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没人知道。
据承南侯所说,上官婉是在一次上山,为在外征战的父亲祈福的时候遇到了齐孟。
当时。
上官婉乘坐的马车马匹受惊,是齐孟出手相助救下了上官婉,才没让她冲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一来二去,二人熟悉起来。
亲眼目睹了二人谈笑风生的承南侯醋意大发,开始怀疑上官婉与齐孟有染。
他刻意接近齐孟,再这一接近,他反倒被齐孟的“人格魅力”折服。
据他所言。
齐孟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齐孟会为了他的野心,出谋划策,带着他这个最不可能继承侯爷爵位的次子,一步步杀向了侯府顶端。
甚至。
齐孟还主动提出,只要承南侯愿意,更高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承南侯被甜头冲昏了脑袋,对齐孟百般信赖,直到他看见齐孟与他同胞弟弟走得极近,大有称兄道弟互为知己的架势。
承南侯心里当即警铃大作。
他知道自己的侯爷位置是怎么来的,他毫不怀疑,只要齐孟愿意,这个位置随时可能换了个人来坐。
这可不行!
他刚成为侯爷没多久,还没享受几天众星捧月的日子呢,他绝对不能同意!
在承南侯心中大乱之时,上官婉找过来了。
彼时他们还没有到成婚的那一步,上官婉是偷偷过来的,没人知道。
看到面前少女美丽的面容时,承南侯心中一丝阴暗的念头蠢蠢欲动。
他鬼使神差地在上官婉的茶里下了药,看着她喝下,趁她晕倒后将人送到了齐孟的床上。
承南侯灌醉了齐孟,亲自将人送回去。
等到第二天天亮,齐孟黑着脸找过来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借助上官婉绑住了齐孟,这样一来,齐孟就只能为他所用,他对上官婉的感情不知不觉间,利用占据上风。
可怜上官婉并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睡着了,在侯府过了一夜,夜不归宿有损女子名声,何况是上官婉这样一个未婚女子。
此事被有心人发现,她和承南侯的婚事被迫定下,直到现在,一切都还在承南侯的计划之中。
但。
承南侯没有想到的是。
他们成婚没过多久上官婉就怀孕了,这个孩子正是叶倾若。
而那时,齐孟失踪,只给承南侯留下一句“下次再回京城之时,便是实现他当初许诺之日”。
承南侯信了。
可他等了又等,等到上官婉生产,等到叶倾若长大,他也没有等到齐孟回来。
他开始怀疑齐孟是不是跑了,他怀疑是上官婉怂恿。
承南侯将所有的怨愤都撒在了上官婉的身上,撒在了叶倾若的身上,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逼齐孟回来。
然而。
承南侯等到了天牢也没有等到。
当初跟着信一块留下的蛊虫,也从此尘封在了承南侯府当中,成了承南侯的心心念念的一块心病。
叙述结束。
屋内鸦雀无声。
“这该死的承南侯真是无耻!”孙海月气得拳头捏紧,通红着脸恨不得隔空给承南侯一拳。
“这么说来,你还真有可能是凤金的公主?”
褚沧满脸错愕。
叶倾若摇头,“不一定,我不觉得齐孟一个能够当上凤金王的人,真会任由承南侯摆布。”
“而且,若齐孟真是被他灌醉了送进母亲房内的,那发生关系一事就更不现实了。”
“说到底,喝醉的人是行不了事的……”
此话一出。
屋内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看向叶倾若的眼神那叫一个难以言喻。
叶倾若不解,“是我的猜测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
“不是,你继续吧……”
他们只是觉得叶倾若太不讲究了些,这屋内一堆男人站着,她怎么能说得这么自然啊!