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鉴!”
叶倾若但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容墨寒匆忙打断。
“儿臣私下跟易院判绝对没有联系,就算有,也绝对只是正常看诊,这封信件肯定是伪造。”
“伪造?”
皇帝的神色沉入阴影,辨不出真实情绪。
“没错!叶倾若作为儿臣的皇子妃,拿到本皇子的字迹再容易不过,这封信件肯定就是她伪造出来的。”
“父皇您想,她早就与而成生出嫌隙,在东月巷的时候便能够当众让而成难堪,半点不顾皇家颜面。”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做不出来。”
容墨寒张口就是甩锅,哪里还看得出半分先前的柔情。
皇帝拎着信纸,冷冷看向叶倾若。
“对于老三的说辞,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要的是解释,可听其语气,分明已经对容墨寒的说辞信了大半。
本就因为满城风雨对叶倾若心有不满的皇帝,现在怕是只觉得她在挑拨父子关系。
叶倾若眸底划过一丝暗芒。
“你说是我伪造信件,那易院判这封回信,你又当如何解释。”
“这种事情本皇子怎么会知道。”
容墨寒张口就道。
“无非就是两个可能性,一是你与易院判勾结,栽赃本皇子,二是这另一封信件也是你伪造得来。”
“倾若,本皇子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怨,可你实在不该这样做,你知不知道私下勾连,栽赃陷害可是大罪!”
“你现在若是能够认错,本皇子还能替你向父皇求情,饶你一命,不然怕是本皇子也保不住你。”
他一副我真心实意在为你考虑的模样。
要不是这信件是叶倾若亲手搜出来,并且早已知道这两人私下勾结,恐怕她都要被容墨寒给骗过去了。
叶倾若冷笑。
“你一口一个是我伪造的信件,跟易院判有勾结,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这三皇子你是不是忽略了一点,这写信的纸张,一份是太医院的特供,另一份也是名贵至极,属于皇子专供。”
“每张纸的支取都登记在册,我来哪来那么大本事能从人眼皮子底下偷纸伪造!”
纸是专供?
容墨寒结结实实愣了一下。
他早就习惯书房里面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纸张,哪里注意过这些细节。
眼看着皇帝用手捻过纸张,眉头皱得更紧。
容墨寒心中一紧,声音不自觉绷起。
“你都有本事把本皇子的奶娘收买下来,从书房里取张纸出去又有何难。”
“那易院判的字迹呢?我与他从不认识,他也未给我看过诊,我又如何能模仿他的字迹。”
“这……”
容墨寒被问住了。
“说不定是你买通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拿到了易韦的字迹……”
他理由牵强得连自己都有些心虚。
“够了。”
皇帝脸色瞬间沉如滴墨。
他啪地一下,把那信封拍到容墨寒的脸上质问。
“老三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就给朕解释清楚,这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