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悬叹息。
“既然您执意如此,本王也只能,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太后根本不当一回事,“非常手段?好啊,哀家也正好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
她话还没有说完。
其身边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太监突然脸色一白,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一般,冷汗夸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不光是他。
就连朝臣身上的那些蛊虫,也跟抽风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纷纷从人身上滚落下去,抽搐两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太后勃然色变。
她一脚踹在小太监的身上,“你停下干什么,哀家让你停下来了吗?赶紧起来!”
可惜。
小太监身体脱力 。
别说起来控制蛊虫了,他连太后这一脚都没能撑住,直接被踹翻在了地上,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身上陡然一轻的朝臣们狂喜。
“得救了得救了!”
“我就知道,区区虫子,璟王殿下肯定有办法对付的……”
他们爬起来就像远离那些个仰倒、挣扎的蛊虫。
朝臣们还没来得及站稳,腿就忽地一软,针扎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他们又重重跌回了地面,疼得面目扭曲,直在地上打滚。
那模样,比蛊虫也没好到哪去。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朝臣们想不明白。
这时。
一道清冷的女音兀地响起。
“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毒物虽然掉了,你们身体里的毒素可没有消失。”
这声音……
朝臣们心里一个激灵,挣扎着看过去。
一张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漂亮小脸出现在视线中,他们瞳孔都瞪大了。
“叶倾若?!”
太后也看到了人,她视线从叶倾若身上扫到容悬身上,气笑了。
“哀家就知道是你包庇了这个女人,璟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杀了她。”
“哀家说不定,还能开恩饶你一命,不剥夺你摄政王的称号!”
她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叶倾若都听乐了,她怜悯地看了眼太后。
“您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给您解释一下,现在的皇宫,可不是太后您能一手遮天的了。”
太后也笑,笑得阴沉沉的。
“你们以为,哀家的倚仗,就只有这只蛊虫吗……”
“您是指这些御林军吗?”
她再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这次出现的是穆危。
他手里还拖着一个,身穿狼牙御林军服饰、昏迷不醒的男人。
穆危咚地一声,将人丢在太后的面前,才沉声跟旁边的叶倾若解释道。
“自上任开始,我就发现这御林军中有猫腻,一直抓不到缘由,今天借了璟王殿下的光,这才将老鼠揪出来。”
“此事能成功,还多谢了叶姑娘您给的药。”
药是昨天叶倾若交给容悬的。
包括她也进宫,这都是昨夜达成的共识。
容悬本来还有些担心她的安慰,有些犹豫,不过现在一看,还多亏少女跟了过来。
他固然有法子对付那些蛊虫,但终归要费些功夫。
将其交给学会了蛊术的叶倾若,专业对口,省事不少。
太后的脸在看见昏迷的御林军后,彻底沉了下去,她怒目切齿质问容悬。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的?”
她以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这些明里暗里的手脚还没来得及发挥功用,就被容悬一股脑全给拔除了!
这让她怎么甘心!
容悬平静反问回去,“这个问题,该本王问您才是。”
“太后,您又是什么时候,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