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谁让你真的伤人性命的!”
孟山怒不可遏,一脚就朝胡通踹过去。
他要的是成为全天下的王,而这些使臣是要放回去传教用的,他自然不能胡通把这么重要的工具弄死。
胡通一个轻飘飘的侧步,躲开了他的脚。
“你竟敢躲?!”
孟山顿时更气。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孤拖下去。”他怒目下令。
结果本该听他命令的宫人们却一个都没有动作,孟山震惊扭头,“你们怎么回事,为何连孤的命令都不听了?!”
“他们自然是不能听父王您的命令的。”
凤金王从人群中走出。
上一秒还狂热崇拜跪地的人们,跟商量好了似的齐齐后退,给人让出道路。
他面如冠玉,唇角含笑,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背上,显得他比孟山更像真神下凡。
“父王,您还满意我为您安排的这一出欢迎戏码吗?”
温和的语调如冰子,重重砸在孟山的心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孟山大惊失色,声音惊恐到变调。
“父王都还没死,孤怎么会死呢?”
凤金王揽住他的肩膀,如最亲密的父子一样,带着他转身,朝向脑袋已经嗡嗡作响,搞不清现状的使臣们。
“您看父王,您的死而复生都把别国的使臣朋友给吓坏了。”
“您还是快些给他们道歉吧,免得惹了众怒,害得凤金都砸在您的手里啊……”
“孤凭什么道歉,孤可是千古一帝,真神下凡,举世的圣人,这群凡人有什么资格接受孤的致歉!”
孟山试图挣开凤金王的桎梏。
奈何他已经老了,力气也衰减得差不多了,哪里比得上正值壮年的孟执奇!
凤金王往下一压。
他便不受控制地咚地一声跪了下去,“孟执奇你这个不孝子唔唔唔……”
凤金王捂着他的嘴巴,把孟山谩骂的话给按了回去,他一脸歉意地看着众位使臣们道。
“让诸位看笑话了,是孤没有管好父王,让他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正好,择日不如撞日,趁着各国的见证人都在,我们一起,把他送回他应该待的地方去吧。”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最邪恶的话语。
使臣们倒吸一口凉气,“凤金王,他可是你的父王……”
“但他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孟执奇笑眯眯打断,“想来你们也听说了凤金这些年来,闹出的那些恶劣事件,什么想要吞并大昭啊,什么草菅人命啊……”
“这些可正是这位想要一统天下的真神做出的手脚。”
“孤素来是爱好和平的,知晓凤金对诸位有亏欠,这才借机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难道不高兴吗?”
去特么的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
使臣们心里直骂娘,孟执奇分明是想把自己做的混账事,一并扣在这个“死而复生”的先王头上。
这样一来,以后他就是名正言顺、清清白白的凤金王。
而被迫成为了帮凶的他们,也被他拉下水,跟他一起担上了个谋杀先王的帽子!
这厮好深的算计!
“凤金王,这不是我们高不高兴的问题,这是你们凤金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啊……”
使臣们试图撇清关系。
孟执奇哪里肯如他们的意,他手一扬,拉弓搭箭的胡通就将泛着寒光的箭尖对准了他们。
使臣们顿时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咽了口口水,把后面的话全给吞了回去。
“凤金王,您先冷静……”
孟执奇依旧笑眯眯,“那你们,还打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