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怕的,似乎不是本王。”
凉如冷月的声音入耳。
二皇子本能皱了皱眉头,正不理解为什么容悬到了这种时候,还能这般嘴硬时。
“哗啦啦——”
包围圈后方,出现了一圈新的,穿着银色盔甲的人。
赫然是银月军!
而且,银月军的数量,还比奉二皇子之命卧底在皇宫内的人数多了一倍不止。
这也就代表着,每一个二皇子的人脑袋后,都有至少两把剑指着。
“把剑放下。”
肃杀的命令声落下同时,剑身上的寒气也更近两分。
被威胁的士兵们身体一抖,手中的剑都几乎要握不紧了。
“二皇子……”
有人求救似的看向二皇子,嘴里发出颤抖的呼唤。
二皇子脸色唰地一下铁青,他咬碎了后槽牙,恶狠狠看着高台上的容悬。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人?”
容悬居高临下,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眼神中多少带蠢货时才有的讥讽。
“这是新帝的登基大典。”
言外之意。
这么大的场合,他怎么可能守备空虚,不做半点准备。
“大典继续。”
容悬跟没事人一样,睨了礼官一眼。
银月军标志性的盔甲出现,礼官软下去的腿又支棱了起来,忙不迭捡起冠冕,扣在了还一脸懵的容定渺头上。
容霓裳下意识带着容定渺往后一退。
这一退。
容定渺的腿正好磕在了龙椅的边缘,他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礼官顺势高呼。
“大典成,新帝继位,速速叩拜——”
世界一片寂静,朝臣们被这混乱的登基仪式惊掉了下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容悬眉头一拧。
“银月……”
他话才刚开了个头,朝臣们一个激灵,生怕那原本指着二皇子人的剑落到自己身上,忙不迭跪下高呼万岁。
一片朝贺声中。
二皇子的脸渐渐绿了。
容霓裳也缓过劲来,乐了。
她下巴一扬,睥着二皇子就阴阳怪气道,“二皇弟你好像,真成谋反了。”
明明是站着的,却跟被孤立了似的二皇子气结,“区区几个没用的银月军又如何,杀了新帝和容悬,本皇子依旧是正统之位!”
他破罐子破摔就要对容悬和容定渺动手。
银月军动都没动。
显然,没人认为二皇子真有这个本事,能成功在容悬这位战神面前杀人。
不光是银月军这般觉得,二皇子身边那个痦子男也一把拉住他。
“二皇子这种事情,何至于让您亲自动手,我来便好。”
沙哑古怪的话语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落到了痦子男的身上。
只见他抬头,没有半分惧意不说,看向容悬的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战神大人,好久不见,看起来您似乎比分别的时候状态好了不少。”
容悬看着痦子男,眸底被幽黑占据。
“的确好久不见,骆根。”
这名字一出,众人大脑一嗡,瞳孔缩紧。
骆根?
这个人就是几年前,害得璟王殿下变成残废的巫人……骆根?
二皇子怎么会跟他混在一起。
不对,现在的问题应该是,骆根都在这里了,二皇子带进来的那些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