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闭。
屋内和屋外被一扇木门隔成了两个世界。
确定里面的声音应当传不出去,容墨寒的脸色才陡然一沉。
“叶倾若,你究竟要怎样才能不提昨日发生的那件事。”
“本皇子已经跟你道过歉了,而且你不是没有跟父皇发生什么关系吗,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手。”
刚关上门猝不及防,就听到了个大瓜的忍冬和张嬷嬷傻掉。
啥……啥玩意?
三皇子卖妻求荣的对象是皇帝??
这样一想也在理。
他贵为皇子身份,除了皇帝之外,谁又能给他想要的东西。
可那是皇帝啊!
忍冬和张嬷嬷不由心疼起叶叶倾若,难怪她们家姑娘在外面有人证也没将话撕开说。
这根本就不是心软,而是不能!
叶倾若倒是没什么反应,瞥了张嬷嬷和忍冬一眼。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
“三皇子这样贵客都进院子了还不奉茶,是要让他看我们笑话吗?”
一句贵客,百般讽刺。
容墨寒被她这避而不谈的态度气到。
“叶倾若本皇子在跟你说话!”
“啪!”
他火刚发出来,瓷杯和桌子碰撞的声音陡然打断。
容墨寒一滞。
“张嬷嬷你什么意思,你怕是忘了,你是我们三皇子府的下人。”
心里带了一肚子火的张嬷嬷,没给容墨寒好脸色。
“三皇子先看看清楚,这里可不是您的三皇子府了,从今天开始老奴就是咱们姑娘的专属下人了。”
“你的卖身契还在……”
“您说的是这个?”
张嬷嬷没等他说完,就从袖子里掏出张泛黄的纸,抬着下巴在人面前扬了扬,哼声。
“现在,这个东西该作废了。”
“咔嚓——”
纸张撕碎的声音响起。
容墨寒亲眼看着那张卖身契化为碎片,碎纸洋洋洒洒落他一身。
他眉弓狠狠一跳,出离愤怒,“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三皇子您,您就看着我们家姑娘脾气好,对她百般折辱,老奴早就不想忍了。”
撕掉了卖身契,张嬷嬷就跟解开了封印一样,叉着腰就开骂。
“还有你,就你这狗脾气,要不是三皇子的身份,谁忍得了你?”
“还搞什么以身相许的戏码,自己眼睛都没长好,人都认不清楚,闹出现在的笑话真是活该!”
“你早些时候不是看不上我家姑娘吗?现在和离了你该抱着你亲亲爱爱的侧妃腻歪才对,整天来恶心我家姑娘,你要不要脸。”
“你……你!”
容墨寒万万没想到伺候了自己这么久的奶娘,现在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充血,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向老实不会说话的忍冬捏了捏拳头,也鼓起勇气向前一步。
“一……一炷香快到了,如果三皇子进来就是为了指责我家姑娘,现在可以离开了。”
“你个贱婢,也敢对本皇子指手画脚!”
容墨寒气得眼前发黑,抬脚就要踹忍冬。
呼啸的风声袭来。
忍冬脸色一白,下意识想退。
可她背后就是墙,根本退无可退。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