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麻烦。
去路被堵住,叶倾若被迫停下。
“王爷,你的要求我都已经做到了,何必苦苦相逼,你就这么想我住在璟王府?”
容悬身体后靠,调整好状态,开口时已然呼吸平稳,语气冷然。
“本王也好奇叶青姑娘为何不肯留下,每晚到点就走,赶时间一般。”
“怎么你吃醋了?”
叶倾若一句话给他堵回去。
“荒谬!”
容悬真是快忍无可忍了,声音中都压着冷怒,“叶青姑娘能否认真些。”
“可以。”
她居然答应了。
容悬心中刚浮出一丝诧异,就听见她下半句。
“王爷还不让这些暗卫退下吗?”
寻一嘴快,“为何要退。”
叶倾若一掀眸,眸光意味深长,“那难不成,你们要看着我跟王爷过夜?”
寻一:“。”
容悬:“……”
“叶青!”
他真是多余对这个女人抱有期待。
“左右我在这璟王府就是为了给你治病,住一间屋子不是更方便。”
叶倾若义正言辞,“难不成王爷还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比如……”
寻一和暗卫们想到什么,恨不得把耳朵切掉。
容悬呼吸肉眼可见急促了,脖颈因为气急泛红,眼看另一个扶手也要不保。
“砰!”
熟悉的弹丸炸开声响起。
“既然王爷不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叶倾若的声音从空气中飘落。
寻一心里咯噔一跳。
他刚刚那一走神居然给了叶倾若钻空子的机会,人都已经出了房间。
他忙准备带暗卫去追。
“不必。”
冷冽的声音阻止了他。
“王爷,您真要就这么放她走?”寻一急了。
“此人身份不明,即使如今不是皇帝的人,也不排除未来会出卖您的可能,如果现在不能掌握在手里,属实是后患无穷!”
“她执意要走,你要如何留下。”容悬反问。
“这还不简单?偌大的璟王府随便挑间屋子将她关进去,大门紧闭重兵把守,饶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天去。”
寻一眼中幽光一闪。
“如若她还是不肯从,九九八十一种刑罚照顾到她身上,辅以利诱,属下就不信她还能起二心……”
“寻一,你这所言,都是穷凶恶极的罪人才该有的待遇。”
略有些无奈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入。
大门被推开。
之前与寻一谈论中蛊一事的那位中年妇人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个瓷瓶。
容悬颔首,“月姨。”
月雁,是容悬母妃的贴身丫鬟。
她心思细腻,知人情懂世故,怜嫔那般性子能活那么久,多亏她其中周旋。
为此,怜嫔去世之后太后还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只要她能去侍奉太后便是宫中一等大嬷嬷,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但因为月雁担心年幼的容悬,没有答应,跟他出了宫。
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容悬也是十分敬重。
“殿下的状态好像好了不少。”
月雁看见容悬的面色不由惊讶,“这些都是那位叶青姑娘的功劳?”
寻一不太乐意地“嗯”了一声后,立即补充。
“即便如此,属下也觉得此人不得不防。”
“那姑娘对殿下有恩,还不求回报,哪怕是她真告诉所有人殿下蛊毒已解,眼睛恢复,你也没有立场发作,你还想防什么?”
月雁瞪他。
寻一嘀咕,“谁说她不求回报的。”
月雁:“?”
“月姨你是不知道,她都对殿下……”寻一话还未说完。
“本王已经强调过无数遍,我与叶青一清二白。”容悬冷漠打断。
“寻一,你若是再敢传这些谣言,本王便剁了你的舌头。”
寻一噤了声,不敢再开口。
月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罢了,只要殿下心里清楚就好。”
“只是,我看那叶青姑娘为人肆意,最为厌恶旁人强迫,殿下若是把人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是指容悬为留人大动干戈一事。
容悬沉默许久,“月姨有何想法。”
月雁笑容神秘。
“她不过要与殿下同住,殿下答应便是。”
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