有什么误解。”
她敢打包票,凡是跟这位太子妃打过交道的人,听到丞相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都得笑出声来。
如果太子妃良善,那这世界上,怕是就没有恶人了。
“你……”
丞相还想再怼回去,凤金王打断他。
“好了。”
他按了按眉心,视线从又被移回榻上的太子身上移开,“孤现在没心情听你们两个争论。”
“你,把丞相送回府去。”
凤金王点了个侍卫,逐客令下得那叫一个不容反驳。
丞相忙问,“那小女……”
凤金王皮笑肉不笑,“怎么,丞相是想要包庇这个伤害太子的凶手?”
丞相顿时不敢说话了。
太子这次的昏迷可跟第一次不同,他是亲眼看见事情发生的,连替人挽尊的机会都没有。
他纵然有些心疼女儿,不忍心她留在宫中被凤金王问罪。
但他更不愿意自己的仕途因此折损。
丞相梗着脖子,连看都不看再看太子妃一眼,乖乖跟着侍卫出宫去了。
他以为这是明哲保身,殊不知他极力地避嫌终究是无用功,凤金王压根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见丞相离开,凤金王的目光才再次落到叶倾若身上。
他沉沉看着面前柔弱可人的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