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袁仕心口一跳,面上却没敢显露半分。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本来在他们的计划里,栽赃蒋三此事会在此人未来时做完,好占尽先机。
这样一来,蒋三无论如何解释,都会变成抵赖。
结果进门时一耽搁……
“他来得到巧,叫进来。”皇帝颔首,冲袁仕道。
“正好,你不是有关于他的事情要禀报吗,等他来了再一起说便是。”
蒋三来得很快。
不过。
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被御林军压着一个男人,正是穆危!
双方视线交汇瞬间,硝烟陡然迸开。
“你怎么会在这……”
蒋三看到袁仕,眉头倏地一拧,下一秒他看到旁边站着的叶倾若,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在哪都找不到这家伙的影子了,原来是被你窝藏起来了。”
闻言。
穆危倏地抬头,触及到叶倾若的瞳孔微微一缩。
袁仕怎么会把人带到这里来?
他心中震愕,面上的情绪却是转瞬即逝,半点没让人发现。
“窝藏?”
皇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眸光危险起来,他紧紧盯着袁仕,发出灵魂拷问。
“袁仕,蒋三所言,可是事实?”
蒋三讽刺的目光就在身侧,袁仕五指收紧,“是。”
“大胆!”
皇帝震怒,狠狠一拍桌子。
“朕还当你真是功臣,没想到你也是包藏祸心。”
蒋三也没料到袁仕会承认得这么快,短暂地怔愣之后,脸上看好戏的笑容都快漫出来了。
“陛下,他伙同穆危窝藏朝廷命犯,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一声嗤笑突然响起。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滞,蒋三 不悦地转头看向叶倾若,“你死到临头,竟还有心情笑。”
“啊,抱歉,你说的都对,你继续。”
叶倾若扬着唇,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蒋三:“?”
这死丫头在搞什么把戏。
他还没想明白呢,袁仕的声音趁机落下,“陛下,属下的确暂时将叶倾若藏了起来,但。”
“属下此举若是为了带走叶倾若,又何必将她送到您面前来呢?”
他戳破了蒋三说辞里面最大的漏洞。
“这还用问吗,你自然是为了要那些赏赐……”
“属下不需要赏赐。”
袁仕却一句话掷地有声,将蒋三未说完的讥讽全给堵了回去。
“属下,只希望陛下能够还我们一个公道!”
“不要赏赐?”
这可不像是一个为利所图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本觉得袁仕是为了赏赐,才私扣下叶倾若的皇帝改了主意。
“说来听听,若是有理,朕可以为你做主。”
蒋三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陛下,此人巧言善辩,怕是……”
皇帝不悦打断,“朕还没有老糊涂到连话里真假都分不清晰。”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蒋三哪里还敢阻止,只能暗地愤愤瞪了袁仕一眼。
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被御林军压跪在地上的穆危也望了他一眼,眸中有几分若有所思。
在这各怀鬼胎地注视下。
袁仕折身,毅然开口。
“陛下有所不知,这叶倾若并没有那么难抓,她之所以三番五次逃脱,全然因为蒋三一人。”
“是他每次都在抓捕的紧要关头,将人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