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佩戴的东西,自然是要最完美的,那些都是瑕疵品。”
“……可我怎么觉得,它们长得都一样。”
容凌云啧了一声,捞起几个直接怼到孙海月眼前。
“孙院使,劳驾您睁开眼睛看看清楚,这个明显香料多了,这个是绣花歪了,而这个……”
孙海月盯得头都大了也没盯出区别,干笑两声退后一步。
“五皇子,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
容凌云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没品位的家伙。”
孙海月:“……”
他就不该闲着没事跟人搭这个话。
“诶,叶姑娘,你出来了啊。”
忽然他看见容凌云的动作一停,视线落在地牢出口,脸上的嫌弃跟变脸似的消失了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惊喜的笑容。
这态度,未免也太双标了吧。
孙海月哽住,无语的工夫,容凌云已经凑到了叶倾若的身边,手里握着的赫然是最后完工的那个香囊。
“叶姑娘,这个送你。”
叶倾若的视线从兰花纹样的香囊上划过,“你好端端送我这个做什么?”
“地牢里那些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莽夫,叶姑娘跟他们凑在一起,难免会闻到些恶臭。”
“这香囊佩戴在身上可以清新空气,以后叶姑娘再跟他们说话,就不必强行忍受了。”
容凌云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说谁身上有恶臭呢?!”
跟在叶倾若后边的壮汉们一出来就听到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撸起袖子冲过来就要揍容凌云。
一股带着浓郁汗臭味的空气卷入鼻腔。
本来想要拒绝的叶倾若:“……多谢。”
见人真收了,壮汉们大受打击,悲愤一甩手。
“我们这是在地牢待久了才有味的,放在平常,老子香到你们想象不到!”
叶倾若眼皮一抽。
倒也不用在这个角度急于证明自己。
容凌云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从头将人打量到脚,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壮汉们:“?”
“你什么意思,你这小白脸讨打吧!”
容凌云眉头一挑,“哟,还生气了。”
“你!”
壮汉们差点没气炸了肺,怒目圆瞪,拳头蠢蠢欲动,感觉下一秒就能砸到人脸上去。
孙海月看麻了。
他一把老骨头可不想被波及。
孙海月默默降低存在感,退到叶倾若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怎么把这些人全放出来了,是已经说服他们了?”
叶倾若回想起地牢里面发生的事情,沉默了一瞬,“倒也不算说服。”
“啊?”
孙海月懵了。
没说服?
那他们怎么没叫嚷着,说要帮自己二当家报仇了。
这可不像这群土匪的作风。
“说来话长……”
叶倾若正欲解释,是那边跟容凌云都吵红了眼的壮汉愤愤转头。
“三当家,这个小白脸是你的人吧,你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可往死里揍了!”
容凌云事无关己似的桃花眸一弯,哥俩好似的搭住壮汉的肩。
“兄弟有点东西啊,居然连我是她的人都看出来了,你缺香囊吗,要不也送你一个?”
壮汉: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