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叶倾若压制了容悬体内的极寒血蛊,但那毕竟是缓兵之计。
后续要是不采取措施,蛊虫冲破镇压,就会开始疯狂攻击宿体,其力道几乎是平时的两倍。
算算时间,蛊虫都已经冲出来两日了。
亏得这位璟王还能说能动与常人无异,他内里明明早就一团糟了。
自己方才还那般与他呛声……
叶倾若自责得恨不得回去给自己一拳!
不能拖了。
今晚必须去一趟璟王府!
说干就干,叶倾若进入空间,开始研究解除极寒血蛊的药剂。
另一边。
“皇叔,您真的不打算告诉侄儿,今天那三皇子府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都已经快要进入璟王府了。
容凌云还跟个尾巴一样,坠在容悬的身后不肯走,嘴巴说个不停。
“那这样吧皇叔,侄儿拿别的事情跟您交换如何?”
“正好昨日侄儿在那珍宝阁遇到一个名叫叶青的姑娘,性格颇有些意思,您说到时候侄儿若是向父皇请旨娶她,父皇会不会同意……”
半只脚已经踏入王府内的容悬一顿,“……叶青?”
压根没指望对方会搭理自己的容凌云一愣,下意识一点头。
“她是说自己叫这个名字,难不成皇叔……认识?”
“她昨日在珍宝阁做什么。”容悬声音冷凉,辨不出喜怒。
“一个姑娘家去珍宝阁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挑选首饰。”
猝不及防,从自言自语变成有问有答的容凌云反而老实了下来。
“不过侄儿发现她好像与大皇姐在一起,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关系不错,可能是结伴游玩去了吧。”
结伴,游玩。
这两个词落入容悬耳中,本来就身体不适的他几乎气笑了。
冷峻的眉眼挂满冷怒,短短五个字如同冰渣砸下。
“她倒是轻松。”
容凌云:“啊?”
他还没琢磨明白自己皇叔怎么生气成这样,砰地一声,璟王府的大门在自己眼前关闭。
碰了一鼻子灰的五皇子满头雾水。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夜幕降临。
三皇子府,宜云阁内。
红烛摇曳,明明是喜庆的气氛,屋子内却传出阵阵啜泣。
“三皇子,您可要为妾身做。”
已经被取下盖头的柳婉清趴伏在容墨寒的怀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今天明明是妾身过门的大喜之日,姐姐却将府上搅了个天翻地覆,在所有宾客面前如此落妾身的面子。”
“旁人现在还不知如何嘲笑妾身,日后这可让妾身如何做人啊……”
温香软玉在怀,还如此依赖自己,若是平日容墨寒定然心疼坏了。
可现在。
脸上火辣的痛感还未褪去,容墨寒光是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荒谬,根本没有心思安慰柳婉清。
他想不明白,以叶倾若对自己的那般痴恋,怎么会动手打他!
还有她看见父皇时,那孺慕的语气,难不成……
一个惊悚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容墨寒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本来哭得正投入的柳婉清没有防备,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到地上。
“三皇子,您怎么了?”
她抬起一双水淋淋的眸子,诧异地看向容墨寒。
“本皇子还有事,今夜先不陪你了,你早些睡吧。”
容墨寒阴沉着一张脸丢下这么一句话,起身就往外走。
柳婉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扑过去抱住容墨寒。
“三皇子,今夜可是您和妾身的洞房花烛夜啊,您怎么能走!”
“本皇子心里有你,哪夜不是洞房花烛夜。”
容墨寒声音温柔,动作却没有半分怜悯,直接掰开她的手臂。
“乖,在这里等本皇子,本皇子明日便来找你。”
说完他都没给柳婉清反应的时间,直接离开了宜云阁。
“三皇子!!”
柳婉清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他却没有回头半分。
容墨寒直接去了扶云苑,看着大门紧闭的院门,他二话没说直接推开。
“叶倾若,本皇子有话跟你说。”
守在门边昏昏欲睡的张嬷嬷瞬间吓醒,“三皇子您怎么来了?”
这可怎么办。
她家姑娘现在不在院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