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眸光闪了闪嘴硬道。
“这种事情你该去问御林军,哀家怎么可能知道原因。”
“倒是璟王你……”
“你私自带兵进入皇宫,还策反御林军,哀家看,你才是那个早就对皇帝有杀心的人!”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容悬哂笑出声。
他的杀心?
“您怕是忘了,皇兄驾崩之日,本王与银月军被您堵在了宫门外,寸步未进。”
太后:“……”
把这茬给忘了。
她额头隐隐有冷汗往下冒的趋势。
“那又如何,以你如今对皇宫的掌控,哀家不相信你早些时候没有准备。”
“你指责哀家,是那种了连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蛇蝎妇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是个……”
“太后。”
容悬淡声截断。
“一个与凤金勾连不清的人,没有资格,在这谈论大昭的国事。”
他一句话,将话题的重点又给拉了回去。
沉迷在这皇家辛秘当中的众人猛地回过神来。
对啊。
现在皇帝是谁杀的是重点吗?
重点分明应该是太后勾结凤金人,试图将整个大昭拱手让给仇人的可耻行径啊!
“哀家……”
太后还想要辩解,容悬却已经没了跟她纠缠的心思。
“将诸位大臣送出宫去。”他对身后的玄铁卫下令。
玄铁卫动作很快,一手一个,把瘫在地上跟破麻布袋子一样的朝臣们拎起来。
等人都出了御书房,他才下第二道命令。
“送太后回宫。”
“是。”
这次出来的是穆危。
对于自以为掌握了御林军势力的太后,穆危的出面侮辱意味简直拉满。
“放肆!”
“哀家可是太后,你一个小小御林军也敢对哀家动手。”
太后炸毛,连步后退。
“你们这群废物,看不见有人对哀家不敬吗,还不赶快把人给哀家赶出去!”
她寄最后的希望于身后的宫人。
然而。
平常只需要她一个眼神就能凑上前来的宫人们,此刻跟瞎了聋了一样,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更别提来帮忙了。
她是太后不假。
只是她再怎么尊贵,没有了拥护的手下,也不过就是个年纪大了、体力不止的老妇人。
穆危轻轻松松就反扣住了人的胳膊,语气是与动作极其反差的恭敬。
“太后,属下送您回宫。”
回个屁的宫!
太后不死心扭头冲容悬的骂道。
“哀家这些年待你不薄,容悬你良心被狗吃了,竟然想软禁哀家。”
“你这般行径,如何对得起容家的列祖列宗!”
容悬头也没回,只是冷漠地吐出一句。
“若非有往日的恩情,现下,便不只有软禁这般简单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太后目眦尽裂。
“早知如此……哀家就不该救你,哀家就该让你这个孽种死在冷宫!死在边境!!”
恶毒的咒骂经久不散。
直到太后被带远,彻底不见,容悬也没有半点动作。
他站在原地,身后太阳正好,上半张脸却掩藏在阴影中,看不明晰。
叶倾若余光瞥见他手背暴起的青筋,心中暗叹一口气,走过去。
“别想了,接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